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一身手工定製黑色西裝,光彩照人的顧硯川,此刻冷著一張臉,拒絕夏螢的提議。
“你是我老婆,我纔不要睡冷冰冰的沙發。”
夏螢握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聲音也軟了下來:“你之前也住在這裏,肯定習慣了。等我找個鐘點工阿姨收拾一下次臥,你再搬過去。”
顧硯川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帶到自己懷中重重咬了一口。
“老婆,你不知道的是,每天我都會等你睡著進主臥,要說住習慣的還是主臥。”
他轉移陣地到夏螢的耳朵處,不停噴灑溫熱的氣息。
夏螢的雙臂推著顧硯川的胸膛,真實觸感下,她能感受到他鼓起的飽滿胸肌,手感超好。
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臂,卻被顧硯川壓倒在沙發上,他專門襲擊她的敏感點。
“哈哈哈……不行,顧硯川……你等等……”
夏螢笑得不行,在顧硯川的身下來回扭動,成功點燃了他每一處的火苗。
顧硯川的眸色越來越暗,曖昧氛圍氤氳下,這眼神愈發癡狂。
“螢螢,我有資格睡主臥嗎?”
夏螢聽到這極具危險的聲音,循聲望去,被顧硯川佈滿欲色的眼神定在原地。她緊張地吞嚥著口水,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顧硯川已經開始鬆領帶,西裝外套隨意丟在一旁,敞開的襯衫下,是血脈賁張的肌肉。
“老婆,現在你來檢查一下我身體恢復的情況吧。”
他將人托著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引導著夏螢的雙手在自己健碩的肌肉上來回摸索。
夏螢瑟縮著要收回手,奈何顧硯川不讓。
“這還是白天……”
“老婆,隻是檢查身體,你想什麼呢?”
顧硯川眼眸含笑,調侃了一句,激起夏螢的反骨。
她主動圈上他的脖頸,笑著道:“你說得對,是該檢查檢查。”
話落,夏螢直接貼上顧硯川的胸膛,一口咬在他的耳朵處,報了剛才的仇。
隻是這一動作讓兩人靠的更近,顧硯川能感受到一抹柔軟貼近,溫香軟玉在懷,他不可避免地有了反應。
“流氓……”
夏螢小聲嘀咕一句,準備撤退時,聽到了顧硯川性感地悶哼聲。還不等她反應,人已經被顧硯川抱起來,走進主臥中。
砰的一聲,顧硯川一腳踢上了門。
兩人站在門口,雙唇交纏著,嬉鬧著,而後是轉為暴風雨式的兇猛。
夏螢再也支撐不住,被顧硯川撈起掛在自己身上,一點點挪向大床。
“螢螢……”
顧硯川喟嘆般地喊了一聲夏螢的名字,眼神勾著她,最後癡纏在一起。
“顧硯川,我真的好喜歡你……”
夏螢的聲音很輕,她捧著顧硯川的臉,說出感慨的話,殊不知,已經成為助燃劑,讓顧硯川的這把火燒得更旺。
“螢螢,待會兒就是你哭著喊停,我也不會停下的。”
他“惡狠狠”地說著,拉著夏螢墜入情慾編織的大網中,直至深夜。
顧硯川將人從浴室中抱出來,一同躺在大床上。
夏螢累得睡了過去,蜷縮起來依偎在顧硯川的懷中,看得出她對他的依賴。
顧硯川嘴角的弧度就沒放下來過,他攏了攏被子,將空調開到舒適的溫度。
這種溫馨日常的場景已經在他腦海中演練過很多次,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他反而更加緊張。
生怕此刻冒出更多情敵,來和他搶老婆。
“盛敘州……這個最大隱患必須得趕緊解決。”
盛敘州最近挺倒黴的,他買來那些符咒本就是求個心理安慰,可他前段時間出門時碰到一個穿著樸素的道士。
“你這是大凶之兆,定是做了虧心事吧?貧道剛纔算了算,人家爸爸對你不滿意,也怪不得來找你算賬。”
盛敘州一聽,隻覺得這道士神了,隻看了自己一眼,便什麼都知道了。
他當即攔下老道,求他幫忙,徹底解決這件事。
“這件事也好說,隻要你帶你的姘頭……新女友去墓前掃墓祭拜,跪求他們原諒。不過,記住一定要在晚上進行。”
“晚上??不行啊道長,這太嚇人了,有沒有別的辦法?”
“那請恕貧道無能為力,告辭!”
盛敘州見老道走路極快,立刻後悔地追了上去,詢問更多細節。
他左思右想,打通了路青青的電話,三言兩語把人哄了出來,同意和他試試這個辦法。
不出意料,兩人膽戰心驚,受了不小的驚嚇。
老道寬慰道:“兩位莫怕,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你們以後可以更加放心地在一起了。”
他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上去詭異至極。
盛敘州和路青青半信半疑,回了公司復工,隻是工作環境大不如從前了。
老道忙著和翟肖討要好處,不再關注這兩個年輕人。
而他們剛過了兩天安生日子,顧硯川回來了,第一時間開除了他們。
理由很明確:作風不正。
盛敘州不敢相信這一切,他不是在顧家露臉了嗎?還介紹了翟肖,為什麼會被開除。
他衝去總裁辦公室要解釋,顧硯川隻冷冷回了一句:“翟醫生是螢螢找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要感謝,也是謝謝翟醫生和我的老婆。聽清楚了嗎?”
顧硯川轉動中指上的戒指,明晃晃地宣示主權。
他的這番話資訊量極大,轟得盛敘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夏螢,什麼時候變成他上司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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