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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錯,給你們全批了。
與此同時,遠航科技。
公司裡早已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所有員工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總裁辦公室裡,氣氛更是熱烈到了頂點。
財務總監老張和市場總監老王,帶著幾個核心部門的主管以及幾個技術骨乾,正圍在李聽安的辦公桌前,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李總,這步棋走得實在是太妙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市場總監老王一改前幾日的頹喪,嗓門洪亮,彩虹屁吹得震天響。
“吞下天恒、華興、金科,我們遠航科技就擁有了從軟體開發到核心硬體生產的完整產業鏈!以後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咱們自己就是規則!”
財務總監老張也激動地附和:“是啊李總!這三家公司的底子本就不差。現在有了我們遠航的技術和資金注入,不出三年,不!一年!我們就能把這三家公司盤活,到時候,崑崙工業這個名字,絕對會響徹整個a股!”
“對對對!李總英明!”
“李總簡直是商業奇才!”
幾個主管經理也跟著一頓猛誇,辦公室裡洋溢著快活的空氣。
李聽安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指尖在桌麵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輕點著。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她才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在老張和老王的臉上掃了一圈。
“哦?”她淡淡開口,“這麼說,大家對公司的未來都很有信心?”
“當然!”老王拍著胸脯保證,“前所未有的有信心!”
“那敢情好。”李聽安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聽說,前幾天公司裡人心惶惶,有人連辭職信都寫好了?”
“”
原本熱烈的氣氛,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戛然而止。
財務總監老張和市場總監老王的臉,“刷”的一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幾個主管經理更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辦公室裡的一盆綠植。
老張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尷尬地搓了搓手,乾笑道:“李總您聽誰說的這這都是謠言,謠言”
“是嗎?”李聽安從抽屜裡拿出兩張信封,輕輕放在桌上,“那這些是什麼?”
老張和老王定睛一看,差點當場昏過去。
那兩份辭職信,正是他們倆的。
他們當時以為公司死定了,特地列印出來準備跑路用的,後來局勢反轉,就隨手塞進了檔案堆裡,冇想到
“算了,今天心情不錯,全給你們批了。”
“彆彆彆!李總!”
老張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衝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兩份辭職信搶了回來,當場撕了個粉碎。
“李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鼠目寸光!”
老張聲淚俱下,就差抱著李聽安的大腿懺悔了。
“我願意為遠航奮鬥終生!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老王也反應過來,連忙跟著表忠心:“對對對!李總,我們生是遠航的人,死是遠航的鬼!”
辦公室裡的一眾主管,看著兩位總監這副樣子,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李聽安看著他們滑稽的模樣,眼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她敲了敲桌子,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行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眾人如蒙大赦,齊齊鬆了口氣。
李聽安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崑崙工業剛剛成立,接下來有無數的硬仗要打。三家公司的人員整合、生產線優化,每一件都是大事。”
她看向老張和老王。
“你們兩個,立刻成立一個專項小組,負責和那三家公司對接。我隻有一個要求,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崑崙工業恢複正常運營。”
“是!保證完成任務!”兩人立刻立正站好,聲音洪亮。
“其他人,各司其職。”李聽安的目光掃過眾人,“遠航的開源社羣不能停,磐石科技那邊的專案也要跟上。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
佈置完工作,李聽安站起身。
“最後,通知下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這個月,遠航和磐石,所有員工,三倍薪水。”
辦公室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另外,”李聽安頓了頓,補充道,“這次專案,所有參與人員,額外再發一筆獎金。”
“老闆萬歲!!”
“李總牛逼!!”
在一片沸騰的歡呼聲中,李聽安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而辦公室裡,已經徹底被狂喜點燃。
老張和老王也跟著人群激動地鼓掌,手都拍紅了。
什麼辭職信?
不認識,不知道,冇寫過。
他們這輩子,生是遠航的人,死是遠航的死人!誰也彆想把他們從這艘船上趕下去!
看到李聽安出來,還在工作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下來,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敬畏,有崇拜,還有一種近乎狂熱的信賴。
“李總好!”
“李總辛苦了!”
李聽安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直到電梯門合上,那股壓抑的興奮纔在辦公區徹底爆發開來。
“臥槽!我剛纔腿都軟了!你們看到李總的眼神了嗎?”
“看到了!跟看神仙一樣!我這輩子冇服過誰,今天我服了!”
“彆說了,我現在就想回家給我媽打電話,告訴她,她兒子跟了個能把石頭點成金子的神仙!”
電梯裡,李聽安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歡呼,臉上冇什麼表情。
其實,她並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神一樣供起來的感覺,這會讓她想起前世那些冰冷的資料和無休止的博弈。
她喜歡的,是那個會跟她耍賴、會用一個醜得要死的鑰匙扣來逗她笑的男人。
因為,隻要在他麵前,她才能感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而不再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占據這具身體的無處安放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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