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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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厭晚上冇睡好。
閉上眼睛後，眼前都是溫柔跳舞的樣子。
黑色練功服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彎腰時露出的一小截後腰白得晃眼，抬手時繃緊的胸口弧度飽滿，轉圈時馬尾甩起來，髮尾掃過脖頸，那顆淚痣隨著她的表情微微上挑。
裴厭把被子拉過頭頂。
冇用，她在黑暗裡跳得更歡了。
迷迷糊糊間，夢裡的她一身紅色的舞衣，薄紗輕飄，若隱若現。朝他緩緩走過來，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又濕又熱。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掌心下的麵板細膩得像綢緞，她的腰窩深深陷下去，剛好貼合他的指節。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後頸往上爬，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一扯。
他的呼吸重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腿纏上來，腳踝纖細，他用手指就能圈住。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手指冰涼，他的滾燙。她的腰往上貼了一下，貼著他的——
嗡嗡嗡嗡——
手機響了。
裴厭猛地睜開眼睛。
舍友趙磊的手機在枕頭上震個不停，嗡嗡嗡嗡，像一隻討人厭的蒼蠅。
裴厭看著天花板的眼神冷得像刀。
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掀開，坐起來。
趙磊還睡得跟死豬一樣，手機還在震動。裴厭伸手把它關了，力度大得差點把螢幕按碎。
身體的某個地方灼熱的發疼，他深吸了兩口氣才壓下去。
以前跟蘇念念在一起的時候，他連這種夢都冇做過。
那時候蘇念念主動牽他的手，他心裡都冇什麼波瀾，覺得談戀愛也就是那麼回事——吃喝玩樂打架，她說她要去出國，他連挽留的話都懶得說。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隻是看溫柔跳個舞，夢裡就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裴厭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
出來的時候，趙磊醒了，揉著眼睛看他：“裴厭，你起這麼早？”
裴厭冇理他，給溫柔發了條訊息。
【起了嗎？】
對麵秒回：【嗯嗯，正準備去食堂。】
【彆去了，樓下等我。】
裴厭拿起桌上的鑰匙和手機，出了門。經過趙磊身邊的時候，趙磊縮了一下脖子。
趙磊等他走了才小聲嘟囔：“這人絕對有問題。”
裴厭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大概五分鐘。溫柔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素淨著一張小臉。
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的麵板白得幾乎透明，眼角那顆淚痣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裴厭看著她走過來，心跳快了幾拍。夢裡那些畫麵在腦子裡閃了一下，他移開視線，把手裡的早餐袋遞過去。
“早餐。”
“謝謝你，裴厭。”
溫柔咬著吸管，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裴厭走在她旁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她的白色短袖塞進牛仔褲裡，腰線收得很緊，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裴厭的手指動了一下，他想起了夢裡的觸感。她的腰，她的麵板，她的舌尖——
他移開視線，深呼吸了一下。
【宿主，男主的心跳增高。本係統監測到的。】
（你怎麼連他的心跳都能監測了？）
【好感度到90之後，本係統的許可權升級了。現在可以監測男主的基礎生理資料。心跳、體溫、血壓——本係統都能看到。】
（……你這是在偷窺吧？）
【這叫“資料分析”。宿主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
溫柔偷偷看了裴厭一眼，他的表情跟平時一樣冷淡，但耳朵卻是紅紅的。
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
到了舞蹈室，溫柔把早餐袋放在窗台上，開始熱身壓腿。
裴厭坐在落地鏡前，跟昨天一樣的位置。他的目光從她彎腰的那一刻就黏上去了。
溫柔壓腿的時候感覺後背快被盯出兩個洞了。
“你……能不能不看我？”她說。
“不能。”
溫柔深吸一口氣，不在理他。音樂響起來，擺好起勢。
裴厭的目光深邃灼熱。
坐在那裡，渾身肌肉繃緊。她彎腰的時候，他的手指攥成了拳頭。她轉身的時候，他的呼吸停了。她抬腿的時候，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身體又起了反應，跟夢裡一樣，血液往下湧，集中在不可言說的地方，褲子繃的緊緊的。
他把手插進口袋裡，調整了一下姿勢，但冇用，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撩撥他，無意間的撩撥更要命。
裴厭閉上眼睛，深呼吸。
他認命了。
溫柔跳完最後一個動作，微微喘氣，額頭全是汗，臉頰泛著粉色，胸口劇烈起伏。她走到窗邊拿起水杯，擰開蓋子準備喝水。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走了水杯。
裴厭拿著她的水杯，仰起頭，嘴唇貼上她剛纔喝水的位置，喝了一口。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水從嘴角溢位來一點，順著下巴滑下去，消失在領口裡。
他喝完，把水杯還給她，嘴角微彎，眼睛看著她。
那個表情——溫柔說不上來是什麼表情。
……勾引吧。
誰家喝個水還那麼的色情啊！
溫柔接過水杯，低頭看了一眼杯口，上麵有他的嘴唇碰過的痕跡。她的手指攥緊了杯壁，把水杯放在窗台上，瞬間不想喝水了。
（他是不是有病？）
【孔雀開屏吧！】
溫柔轉過身，麵對著落地鏡。
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不像話，脖子根都是紅的。裴厭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開距離。
“裴厭。”
“嗯。”
“你不用陪我排練，快高考了，你回去複習吧。”
“我不需要複習。”
溫柔噎了一下。
對對對，他是男主，成績好是基本配置。
“那你也應該——”
“溫柔。”裴厭打斷她，“我想陪著你。”
溫柔張了張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