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斯宸帶著東西來到賀家,同賀奕一起在他的房間喝酒。
兩人支起一張炕桌,放了一碟熏腸和一碟花生米,就著白酒喝起來。
“奕哥,說實話,我一直拿你當朋友,才把螢螢託付給你的。”
林斯宸突然開口,打破了房間裏的平靜。
賀奕放下酒杯,與他對視絲毫不懼:“螢螢已經和你退婚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心裏清楚,別裝得像深情種一樣。”
話落,他看到林斯宸投來的怨恨目光,很快又消失不見。
“奕哥,我認,這一杯酒後,咱們就一笑泯恩仇。以後還是朋友。”
“好啊。”
賀奕端起酒杯和林斯宸碰杯,一飲而盡杯中酒,發現對方絲毫未動。
“奕哥,我是個讀書人,做不來粗魯的事。你也別怪我,我很想和螢螢一起回城。可你呢,打破了我一切的打算,毀了我的未來,我也隻能毀了你的未來。”
賀奕板起一張臉,淩厲的目光刺向對方,上下掃視:“你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林斯宸勾唇一笑,指了指酒杯道:“就是加了點東西。放心我也算是成全你和螢螢一晚。你毀了她的清白,她就隻能跟我了。”
他說的話無比噁心,賀奕一瞬間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將桌上的酒打翻。
“你真是卑鄙!”
“彼此彼此,誰讓你搶走螢螢,就別怪我對你下手。”林斯宸洋洋得意,等著賀奕的藥性發作。
他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淘換來的發情葯,能讓賀奕失去所有理智。到時他直接去舉報賀奕耍流氓,直接送去蹲笆籬子勞改,說不定能直接槍斃。
而夏螢的名聲被毀,就隻能跟著自己了。
林斯宸陷入幻想之中,嘴角的弧度不斷放大,良久,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太安靜了。
房間裏,賀奕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裏,絲毫沒有受到葯的影響。
“你···你怎麼什麼事也沒有?”
林斯宸有些緊張到結巴,他明明根據賀奕的體重加了不少葯,對方沒有變化,隻有一雙眼睛像是要殺人般,瞪著自己。
“林斯宸,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噁心,算計螢螢的清白。”賀奕從床上下來,掏出一捆繩子直接擋在門口。
在林斯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直接將人擒住,用繩子捆綁起來。
“你不用驚訝。你這樣的人找我喝酒,我能不防備嗎?桌上的酒早就被我換過了。”
林斯宸瘋狂掙紮著,被賀奕一掌劈暈。
在暈倒前,他聽到賀奕又說了一句話,身上的汗毛瞬間倒立。
賀奕說:“你送我一份大禮,我還你一份。不用客氣。”
林斯宸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處昏暗的地方,看不清周圍環境,藉著月光,他慢慢適應黑暗,打量著周圍。
竟然是——糧倉!
這是在生產隊的糧倉!
林斯宸身上的繩子早就消失不見,他掙紮著起來,從自己衣服兜裡落出來不少糧食。
他來不及多想,直奔門口而去。
然而已經為時已晚,門口守夜的兩個大叔被驚醒,看到林斯宸這個樣子,立刻敲響銅鑼,直奔林斯宸而去。
“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他隻能一邊跑路一邊解釋,隻是太過蒼白無力。還沒有跑遠的他,被迎麵趕來的其他幾個漢子撞上,直接抓了個正著。
村書記得知情況後,將林斯宸綁在自己家柴屋,找了幾個人一起看著,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公社。
偷盜糧倉這種事很嚴重,尤其對方還是個知青。賀主任聽說這件事後,直接帶著公安去了賀家村。
此時,林斯宸還在辯解,聲稱自己是被賀奕陷害的。
不僅被賀家村的人打了一頓,還將他的嘴死死堵上。
很快,公安局傳來訊息,林斯宸被判下放勞改農場三年,勞改教育。
賀奕抱著夏螢消解心中的不安:“螢螢,還好你沒事。否則,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夏螢聽到林斯宸的陰謀後,也被噁心得不行。好在他們都沒事,三年的勞改真是便宜林斯宸了。
她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替自己報仇。
至於現在,她蹭了蹭溫暖的懷抱,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賀奕,我們去登記吧。”
夏螢聲音如常,可抱著她的男人呼吸一滯,接著是帶著粗重呼吸的聲音傳來:“螢螢,我沒聽錯吧?”
“傻子,我想得很清楚。我喜歡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不想我們之間再出現什麼變故了。結婚登記,把你徹底變成我的。”
夏螢每說一句,賀奕的眼睛就亮一分,最後,他的雙眸燃起兩簇炙熱的火焰,熊熊灼燒著。
“好,我們去登記,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幸福降臨的味道。
賀家全家得知兩人的決定後,最開心的是賀父賀母。
其他人瞠目結舌,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麼夏螢一個仙女,會看上賀奕。
反應過來的眾人圍在賀奕和夏螢身邊,纏著問了很多問題,隻把夏螢說得小臉通紅如蘋果,閉緊嘴巴,再也不回答任何問題。
晚上睡覺前,夏螢剛要關門,賀奕率先擠了進來。
“賀奕,你幹嘛?”
“螢螢,我來討一個晚安吻。”
夏螢還在愣神之際,攜卷著涼氣的吻襲來,同她攪在一起。
賀奕被踢了一腳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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