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後大典這日,夏儒精神矍鑠,一臉驕傲。
之前嘲笑過夏家的人現在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
夏家無論男丁還是女眷都跟著夏螢沾了光,誰人見了能不羨慕。
夏螢身上穿著厚重的宮裝,頭戴鳳冠,和墨珺堯並肩而立,等待禮部走典禮的流程。
墨珺堯偷偷伸出手放在夏螢背後給她提供支撐:“螢螢累了嗎?不用太過緊繃,他們離得遠,看不著。”
“阿堯,有時候也不怪人家言官。”
夏螢吐槽得很精準,墨珺堯微微一愣,語氣輕鬆道:“好啊螢螢,朕的好心就是這麼被辜負的,今天晚上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
夏螢的話成功激起墨珺堯的勝負欲,不過他並沒有收回手,偷偷幫夏螢揉著腰,緩解她的疲勞。
兩人接受朝臣的叩拜後,前往祭壇向先輩祭祀祈福。
折騰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兩人這才坐在婚床上,喝下合巹酒。
宮女們幫夏螢拆掉繁重的鳳冠,而那枚象徵皇後身份的鳳釵被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格外顯眼。
墨珺堯等了三個月,此刻反而平靜下來。
他帶著夏螢登上宮殿的頂端,可以看到漫天繁星,美景之下,是有情人相伴。
“螢螢,之前我遇到煩心事,便上來坐一坐。從未想過,有一日能有人陪我一起。”
他將修長的手指嵌入夏螢的指縫中,身上的大氅將她包裹進來,不免心生更多感慨。
夏螢用頭頂蹭了蹭他的下巴,調侃道:“新婚夜坐屋頂看星星我們也是頭一份了。不過,我很喜歡。阿堯,看來我們註定是天生一對。”
她笑著倒在墨珺堯的懷中,連帶著墨珺堯也開懷大笑。
此刻他們不是帝後,而是一對尋常小夫妻,正在過溫馨的小日常。
半晌,夏螢略帶睏意地閉上眼睛,在墨珺堯的懷中小憩,等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寢宮。
墨珺堯躺在一側正靜靜地看著她,見她醒來,便溫聲道:“螢螢今天累壞了,再睡一會兒。”
夏螢挪過來抱住他,搖了搖頭:“今天晚上可是我們的新婚夜,阿堯不是說要我等著嗎?等什麼啊?”
她抬起頭,揚起嬌媚的笑容,勾得墨珺堯呼吸一滯。
他直接翻身將人壓住,語氣“惡狠狠”道:“當然是完成之前沒有完成的事。”
兩人的寢衣隨意丟在地上,床帳因劇烈晃動自動落下,隻能瞧見裏麵隱隱綽綽的人影。
紗製的帳子被佈滿汗水的肌膚纏上,難捨難分。
隻聽“撕拉——”一聲,紗帳便一分為二。
夏螢紅著臉捶打著墨珺堯**的胸膛,指著壞掉的紗帳道:“你瞧你乾的好事。”
“螢螢難道不喜歡嗎?”
墨珺堯聲音喑啞,富有磁性,其中夾雜著性感的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很有節奏感。
聽得夏螢愈發麵紅耳赤,沒有精力去管壞掉的紗帳,現在她隻能用手臂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防止更奇怪的聲音溢位。
“螢螢不乖,這是做什麼?”墨珺堯發現了她這一動作,直接將她的雙手抓住。
隨後用力翻轉,兩人的身位發生了變化。
“你···這樣不行···”
夏螢斷斷續續說著,奈何反抗不了一點,最後在一片空白後暈了過去。
新婚夜後,墨珺堯食髓知味,纏得夏螢更緊了。
閑暇之餘,他便帶夏螢去練武場練習射箭,這時他驚訝地發現,用彈弓用不好的夏螢,此刻竟然穩中靶心。
“阿堯,怎麼樣,驚喜嗎?”
夏螢下巴高高昂起,露出傲嬌之色。
墨珺堯哪裏還不明白,他拿起一旁新的弓箭,對夏螢道:“螢螢,我們今日就比試比試。如果朕贏了你,你就把所有的秘密說出來。”
“那如果是我贏了呢?”
“那朕就再為螢螢尋一把古琴。”
夏螢伸出手,和他重重一擊,眼神中皆是勢不可擋的傲色:“好,一言為定。”
三年後,皇後誕下一名男嬰,當日便被冊封為太子。
又過了幾年,小太子開蒙後,便被自家父皇安排了東宮。
“父皇,這不公平,你都多大了還和母後住在一起,真是不知羞。”
墨珺堯攬著夏螢的肩膀,和他相對而立:“沒辦法,誰讓你母後更愛朕呢。”
“啊——你騙人,我不信,嗚嗚嗚···”
夏螢蹲下身哄了好久,才把小太子哄好,接著又去哄剛才生氣的墨珺堯。
一大一小屬實不讓人安心。
她無奈扶額,被兩人簇擁著回了宮,繼續“雞飛狗跳”的打鬧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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