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動!”安幼清揪住簡越的頭髮,用眼神說出這句咬牙切齒的話。
兩人好端端待在櫃子裏,簡越突然說想換個輕鬆的姿勢,但儲物櫃就這麼大個麵積,他左右稍微一動,就一腳踢在櫃門上。
連累安幼清也坐不穩,手臂一軟摔進他的懷裏。
他能清晰聽見謝易讓人開啟櫃子的聲音,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下一秒就會有人把他們抓出去。
“磨磨蹭蹭的,滾開。”謝易踢了那人一腳,準備自己親自去看,手指摸上門把手的瞬間,宿舍門突然從外麵被猛地踢開。
那力道震得整間宿舍牆麵都抖了抖。
虞堯將腿緩緩放下,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依舊帥得耀眼,他像是知道房間裏有人才故意踢開門,“這麼巧,你們也是來關心跳樓的同學。”
他神態自若在謝易嫌惡的目光中走進宿舍,看地麵上散落的煙頭還調侃道:“這麼有閑情雅緻?”
“你有病嗎?”
虞堯點頭,“我有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勸你不要隨便惹我,免得我發病一刀把你砍死。”
謝易嘴裏又不乾不淨罵了幾句髒話,撞開擋在門口的人離開宿舍。
房間裏其他人見謝易離開自然也待不下去了,一窩蜂跑走了,背影都相當狼狽,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這群人走得匆忙,連手電筒都遺落在宿舍。
虞堯輕嗤一聲,徑直走向門口放置的儲物櫃,屈指敲了敲,“快出來。”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響,櫃門從裏麵推開,虞堯下意識睜大雙眼,櫃子裏兩人姿勢說不出來的怪異,狹小的空間身體緊貼沒有半分空隙,簡越修長的指尖攏在安幼清的腰間。
背後單薄的衣衫不知什麼時候撩起巴掌寬的高度,那一小截腰白的發光,又窄又細,虞堯悄悄伸手比劃,感覺自己單手就能蓋住。
他連忙把人從簡越身上抱起來,俯身是能聞到儲物櫃裏的香味,像是從安幼清散發出來的源源不斷的香氣,很難想像簡越抱著他時過的是什麼好日子。
但簡越還是平常冷淡自持的表情,除了衣服上有點褶皺,其他一切自然。
而安幼清的神色也很正常,嘴唇沒有很紅,鎖骨上沒有被人啃過的痕跡,應該沒有被趁人之危。
但虞堯不相信簡越沒有對安幼清做什麼,尤其是簡越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趁著將安幼清抱出來的工夫,虞堯不動聲色用視線掃視他的全身。
臉頰被悶的泛紅,安幼清出來透了好一會兒氣才終於沒那麼難受了,他被虞堯抱在懷裏,雙腿墜在空中輕輕晃動,“你怎麼來了?”
虞堯擰著眉毛臭著臉看向簡越,陰陽怪氣道:“我不來你要跟他在這裏抱一輩子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來?”安幼清對他莫名其妙的態度不明覺厲,他懨懨地抱著他,說話有氣無力。
簡越這會兒才從儲物櫃裏起身,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他扶了扶眼鏡,看安幼清精神不濟的樣子皺眉道:“先離開這裏。”
簡單收拾一番後才離開宿舍,現在可以確定程斌的死跟謝易脫不了乾係,但那群人早有預謀,宿舍裡找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既然告白信不是蘇雅寫的,那她為什麼還要跟班主任承認是自己寫的?”
虞堯還是想不通蘇雅為什麼要這麼做。
“被威脅了。”簡越淡淡道,“不敢得罪那群人,害怕自己變成下一個程斌,霸淩者可不會對她心慈手軟。你這種人當然不會有任何顧慮,但別人不一樣,假如她在班主任麵前拆穿,你知道她會麵臨什麼嗎?”
“謝易那種身份在學校裡根本對他無可奈何,所以才能隨意欺辱別人,告白信不是蘇雅寫的又怎麼樣,且不說班主任會不會相信她的一麵之詞,就說不追究這件事,對程斌的霸淩會因此停下嗎?”
“當然不會,或許霸淩物件還會增加一個蘇雅,他們那種毫無底線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你能想像嗎,你能阻止嗎?你能保護好他們嗎?”
虞堯差點被簡越一連串的反問搞懵了,他皮笑肉不笑沖他嗬嗬,“哇,好有道理啊,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唄,怪我沒一勞永逸把那群人殺完。”
他的聲音冷下來,“說得好像你很高尚。”
簡越沒有生氣,反而相當坦然接受他的批評,“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程斌、蘇雅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想順利通關副本。”
宿舍樓很安靜,安幼清已經睡著了,虞堯把他帶回自己宿舍,動作輕柔的把人塞進被子裏,其實他想幫他洗漱的,但害怕把人吵醒,隻能接水簡單擦拭乾凈臉頰和裸露在外的手臂。
虞堯發誓自己已經用了最輕的力道,但安幼清還是醒來了,剛睡醒表情懵懵懂懂,坐在床上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
靜靜坐了好一會兒,安幼清下床出門,在門口撞見了路過的林哀。
林哀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眉眼間是藏不住的疲憊,但仍然強撐著笑容跟安幼清打了聲招呼。
看出他身體疲累,安幼清很快和他告別。
林哀又彎了彎唇角,“抱歉,處理了一些瑣事,有點累,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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