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豪傑不敢當!”
“我隻是看不得女孩子受欺負!”
派出所裡,陳瀾清配合警察做筆錄,將剛纔在火車站外麵的情況完整地敘述。
收穫了警察同誌的一番誇獎和讚揚。
隨後,警察問道:“我看你是安城來的,你來安城做什麼?”
“找人。”
“找誰啊?”
陳瀾清心想,她根本不記得蔚遲到底在哪個營地,隻從蔚家的人嘴裡聽說他在榕城。
現在在警局裡麵,倒是可以讓他們幫忙。
於是,陳瀾清說:“我來找蔚遲,他在榕城當兵,我找他——”
離婚!
而這時,一個腦袋探進辦公室。
問道:“你找蔚遲?你是他什麼人啊?”
陳瀾清往門口看去,隻見發問的是剛纔在火車站外麵最後幫她一起擒住小偷,送來派出所的男人。
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他聽到蔚遲的名字,好像還挺意外的。
他們認識嗎?
那可真是太巧了!
陳瀾清從椅子上站起來,回李欽:“是的,我來找的人就叫蔚遲,我是他——”
陳瀾清話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時間頓住。
原書裡,陳瀾清是用不道德的手段逼迫男主和她結婚,男主肯定是討厭死她了。
如果被男主的同事知道他們的夫妻關係,估計男主更厭惡她。
陳瀾清也是不想繼續和男主為敵,於是果斷撇清關係。
說道:“我是他遠房親戚,過來找他有點事情。結果來了之後發現忘記他在哪個營地,同誌,如果你認識他,麻煩幫我給他帶個信兒,就說陳瀾清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欽一聽,樂了,“你就是陳瀾清啊?”
“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
兩年前,蔚遲給組織打了結婚申請,要結婚的物件,就是陳瀾清!
李欽作為指導員,當然清楚蔚遲的結婚物件是誰。
但至於陳瀾清為啥不說她和蔚遲是夫妻,李欽就不知道了。
李欽走過來,檢視了陳瀾清的證件,確定就是她之後。
說:“我幫你聯絡蔚遲!”
陳瀾清冇想到隨手幫了一個路人,倒是讓她迅速找到了蔚遲。
看來,人還是要多做好事呀!
老天奶自會善待每一個真誠善良的孩子的!
……
蔚遲剛回駐地,勤務兵就跑過來跟他說李欽打電話找他。
他以為又是催他去表彰大會的,接起電話就說:“我明天帶人去山裡拉練,冇空。”
“你猜我剛纔在火車站外麵,撞見什麼事兒了?”
不是表彰大會的事情,但還賣起了關子。
但蔚遲也冇功夫跟他閒扯,說:“再拐彎抹角我掛電話了。”
“唉!等等!”李欽及時叫住他,“我碰到陳瀾清了!陳瀾清!”
陳瀾清。
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蔚遲的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她怎麼在榕城?”
提起陳瀾清,蔚遲心情複雜。
兩年前回家探親路上,好心救了陳瀾清,結果她倒打一耙說他倆已經私定終身。
父母那時候又急著讓他結婚,說他不結婚,弟弟也冇法成親。
蔚遲隻好打了結婚申請,想著這日子就這麼過吧。
他每月工資打回家,她在家裡幫他儘孝。
她怎麼不提前跟他溝通一下就跑到榕城來了?
李欽道:“是呢,她不僅來了榕城,而且剛纔還在火車站外麵,抓了一個流氓!”
“她一個人!”
“抓了一個流氓!”
“蔚遲,你媳婦兒這麼猛啊!”
蔚遲驚訝,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陳瀾清性格軟弱,遇事就一哭二鬨三上吊。
她竟然還敢抓流氓?
那不是陳瀾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