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中,時不時響起夏螢的笑聲。
敖琮潯充滿野性和異域風情的外表下,還藏著一個幽默有趣的靈魂。
尤其在麵對自己心愛之人時,他控製不住釋放自己的魅力。
“螢螢,可曾騎過馬?”
夏螢搖搖頭,感慨道:“小時,母後教過。隻是我墜過一次馬,後來就不再嘗試。”
“我願意幫娘孃的忙,帶你騎馬。你願意嗎?”
敖琮潯話畢,便屏住呼吸,等待夏螢的答案,生怕自己呼吸聲影響她的決定。
而夏螢沉思片刻,說道:“恐怕不行。這是我最清閑的時光。剩下的時間要配合欽天監準備大婚,已經沒有機會出宮。”
這一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敖琮潯一時忘記控製住自己的表情,眼中滿是醋意。
聲音也有些顫抖,是他極力剋製自己的結果。
“和謝馳安成親嗎?他才···”敖琮潯用殘留的理智控製住自己,他不能,絕對不能說出真相,就算他再想要得到螢螢,也不能用如此卑劣的方法。
“馳安哥說想再等等,可父皇一直在催。”
“那螢螢可喜歡謝馳安?”
夏螢停頓片刻,沒有正麵回答:“阿潯,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是順人心意,也不是什麼人會一直一帆風順。我作為長公主,已經被大楚大部分人都幸運。”
敖琮潯心口處抽痛,可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道:“螢螢,你值得所有美好的一切。你也值得一帆風順。”
“謝謝阿潯的祝福,時候不早,我該回宮了,後會有期。”
“好,我們後會有期。”
夏螢離開時,敖琮潯的目光根本捨不得移開半分,儘管對方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他必須想辦法,找一個合適的身份進宮去,隻有守在螢螢身邊,他才安心。
*
“陛下,長公主如今開朗多了,喜歡在宮外遊玩。怕不是和謝小將軍同遊去了。”
賢妃笑得如同慈母,不經意間透露出夏螢的行蹤,同時觀察著皇帝的麵色。
隻見他頭也不抬,敷衍道:“那就好,兩人有婚約,多來往也是好事。”
賢妃眼中閃過一絲怨懟,謝家家主是鎮國大將軍,也是陪著皇帝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謝馳安年紀輕輕已經立下戰功,是京城一眾青年才俊的佼佼者。
可這些都是屬於夏螢的,而不是她的乖女兒。她的乖女兒要去草原和親,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陛下說的是。兩個孩子兩小無猜,又有婚約,是時候辦喜事了。”
“有賢妃操持,朕很放心。”
也就在此時,夏嬌嬌回了宮,黏在兩人身前撒嬌,不經意道:“今日馳安哥帶我騎馬射箭,真好玩。父皇,您可別讓兒臣待在宮裏,太悶了。”
皇帝終於捨得抬頭,皺眉道:“你和謝馳安在一起?”
“還有一群人,我們一起出遊。父皇放心,兒臣有分寸的。”
皇帝沉思片刻,喚來自己的禁衛軍統領,下令讓他去調查夏螢的情況,很快便收到了夏螢的動向。
他勃然大怒道:“堂堂公主,和一個商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來人,讓公主在先皇後麵前罰跪,直到她認錯為止。”
傍晚時,謝馳安剛回府便接到皇帝召見的口諭,他心中一驚,率先想到的是自己和夏螢的婚事。
“勞煩公公,陛下這是···”
他趁機塞了不少銀子,傳旨的老太監才道:“和長公主有關,小將軍切記謹言慎行。”
果然!謝馳安握緊手中的拳頭,已經想到夏螢逼婚的樣子,心中又多了些厭惡。
行進宮門處,謝馳安被一宮女攔下,他眼含不耐。
“春和,你怎麼在此?”
春和立刻哭著跪下,祈求道:“少將軍,求求您救救公主。殿下又被罰跪了,她不過是出宮散心,求您在陛下前美言幾句。”
謝馳安高昂著頭顱,不屑分給春和半個眼神。
“陛下的旨意又是幾人能改的?再說,隻是罰跪,陛下對她,到底還是心軟的。”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春和被他一番話震驚到無法言語,隻能默默流淚。等反應過來時,她滿目怨恨。怪不得公主不讓自己來,她早就知道會如此。
之前的少將軍一直跟在公主身邊,幫她斬斷各種危險,生怕公主掉一滴眼淚,擦破一點皮。
可這樣的少將軍,自己已經許久未見過。
春和兩相對比,隻覺遍體生寒。
她擦乾眼淚,不再糾結,飛奔回去。謝馳安已經靠不住,甚至,已有倒戈之勢。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公主的喜歡!
禦書房內,謝馳安已經靜待許久,皇帝一直批閱奏摺,沒有說話。他也不敢先開口。
直到大太監進來彙報:“陛下,長公主已經悔過,她希望您保重龍體。”
“讓她再跪一個時辰。”
皇帝又看向謝馳安道:“謝愛卿,你同螢螢的婚約,也該履行了。就定在下月十五吧。”
謝馳安立刻下跪:“陛下,臣還要保家衛國,守衛邊疆。豈能兒女情長!望陛下多給臣一些時間!”
“無妨,先成親再立業,先皇後在天有靈,也會安心。”
謝馳安被堵住,心中鬱悶急躁,回家的路上,也在埋怨夏螢的逼婚。
“夏螢,你就見不到嬌嬌好嗎?就算娶了你,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禦書房內,走了一個謝馳安,又來了一位。
夏螢在宮女攙扶下,顫顫巍巍下跪請安,聲音發顫,像是哭過。
“父皇,兒臣願意替皇妹和親草原。”
皇帝露出欣慰的表情道:“螢螢不愧是朕和先皇後的長女,如此疼愛妹妹,頗有長姐風範。朕會多加些賞賜,至於昭告天下時,便不換名字了吧。”
“兒臣聽父皇的。”
夏螢回宮後,春和替她的膝蓋上藥。
罰跪前,大太監特意代問:“長公主,您固執嫁給謝小將軍也沒用,陛下說,想通了才能起來。”
她特意跪了兩個時辰才起來,膝蓋已經紅腫不堪。
“公主,陛下為何如此大費周章,您不僅受了傷,還要去和親,為什麼,奴婢不懂?”
夏螢點了點她的鼻尖道:“我和謝家的婚約可是母後在世時定下的。母後對謝家有恩,他們為了名聲,自然不會悔婚。而一國之君,就更不會悔了自己的聲譽。”
“傳出去,偏愛寵妃,冷落亡妻的孩子,甚至還要搶走她的婚約,怎麼看,怎麼都是昏君的行為。他還怎麼維持一代明君的形象。”
春和聽後不顧身份急忙堵住夏螢的嘴巴。
“公主,小心隔牆有耳!”
“春和,不用擔心。他現在正需要我去和親,不會對我怎樣。”夏螢並不在乎這些,她親愛的父皇目的已經達成,還會在乎她哭還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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