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會時虞堯渾渾噩噩的一句話沒聽進去,快散會時教導主任終於出現了,虞堯準備去找他請假,結果就看到程斌先一步上前有事找他。
虞堯隻能暫時停在不遠處,順便光明正大聽他們說些什麼。
程斌竟然也是去請假的,他手指上昨晚包紮的繃帶沾了水散開了些,今早沒時間更換,打算趁這個時間回宿舍把葯拿到教室。
教導主任認真聽完他的話,“老師能夠理解你的難處,但是學校有學校的規定,以這種理由請假一律是不通過的,希望你也能理解老師,一旦為你破例一次,那就會有無數的第二次、第三次……”
他語氣嚴肅,“不要因為這種事耽誤學習時間。”
請假沒請成,還要聽他講狗屁不通的大道理。
程斌就是個蠢的,老老實實讓教導主任訓斥一頓後灰溜溜走開了,也不知道再爭取一下。
他走後就顯得虞堯站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他現在上前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而且教導主任看他站在那裏半天還主動問他:“怎麼了同學?有什麼事嗎?”
“……我想請假。”既然來都來了,虞堯直接說道。
教導主任原本好端端的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上課時間不允許請假,尤其是這麼重要的早自習時間!”
這學校果然沒一個正常人,不能請假安幼清怎麼能躺在宿舍……
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都大。
但他不是嫉妒安幼清這種待遇,他隻是單純好久沒見到他想去看看他,教導主任不願意批假虞堯也沒有怨言,直接轉身離開了。
大不了等早飯時再去宿舍唄,反正跟林哀一起就行了,跟著林哀總不能出現意外吧。
隻可惜虞堯縝密的計劃落空,早自習剛到一半安幼清就回教室了。
時間太早,同學們都沒什麼精神,讀書聲音有氣無力的,教導主任督促了幾句,但班裏讀書聲音還是稀稀拉拉,剛響起來幾秒就又焉了下去。
安幼清就是在這個時候回到教室的,教導主任怒氣未消,但對他態度卻很親切,甚至主動關心了他在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嗎,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老師。”
安幼清回答他一切都好。
回到座位後虞堯就迫不及待找他說話,“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安幼清慢吞吞把書翻開,“睡醒了就回來了。”
“哦。”虞堯遺憾得想沒辦法早飯時去看他了。
主要是他想給安幼清帶點吃的,還能親手投喂,說不定還能把人抱在懷裏喂他吃飯。
雖然這一切都是虞堯的臆想,而且安幼清也不會給他做這種事的機會。
早讀同學們沒精神,教導主任索性讓他們都安靜下來,他簡單說明瞭昨晚男生宿舍的霸淩事件,再三告誡大家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老師尋求幫助。
長篇大論說了很多廢話,但就是沒有提怎麼處置懲治那群霸淩者。
班上有同學說謝易的背景不一般,估計是跟學校有什麼關係,所以這麼些年一直橫行霸道。
第一次無緣無故毆打程斌的事就被隨意擺平,沒有謝易造成任何影響,估計今天的事也隻會想方設法給他開脫。
安幼清早有預料,但看到謝易早飯後就回到教室仍感到難以言喻的氣憤。
昨晚夏青沒有對他下死手,身體和臉上的傷口早就恢復了,男生陰沉著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身氣壓極低,不少人從他身邊路過都要屏住呼吸,唯恐自己不小心冒犯他。
但是那群跟他一起的跟班不知去了哪裏,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那群人對謝易來說隻是可有可無的人,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裏,源源不斷有人撲上來想要討好他。
程斌還沒有過上半天好日子就又無緣無故被人澆了一身水,是他去上衛生間時,有人從隔間頂潑下來的。
他根本無法預料這種事的發生,劈頭蓋臉一桶冷水把人淋懵了,等他回過神開啟門時外麵的人早就跑遠了,根本不知道是誰做的。
等他拖著濕透的身體回到教室,安幼清知道他又被欺負頓時想去找謝易理論,他氣沖衝來到謝易桌前。
這人人緣好,每次下課身邊都圍滿了人,安幼清過去時他們就下意識給他讓出路。
“你又欺負他?”安幼清看向謝易,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惡劣幼稚的人。
謝易本來在跟身邊人說話,臉上帶著笑容,他表情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什麼?什麼意思?”
安幼清都不想跟謝易多說,直接警告他:“你再做這種事我讓哥哥揍你。”
“……”謝易表情一僵,顯然沒忘記昨晚的狼狽,但他心理素質強,很快調整過來,用堪稱完美的表情認真道:“我真的不理解你在說什麼,從下課我就一直在跟朋友說話,哪有空欺負別人,而且我有這麼閑麼。”
“對啊,謝哥從剛才開始就在跟我們聊天吧。”
“同學,我們都可以作證的。”
“就是就是,不能因為自己朋友一被欺負就全部怪到我們身上吧……”
男生們七嘴八舌一人一句話讓安幼清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再加上雖然心知肚明是受謝易的指使,但就算明確抓到是誰做的,他們也不會供出背後真正的主使謝易。
謝易笑容遊刃有餘,他看著安幼清糾結的神情,一時情難自禁想去牽他的手,“我真的沒騙你。”
“昨晚我就想說了,抱你的時候你身上好香,腰也很軟,你跟他們做過嗎,虞堯、夏青還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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