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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川說得冇錯。
我確實壞壞的。
我從小性格驕縱。
什麼都要最好的。
男人當然也要最好的。
必須得純情專一。
還得長得帥,身材好。
大學的開學典禮上,我就注意到了江停川。
他麵容冷峻地站在台上發言。
身形挺拔,氣質矜傲。
我覺得是個非常不錯的玩物。
恰好他家境貧困,給了我可乘之機。
在他成為我的金絲雀之後。
我對他呼來喝去,稍有不如意就惡語相向。
隻要看到他和女生多說一句話。
各種體罰也是家常便飯。
扇巴掌、抽皮帶、拴鎖鏈
可他竟然是走失的京圈太子爺。
而且他還有命中註定的女主。
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惡毒女配。
我構想了一下破產的結局,打了個寒顫。
男人和錢哪個更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失去愛馬仕、跑車、大彆野。
就猶如魚失去了水啊!
我暗下決心,之後一定要改掉驕縱的壞脾氣。
對江停川好一點、溫柔一點。
這樣就能改變故事線。
也能改寫結局了吧?
為了給江停川買禮物。
我熬了一整夜。
直到快天亮才挑選出一條符合審美的男款項鍊。
早晨,卻偏偏有人不識趣地進我房間。
「該起床了。」
被吵醒,我一肚子的起床氣。
閉著眼睛,隨手就把枕頭扔了過去。
「滾出去啊。
「大早上吵什麼吵?」
來人默了默,才低低說道:
「我隻是想提醒你,今天有早課。」
聽到熟悉的磁性聲音。
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我睜開眼睛。
江停川身後果然滾動著大片的彈幕:
【女配脾氣也太差了,叫她起床而已,發這麼大火?】
【枕頭都扔男主臉上了,黑化值 1。】
【笑了,女配你就繼續不愛學習唄,早八也老是翹課,到時候破產了連工作都找不到。】
我連忙從床上起身。
跑到江停川身邊把枕頭撿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我會去上課的。
「剛剛砸到你了,對不起啊,痛不痛?」
江停川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思考了一會兒。
又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主動把左臉湊到了我麵前:
「要扇就扇。
「剛剛枕頭砸到了右臉,你嫌不對稱了是麼?」
不是哥們。
你又腦補啥了啊。
我閉了閉眼,力竭地解釋:
「我冇想打你」
江停川突然輕嘖了一聲。
他攬住我的腰將我抱起,將我放在了床邊。
然後皺著眉替我穿拖鞋。
嘴上還在諷刺:
「襪子不穿,鞋也不穿。
「怎麼,之後感冒是不是還要賴到我頭上?」
江停川屈膝蹲在我身邊。
完全是一副臣服的姿態。
我反應過來。
立馬把腳踝從他的掌心掙脫出來。
「我自己來就好。」
江停川的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
他緩緩直起了身,麵無表情地說道:
「那我幫你洗漱。
「對了,動作要快點,要遲到」
不行。
我不能再像使喚男仆那樣對待江停川了。
我打斷他,認真地說道:
「沒關係,不需要幫我。
「你先下去吃早飯好啦。」
江停川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與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淡淡地丟下一句:
「行,隨你。」
但他好奇怪
彆墅裡的台階也不高啊。
怎麼走出去的時候被絆到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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