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清是在晚上才發現自己熟悉的幾位傭人消失了,他在古堡上上下下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不料碰到了消失一整天的維恩。
維恩一愣,率先和他打了個招呼,“少爺。”
安幼清急急忙忙扯上他的衣袖,“有人不見了,維恩。”
維恩神色一凝,英俊的麵容表情嚴肅道,“少爺,我剛想跟你說這件事,來借宿的客人裡有人殺害了古堡裡的僕人。”
“原以為他們隻是自相殘殺,”他憤懣不平道,“現在直接把手伸到古堡裡的人身上,誰知道下一次……”
未盡之話不必多說,安幼清能懂他的意思,他神色恍惚,“我…我先去找管家。”
安幼清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照主角團這種方式殺下去,估計再輪不到幾回就到自己了。
這個世界副本都還沒過幾天呢,怎麼就感覺要結束了。
澪比他更先意識到這件事,副本劇情十有**是又崩了,但是和安幼清無關,是主角出現了問題。
因此隻是摸了摸小宿主的頭髮,寬慰道:“別擔心,早點結束也挺好的。”
安幼清重重點頭,又問他,“我還有什麼關鍵劇情點要走嗎?”
“今晚就有,你發現這行人竟然膽大包天對你的僕人下手後大發雷霆,打算……”
澪聲音頓住。
安幼清疑惑的眨了眨眼。
他若無其事接著說:“這段劇情不是特別重要,不需要做了,早點休息吧。”
“嗯!”
得知不用做任務後,安幼清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睏意襲來,睫毛眨呀眨,很快抵不過睡意陷入夢鄉。
這一覺並不安穩,安幼清很清晰意識到自己在夢境中但是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行動。
夢裏的場景很真實,安幼清起身掀開被子躡手躡腳下樓,這一層是屬於客人的房間,如今已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他目的性極強來到一扇門口站立,然後特別有禮貌地抬手輕輕敲了三下房門。
木質房門敲擊聲清脆,大約等了五秒鐘後,房門開啟。
簡越警惕地把房門敞開一半,探頭看向門外,出乎意料竟然會是這人,他問道:“什麼事?”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他乾巴巴加上一句稱呼:“小少爺。”
臨近睡覺時間,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和長褲,眼鏡取下,露出的眉眼銳利,眼神尖銳,比平時裡溫和的形象大相逕庭。
安幼清沒發覺不對勁,對著簡越簡單示意一下就直接進入他的房間。
簡越默了片刻,順從地關上門來到他的身邊,等待著小少爺的下一步吩咐。
安幼清坐在他的床鋪上,單人床不過兩米長,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說,“把衣服脫了。”
“……”簡越有些懵,他懷疑自己幻聽了,所以半天沒有動作。
直到安幼清催促般推了推他的手臂。
理智來說,簡越完全不需要聽一位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少爺的話,但是顯然他現在不太理智。
於是便順著他的話一粒粒解開釦子脫下襯衫。
簡越看上去清瘦,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肉的型別,相反,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腹肌馬甲線該有的一個不少。
安幼清滿意點頭,他起身把人推倒在床鋪上,隨後自己上床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簡越眼睛被頭頂的燈光晃了下,眼前閃過刺眼的白光,他閉上眼睛。
身上傳來輕微的重量,安幼清跪坐在他的身上,手指撐著他的肩,俯身湊到他的脖頸邊。
事情的發展不太對勁,過於親密的距離讓簡越不禁皺起眉,“等等……”
安幼清伸手捂住他的嘴唇,眼神迷離,霧濛濛掀起長長的眼睫,“噓,不要再說話了。”
“你要做什麼?”
悶沉的聲音傳來,安幼清當做聽不見。
他的翅膀和尾巴不受控製冒了出來,尖尖的牙齒抵住簡越脖頸上脆弱的麵板,琉璃色的瞳孔發亮,威脅道:“再亂說話我就咬死你。”
簡越似乎是被他的威脅震懾到了,沒再多說話也沒敢動彈。
尾巴晃啊晃不小心掃過他的大腿,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收回。
安幼清對他的識趣相當滿意,身下的“食物”香味濃鬱,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沒再忍耐刺開他的麵板。
微涼的血液流入口腔,安幼清嘗到了刺激的薄荷味,嘴裏的溫度驟然下降,如同含了一大塊冰。
安幼清倒吸了一口氣,吐出濕潤的舌尖,抹了把被辛辣的味道刺激出的眼淚,他很難受也很困惑,哭著開口:“為什麼是這個味道?”
簡越好奇詢問:“什麼味道?”
“辣辣的,涼涼的,不喜歡。”
“嗯,”簡越脾氣極好,摟著他的腰,“不喜歡那就不吸了好不好。”
安幼清下巴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溫熱的眼淚滴到他的身上,他鍥而不捨爬起來,吸了吸鼻子,“沒關係的,我還能忍一下。”
簡越低低“嗯”了一聲。
安幼清再次埋在他的脖頸處吸了兩口血,在嘴巴裡含到溫熱才嚥下。
好冷。
安幼清牙齒止不住發顫,身體也在抖。
簡越從他背後反手去捏他的小翅膀,“好喝嗎?”
安幼清又哭,“不好喝,是涼的。”
他的麵板冷白到耀眼,衣服早就在剛剛的動作下捲到腰腹上,腰肢纖細青澀。
“再喝一口試試。”
安幼清聽話得舔了一口,還是不喜歡。
對血液的渴望和對這股味道的難以忍受在腦海裡打架,安幼清抿著嫣紅的唇從他身上翻下去,小聲地說,“我不喜歡你。”
簡越坦然接受這一事實,“為什麼不喜歡?”
安幼清委屈道:“你的血不好喝,身上還硬邦邦的……”
“打擾我睡覺,害得我隻能在這裏……”
簡越同樣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還有嗎?”
其他地方就挑不出錯誤了,簡越人很好,做的蛋糕也很好吃,安幼清搖頭說,“沒有了。”
簡越上半身**,脖頸冷白的麵板上綴著顏色明顯的兩個小血洞,看上去慘兮兮的。
安幼清把衣服丟給他,他用翅膀把自己牢牢包裹著,眼神時不時往身邊的人身上瞥,“其實也不完全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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