陳洺跟個鬼魂似的飄到安幼清身後,“說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滾,”喻禮不耐煩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洺不敢惹他,就朝著安幼清擠眉弄眼,“清清寶貝,叫我聲哥哥命都給你。”
安幼清、喻禮、溫予安:“……”
調戲安幼清除了嘴上過癮還能得到的喻禮一拳頭。
陳洺這回是真的被他一拳頭打老實了,頂著個綠毛蹲在角落假裝自己是一棵草。
安幼清走過來扯他的小臂讓人站起來,“快起來,不要擋路。”
【陳洺又搞什麼鬼,那麼大一坨人蹲在路上,我差點一腳踩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寶給他拉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估計心裏樂開花了吧嗬嗬】
【何止心裏,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稀奇啊,竟然能看到喻禮來餐廳】
【他有點神出鬼沒,誰懂】
【這一幕有點熟悉】
【隻不過某季姓男子消失了】
【季酒是人嗎,跟他一起的時候清清隻能去二樓吃飯】
【季家破產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喻禮還有個人樣,知道帶公主去頂層】
【公主和他的三個侍衛】
【……怎麼又成公主了】
【愛稱,我取的,怎麼樣】
【好好好,賞】
【明明是四個人,為何他不配擁有姓名】
【溫跟個透明人一樣】
【他就是】
【他也配和安幼清站在一起?】
【嘖嘖嘖,他不配你配】
【特招生的相濡以沫,羨慕他們這不摻雜一絲金錢利益的友誼】
【不會說話嘴巴捐了】
【你不會沒錢還醜,嫉妒死人家了】
【看清寶和喻禮走得近估計牙咬碎了,這輩子你都不配靠近他】
【原來是窮死人的特招生】
【除了窮說不出別的了?】
【還好,至少眼睛沒瞎】
【你壇一提特招生三個字就是一片血雨腥風】
【誰能對著清寶的臉說一句重話】
【生命誠可貴,利益價更高,若為清寶故,兩者皆可拋】
【勸你們不要惹溫予安。。。】
【真的,他不是什麼好人】
【去年S班那麼狂,今年搞什麼扮豬吃老虎】
【心機男,怎麼這麼好運,還正好和我寶一起】
【考試前一段時間天天膩在一起】
【孤男寡男兩個人在空教室,溫予安回對我寶做什麼我都不敢想。。。】
【他們不會偷偷親嘴了吧——】
【不止】
【我寶會不會被他壓在角落,這人一看力氣就很大,那麼大的手一巴掌就能把寶的臉捂住,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吸溜吸溜】
【沒這麼猥瑣】
【溫予安現實比這還恐怖】
【溫予安是私生子】
【……觸發關鍵詞】
【私生子?】
【你從哪兒知道他身世,張口就是編?】
【樓上溫予安本人這麼急】
【到底誰急,喻禮都沒說話,輪得到你?】
【喻家請柬都發我手上了,還有人在問這事真的假的】
【什麼請柬】
【沒收到還敢這麼跟我說話,誰家的啊】
【本來就是特招生,現在還加上了私生子的身份】
【罪加一等】
【何罪之有】
【喻傢什麼意思?要把溫予安接回喻家?】
【不止,還有他那個媽】
【你又知道他是私生子了,他趴你耳邊告訴你了?】
【對啊,他比喻禮大一歲吧,說不定喻禮纔是私生子上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你活膩了啊】
【一路走好】
【兄弟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你不用參加下午的考試了】
【壞訊息是聖落地亞你也不用來了哈哈哈哈】
【開心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讓你笑這麼狂】
【媽呀,這行動速度,那條留言已經被管理員刪除了】
【我一直想問論壇管理員誰啊】
【學生會的唄】
【許可權基本都在未和季手上】
【今年學生會竟然都沒有作妖】
【從良了】
【主要是季澈】
【誰看到他今天來學生會那樣子,像老婆跟小三跑了】
【一臉怨夫樣(我隻是單純描述)】
【他什麼時候有的老婆】
【他的小室友】
【太好了,終於有人整治他了,天天拽什麼拽】
【拽也是錯?】
【他被誰打了嗎】
【安幼清打的】
【我妹妹纔不會做這麼粗魯的事】
【別給他打爽了】
【你妹安幼清。?】
【妹妹好萌,能不能也打我一巴掌】
【被你們yy完了】
“表哥,”陳洺把手機遞給喻禮,隻見螢幕上顯示的赫然是Insel論壇介麵後台。
喻禮視線落在那條被刪除的留言上,神色淡淡,“你刪的?”
陳洺點頭,他其實並不太瞭解喻家的這些秘辛,但也知道不能讓這種言論存在。
“表哥,喻家真的要把這個私生子接回來啊。”
喻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沒接到請柬?”
陳洺當然接到了,他更不理解了,“我拿這東西有什麼用啊——”
“好像也是,你直接過來就行了,”喻禮思考半天,“那你把你的那張給清清寶貝。”
“幹嘛,讓他來看戲啊,別了……”
喻禮冷冷掀起眼睫。
陳洺說話聲越來越小,他喉結上下滾動,背後在喻禮的注視下竟出了一層冷汗。
喻禮突然冷不丁問道,“你很喜歡他?”
陳洺頂著喻禮冰冷的目光艱難的點頭。
“哦,”喻禮手掌落在陳洺肩頭,“不願意給我那我隻好親手寫一份給他了。”
下午的考試結束後,溫予安照例來接安幼清回家,“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安幼清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我感覺可以進A班啦——隻不過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了。”
“你真的好厲害!”安幼清捧著臉眼睛亮亮的,“幸好有你,不然我感覺我要最後一名了。”
溫予安摸摸他的頭髮,“是你自己聰明還努力。”
安幼清臉色微紅,他站在617門口準備和溫予安告別,突然看到地麵上靜靜躺著一個信封。
彎腰撿起,酒紅色的牛皮信封連封口都沒有,裏麵的紙張好像也隻是隨手撕下來的,邊緣處的鋸齒坑坑窪窪。
溫予安湊到他的身邊,隻見紙上寫著:誠摯邀請您於10月29日參加喻家的宴會:)
落款——喻禮。
“什麼意思呀,”安幼清能認出這是喻禮的字跡,直覺告訴他這封不正經的邀請函是給他的。
溫予安說,“可能是惡作劇?”
“是不是惡作劇你自己清楚,”615的房門開啟,喻禮出門正巧聽到溫予安這句意義不明的話,他倚靠在牆上,“溫予安你還有瞞下去的必要嗎?”
“還是說,你作為宴會的主角想要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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