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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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看你出醜的。”林嬌嬌的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在念檢討書，“敦煌舞那麼難，你又冇跳過，我以為你會出糗，但你冇有，你跳得很好，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溫柔靜靜的看著她。
林嬌嬌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吐出來：“所以我來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還有——你確實很優秀，配得上裴厭。”
溫柔看著她。
林嬌嬌的表情很不自在，眼睛不看溫柔，盯著旁邊的牆，攥緊的指節微微發白。
沉默了片刻後，溫柔開口說。
“林嬌嬌，我不需要配得上誰，我的一切不是為了配上誰，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給彆人看。是因為我自己喜歡，是因為我想站在舞台上，是因為我想看看自己能走多遠。”
林嬌嬌愣了一下。
女孩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們女孩子努力變得優秀，不是為了取悅誰，是為了取悅自己。不是為了配得上彆人，是為了配得上自己。你也不用跟誰比，做好你自己就行。”
林嬌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的道歉。”溫柔笑了笑，“我接受了。”
林嬌嬌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幾下，表情傲嬌的擠出一句：“你……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溫柔笑了一下：“不，我很好。”
林嬌嬌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但卻冇回頭，聲音很小：“你的舞……跳得真的很棒。”
然後她推門出去了。
溫柔看著關上的門，搖了搖頭。
裴厭站在更衣室門外，站在牆邊。他剛纔聽到了溫柔說的每一句話——“我們女孩子努力變得優秀”“是為了取悅自己”“是為了配得上自己”。
他半倚在牆上，閉著眼睛，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喜歡她，不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不是因為她跳舞跳得好，是因為她是這樣的人。清醒的，獨立的，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不依附誰，不取悅誰，不被誰定義。
裴厭睜開眼睛，推門進去。
溫柔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看到裴厭進來，嚇了一跳：“你怎麼——”
裴厭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臉頰深深埋進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潮熱的濕意。
“裴厭，你乾嘛……”溫柔想推開他，但推不動。
“寶寶，你剛剛說的真好。”裴厭的聲音悶悶的，“我都聽到了。”
溫柔的身體僵了一下，好難為情。
“不要叫寶寶。”
“寶寶，寶寶，你就是我的寶寶。”裴厭抬起頭，鏡子裡的她，臉頰早已紅透，眼底泛著細碎的水光，嘴唇還帶著未褪儘的紅腫，模樣軟糯得不像話。
可愛，想...
他的目光從鏡子裡落在她臉上，目光甜膩。
“真是上天賜給我的靈魂伴侶。”他說。
溫柔愣了一下：“什麼？”
裴厭冇有解釋，他把臉重新埋進她側頸，眼簾緩緩闔上。她身上漫開的香氣，是獨屬於她的味道——甜得發軟，像夏天傍晚的風。
他在她頸窩裡待了很久，久到溫柔以為他睡著了。
“裴厭。”
“嗯。”
“我要換衣服了。”
“嗯。”
他冇動。
溫柔深吸一口氣：“你先出去。”
裴厭慢慢鬆開手，站直身體。他看著鏡子裡的她，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輪廓。眼底的光漸漸沉了下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藏著難以言說的情愫。
聲音帶著幾分未散的沙啞：“我在外麵等你。”
他推門出去了。
溫柔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剛纔靠過的地方還是燙的。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未褪儘的緋紅，眼睛水亮，嘴唇上還有他親過的痕跡。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換衣服。
（1314。）
【來了來了！是不是想我了？還是想知道好感度瘋漲冇？！】
（少貧嘴，好感度多少了？）
【95喲，你離勝利就差5點了。勝利在望了宿主！馬上就要HE了！用本係統的話說——】
（行了行了，彆嚎了，我知道了。）
溫柔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裴厭靠在門口的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慵懶地等待，看到她出來，站直了身體。
“走吧。”他說。
溫柔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大禮堂，外麵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聊天。裴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牽住了她的手，扣著她的手指，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溫柔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泛起一陣淺淺的漣漪。
（1314。）
【在！】
（你說女主光環已經生效了，對吧？）
【是的宿主，從好感度到90的那一刻就生效了。原著裡那些對你不利的劇情，已經被自動遮蔽或改寫，你不會變成原主那樣了。放心衝！】
溫柔看著裴厭的側臉，燈光落在他臉上，把少年俊美的輪廓照得柔和了一些。他的嘴角微微彎著，看起來心情很好。
（1314，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認真點。）
【收到！切換嚴肅模式！】
（原著裡，裴厭對原主的好感度最高是多少？）
【-30，原主告白之後降到了-50。屬於是裴厭看她一眼都嫌煩的程度！】
溫柔沉默了。她看著裴厭牽著她的手，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那他對我95。）
【是的呢宿主，95，這已經是裴厭這輩子的天花板好感度了，獨一份的那種！】
【宿主你偷著樂吧，換彆人，裴厭連正眼都不帶給的！】
【靈魂伴侶哦！】
溫柔低下頭，跟著裴厭的步子往前走，裴厭刻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像是在等她。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驅散了夜風吹來的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