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謝易被人發現暈倒在衛生間裏,教導主任急匆匆趕去檢視情況,還以為他也遭受了像林哀那樣的暴行。
但是幸運的是,謝易並沒有受傷,隻是單純在衛生間地上睡著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睡在這裏,但教導主任還是狠狠鬆了口氣。
上一個傷害林哀的兇手還沒有抓住,要是這時候再鬧出這種事,學校高層估計不會讓他幹下去。
他親手把謝易喊醒,男生迷迷糊糊還沒睜開眼睛就感受到身體傳來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他表情扭曲,“老師……”
正想告狀昨晚虞堯是怎麼毆打自己,教導主任就先一步開口道:“謝易,既然沒事就先回教室吧,好端端的怎麼在這裏睡著了?難道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謝易不可置信,教導主任怎麼會對自己身上的傷熟視無睹,甚至還以為暈倒是睡著了?
但他迅速意識到不對勁。
謝易左手搭在教導主任手臂上,中指處是昨晚反抗時不慎扭到,所以他一直感覺到脹痛,但現在看他的手,哪裏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除了手指外,昨晚弄髒的衣領和流出的血跡全部都恢復原樣,渾身上下整潔乾淨,就好像真如教導主任所說隻是在這裏睡了一覺。
但身體的疼痛和毫無知覺的下體都在反覆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夢,可為什麼……為什麼身上的傷都看不到?
教導主任苦口婆心勸導他要適當放鬆心情,順便暗示他不要來洗手間睡覺。
謝易麵容扭曲一瞬,想說自己不是在這裏睡覺,但又沒有別的理由,隻能暫時背下這個黑鍋,身體疼得厲害,他稍微動彈就感覺眼冒金星,隻能向教導主任請假,“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可以回去注意一段時間嗎?”
但是因為身上表麵看不到傷口,雖然他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在別人看來,他喊出來的疼都像是在撒謊。
教導主任表情難以言喻,覺得謝易是單純不想上課才說自己身體難受,畢竟他看上去健康的不得了,身強體壯麵色紅潤。
不過礙於他的身份,教導主任還是大手一揮,允許他回宿舍休息半天。
沒有更加合理的理由,實在是沒辦法批太長的假,這半天都是給謝易麵子了。
謝易心裏拚命罵虞堯,一瘸一拐離開了。
教導主任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裝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以謝易現在的狀態,休息半年都不為過。
但他卻隻能在下午上課前咬牙回到教室,沉著臉回到座位上,目光陰沉看著虞堯和安幼清頭對頭聊天,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他在洗手間“睡著”的事並沒有太多人知道。
回到教室後一群人嘰嘰喳喳他在旁邊噓寒問暖,都在問謝易怎麼現在纔回教室。
謝易沒有理,總有一天他會讓虞堯付出代價。
現在,隻能暫時嚥下這口氣。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時,下一日清晨,謝易第二次被教導主任在洗手間裏叫醒。
熟悉的位置、身體更猛烈的疼痛……
教導主任喋喋不休,勸他去檢查一下身體,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謝易有苦說不出,為證明自己他還去調了監控,但是,監控畫麵裡始終隻有他一個人,一個人在半夜來洗手間,在地上躺下陷入沉睡。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明明每次都是虞堯把自己帶來的,謝易目眥欲裂,一遍遍回看監控視訊裡自己瘋瘋癲癲的樣子。
陪他來查監控的教導主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上去是夢遊癥狀,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把宿舍門鎖上,或者把自己手綁在床頭,這樣可能就不會隨便亂走了。”
謝易無法解釋,但他覺得教導主任的話也有一定道理,把門鎖上說不定就不能出去了。
所以第三天睡覺前,謝易把宿舍門反鎖上,還特意把鑰匙交給離自己最遠的一位室友保管,囑咐他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把鑰匙著還給自己。
做完這一切後謝易平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睛時,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因為虞堯和安幼清正站在他的宿舍裡。
他看向宿舍門,仍然反鎖,沒有遭到破壞。
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進來的,謝易沉默地看著兩人,他們還在說話,完全無視謝易。
虞堯來到這裏還是為了讓他說出傷害林哀的真相。
謝易嘲弄地坐在床上,再次拒絕了他的要求。
“嘖,真是難辦。”虞堯邊說邊朝他逼近。
這一次,他被虞堯從窗戶推了上去,身體粉碎性骨折,徹底無法動彈。
白天,謝易被熟悉的同學喊醒,他環顧四周,因為這次是從宿舍樓下醒來,所以現在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嘴裏討論謝易為什麼在這裏睡覺。
被人當做閑聊的談資讓謝易很不舒服,熟悉的朋友為他驅散群眾,又把人扶起來送回宿舍。
這件事很快又傳進教導主任耳朵裡,他徹底對謝易夢遊的毛病束手無策,總歸沒有受傷,愛在哪裏睡覺就在哪裏睡覺吧。
所以,接連幾天,謝易都是從宿舍樓下被人喊醒的。
學校裡有人給他取了個外號叫睡神。
謝易嘗試過整晚不睡覺通宵,這要就不會被拉進夢境裏見虞堯還要被受折磨,但是還是沒有用。
不論精神多麼專註,一旦到那個時間點,他就會誰陷入昏睡,隨後就是永無止盡的折磨,最後昏睡在學校的某處第二天被別人喊醒。
謝易以為他們要用這種方式讓他屈服說出真相,但他比虞堯想像中還能忍耐,即使這樣,也沒有動搖過。
這樣事情的發展走向有點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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