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遲?
是她知道的那個蔚遲嗎?
那救她的那個陳同誌,是蔚遲的誰?
“蔚遲,這就是你那‘遠房親戚’!”
蔚遲來了,李欽從椅子上站起來,衝蔚遲擠眉弄眼。
然後調侃了一句。
這誰還能把媳婦兒氣得和他劃清界限,隻說是“親戚”呢?
不過想想也是,就蔚遲那糙漢,莽夫,能娶到媳婦兒都已經是老天可憐他。
蔚遲冇有搭理李欽的調侃,轉頭看向一旁的陳瀾清。
是的,是他那個死纏爛打一哭二鬨三上吊要和他結婚生孩子的媳婦兒,陳瀾清了。
在蔚遲盯著陳瀾清的時候,她也看向了這個男人。
她直接給看愣了。
這男人,長得也太端正了吧!
濃眉大眼,五官立挺。
眉宇間散發著一股子正氣凜然的剛毅感。
濃濃的糙漢和硬漢感讓辦公室裡其他男人,瞬間黯然失色。
尤其,這個男人身材超好。
身材魁梧,高大,寬肩窄腰大長腿。
草綠色軍裝也裝不下他噴薄的肌肉。
老天奶!
陳瀾清想,怪不得書中陳瀾清死乞白賴要纏蔚遲呢。
這換誰不迷糊啊!
死丫頭吃得真好!
“蔚……”
“你怎麼過來的?”
冇等陳瀾清開口,蔚遲冷厲的聲音就壓了過來。
這語氣也太凶了吧!
陳瀾清老實回答:“坐火車來的。”
“我知道你坐火車來的,我是問你怎麼——”
“老蔚!”李欽拉了一把蔚遲的胳膊,“怎麼跟訓兵似的訓你——親戚呢?”
李欽覺得這要再不開口,他搭子的婚姻得散!
隨後,李欽轉頭跟陳瀾清說:“陳同誌,老蔚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坐火車過來,怕你路上有危險。他這人,嘴巴笨!”
陳瀾清心想蔚遲可不是嘴巴笨呢,那是純純不喜歡她這個媳婦兒。
不過也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惡毒女人,冇人喜歡。
但沒關係,他馬上就能擺脫這個“惡毒女人”啦!
陳瀾清看向沉著臉的蔚遲,說:“我找你有點事情,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蔚遲嗯了一聲,畢竟派出所也不是個談事情的地方。
這時,李欽開口:“對對對,給陳同誌找個招待所,她坐了那麼久的火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老蔚,你也好好陪陪你——親戚!”
蔚遲聽這“親戚”二字聽得頭疼。
他沉聲說道:“親什麼戚,她是我媳婦兒。”
本來都已經準備邁開步子走了的陳瀾清,聽到這話,直接愣住。
這蔚遲,就這樣公開了他倆的關係?
這要是換她,有個白眼狼的媳婦兒,那纔不願意告訴彆人呢!
說不定都不願意來派出所領她,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偏偏,蔚遲來了。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承認他們的關係。
還帶她去了招待所,給她開了一間房。
行,就他們兩個人了。
離婚的事情,可以開誠佈公地跟他說了。
雖然她對蔚遲的身子非常滿意,但那畢竟是女主的,再饞都不能占為己有。
“蔚遲。”
“陳瀾清。”
倆人異口同聲,倒也是有種說不出的默契了。
蔚遲盯著麵前這個嬌弱的女人,說:“你說,到榕城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這可是他讓她說的啊。
於是,陳瀾清開口道:
“蔚遲,咱倆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