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霄門最後一位入門的小師弟
於凡間劍術超群的你在這天驕如雲的宗門卻如塵埃般渺小暗淡
師兄們輕易便可領悟的劍意你卻要練習千萬遍
曾經應以為傲的天賦不值一提
古板無趣的性子讓人難以接近
因為嫉妒不惜對同門師兄痛下殺手
走火入魔的你心生邪念最終誤習禁術墮入魔道】
“哪來的小孩,”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拎起放在台階上繈褓裡的的小孩,小孩腮紅齒白,一雙淺色的眼睛圓溜溜,江尋夢戳了戳小孩軟軟的臉頰,被那孩子張開軟糯的牙齒輕輕含住。
江尋夢把孩子抱在懷裏左右張望下,又扯著嗓子大聲高喊兩句,“誰的孩子,沒人要就是我的了。”
回應他的隻有人跡罕至的森林裏的幾聲嘔啞嘲哳的烏鴉聲。
“那好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了。”
江尋夢把孩子帶回去給他換衣服,灰撲撲的衣服被褪下才發現他手腕上用紅繩纏著一枚玉佩,溫潤的玉佩上刻著——安幼清。
“清清,真好聽,”江尋夢抱著洗得白白的香香的小孩親了親,很開心,“以後我就是你爹爹了。”
五年後的一日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柩照進木屋的竹床上,床上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長袍,雙手枕在腦後,悠閑地翹著二郎腿。
男人臉色是長久不見天日的慘白,容貌詭譎冷邪,嘴角揚著一抹笑容,不多一會兒,一個少年從門外推門而入,少年身量不高,身材纖細,勉強才能碰到床上的男人。
安幼清費力踮起腳推了推江尋夢的腿,“爹爹,起床了。”
江尋夢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清清,我不是說過喊我兄長嗎,我有這麼老嗎?”
安幼清看著男人俊朗年輕的臉龐,肯定地點點頭,“起床。”
江尋夢重新躺下去,捂著胸口表情痛苦,虛弱道,“我最近舊傷複發,恐怕時日不多了,要清清親一口才能好。”
安幼清已經習慣他這副模樣,爬上床湊到他臉上貼了一下,同時在腦海裡悄悄和014說,“他真的是魔尊嗎?感覺好不靠譜。”
014翻了翻劇情,肯定道,“應該就是,確實和描述的‘暴戾恣睢,冷血無情的大反派’不太一樣。”
江尋夢把他抱在懷裏狠狠吸了一口,聞到了淺淺的草藥味,“又自己去煎藥了嗎?”
安幼清趴在他懷裏,全身都暖暖的,“沒有,我去靈田種了新的草藥,是爹爹昨天帶回來的,那是什麼草藥?”
“哦,”江尋夢回憶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隨便摘的,希望是莓果,爹想吃了。”
“那我去摘給你吃。”
江尋夢震驚,“你這麼小一個人去山上被狼叼走了怎麼辦?”
他又開始碎碎念,假意擠出幾滴眼淚,“不行不行,沒了你我也不活了。”
安幼清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蹭了蹭,“不會的。”
他身上很香很香,說話聲音乖巧,江尋夢很自私,想一輩子都和他隱居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江尋夢決定起床親自去山林裡摘莓果,臨行前叮囑安幼清道,“一個人乖乖待在家……”
安幼清接話,“遇到陌生人第一件事就是捏碎傳音符。”
這句話這兩年來江尋夢已經重複千萬遍。
安幼清仰著臉軟軟說,“早點回家。”
江尋夢在木屋外加了十幾層禁製後才離開,安幼清便一個人在家看書。
那些書大部分都是江尋夢寫的,不知他一個人獨自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住了多久,寫了許許多多的書,大部分都是人間情情愛愛的話本還有少部分是自己編寫的功法招式。
江尋夢不肯讓他修鍊魔道,一把火把那些書全燒了,他說安幼清身體不適合修習,等他調理好就教他正派功法。
安幼清也曾問過014係統這身體有什麼問題。
014聲音滿含歉意,“抱歉清清,我也隻能等待劇情觸發才能知道。”
係統限製太多,無法在副本裡給予宿主太多主線外的提示。
安幼清摸摸他,“沒關係的,你能陪我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他坐在靠窗邊的木椅上翻著那些話本,江尋夢寫的全是正邪兩派苦澀遺憾的情愛故事,有時會一邊寫一邊抱著安幼清抹眼淚,安幼清問他為什麼不寫些團聚完美的話本。
江尋夢故作深沉,“人間遺憾事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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