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和林斯宸退婚的事很快便在賀家村傳開,周圍人看顏悅悅的眼神都變了。
同組的大娘起初還會同情顏悅悅,幫她完成一些任務。
現在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顏悅悅心裏委屈,眼淚吧嗒掉著,解釋道:“我們三個是好朋友,她們隻是吵架了,和我沒關係。”
一個大娘一邊幹活,一邊嘴上不停:“咱就是說,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句話說得真對。你瞧這姑娘文文弱弱的,現在還想倒打一耙呢。”
“你們怎麼樣,我們管不著。但是你必須幹完手裏的活,不能拖我們後腿。”
顏悅悅臉皺得像苦瓜一樣,心裏罵著幾個大娘,表麵上還要裝出受害者的樣子。
尤其她看到夏螢在田間地頭休息,賀奕幫對方幹活時,心中更是不平衡。
她藉著休息的時候,靠近村書記,舉報夏螢這一偷懶情況。
村書記隻遠遠瞧了一眼,心裏笑罵道,臭小子眼光真高。
他敷衍點頭道:“你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別想著其他人的。”
“書記,您這是以權謀私,我要去公社舉報。”
村書記抬起枯黃的眼皮上下打量了顏悅悅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張大團結道:“那你去別家住,我家不歡迎你們。”
他家大兒媳婦今天早上還給他嘮叨呢:“爹,這知青能留嗎?他倆的名聲都臭了,別影響咱家的名聲啊。”
村書記抽了兩口旱煙,看向自己媳婦,見對方把錢掏出來表明態度,他便不再堅持。
顏悅悅的舉報威脅正好給了他說話的由頭。
他把錢遞給顏悅悅,又去找上工的林斯宸把事情一說,便揹著手去看其他小組情況。
林斯宸本想質問顏悅悅怎麼一回事,看見她哭,他隻好放低聲音:“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要趕我們走。”
“我也不知道,我就說了一句夏螢也在休息。斯宸哥,你看有男人幫她幹活。”
林斯宸看到賀奕的身影,深呼吸一口道:“那是我拜託他照顧螢螢的。你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村書記家裏的房子乾淨敞亮,關鍵是他們住在那裏其他人不敢招惹他們。
現在好了,村書記說什麼不同意他們留下,他們要麼找別的老鄉,要麼就得搬回知青點。
林斯宸想到那個大通鋪有些無法忍受,準備再去問問其他人。
他正要離開,又停下腳步,對顏悅悅伸出手道:“對了,錢呢,把錢給我。”十塊錢不少了,在鄉下能買不少東西了。
顏悅悅一愣,手裏的大團結攥得更緊,可林斯宸的目光也沉了下來,她隻好不捨得把錢拿出來。
林斯宸把錢收好,準備回去繼續幹活時,顏悅悅咬著唇叫住了他:“斯宸哥,我還是有些難受。那些分配給我的任務怕是做不完了。”
她說完等待林斯宸主動提出幫自己去幹活,然而對方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你多休息一會兒,我給書記說一聲,讓你慢慢乾。”
顏悅悅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十分不甘,和夏螢一比較她更是不平衡。
憑什麼夏螢有人幫忙幹活?
夏螢為什麼不摻和進來,這樣她和林斯宸可以光明正大綁架,讓夏螢替自己幹活。
顏悅悅眼中淬滿惡意,她不僅眼饞夏螢的錢和物資,還更想毀了對方高高在上的傲氣。
好在,林斯宸現在向著她,她終於贏了夏螢一次。
夏螢還不知道顏悅悅的內心活動,賀小妹把煮好又在井裏冰過的綠豆湯送到地裡來。
她走到賀奕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妹來送綠豆湯了,你來休息一會兒。”
賀奕停下動作,看見夏螢小臉紅撲撲的,有些心疼:“給你的紗巾怎麼不圍上?”
“我等一會兒幹活的時候再帶上。”
夏螢剛纔看到顏悅悅和村書記站在一起,還指向自己這邊,肯定沒說自己什麼好話。
等喝完綠豆湯,夏螢準備上工時,賀奕把她攔了下來。
“我一會兒就幹完了。”
“我不累,可以和你一起。一直歇著也不好。”
夏螢全副武裝,這個過程賀奕一直在看著她,等她結束時,他突然道:“等我們結婚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不用上工了。”
聽了此話的夏螢隻覺現在周圍空氣稀薄,矇著紗巾的臉呼吸有些不暢。
“誰要和你結婚啊,想得美。”
她加快自己的腳步,回到地裡埋頭幹活,不再理賀奕。
晚上吃了晚飯後,夏螢坐在院裏乘涼,聽到外麵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賀奕帶來了最新“情報”。
“堂叔要把人趕出去,林斯宸沒找到其他合適的地方,準備搬回知青點。搬東西時和那些老知青起衝突了。”
夏螢笑得暢快,點評道:“果然是臭老鼠,走到哪裏都招人煩。”
“這兩天我讓家裏人把門關嚴點。要是我不在,他們糾纏你,你就往堂叔家裏跑。”
賀奕認真叮囑著,可以看出他對林斯宸的防備。
夏螢應了一聲,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她的手上一涼,低頭一看,一塊滬牌的女士手錶已經戴在了她的手上。
“你哪裏來的?”
“那個地方,找朋友淘換的。”
賀奕說得隨意,夏螢卻緊張道:“這樣沒事嗎?這個牌子我在友誼商店見過,要300多塊呢。”
“放心,沒這麼貴。”
賀奕並不準備把真實價格告訴夏螢,像是徒增她的負擔一樣。
他緊握著她的手,硬朗的外表此刻多了幾分柔情,他笑著道:“很適合螢螢,螢螢戴著真好看。”
夏螢撓了撓他的手心,月光下的眼眸依舊明亮,恰如天上的繁星墜落,迷得賀奕沉淪其中。
“賀奕,我要是帶著東西跑了,你去哪兒哭?”
“東西沒了沒事,人,不行。”話落,賀奕攔腰抱起夏螢,將她高高托起。
在夏螢一聲驚呼後,他才將人放下,聲音中帶著笑意道:“螢螢,我喜歡你,不會放手的。我可以等,等你的答覆。”
皎潔的月光灑下,夏螢向前邁了一步,踩在賀奕的腳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笑意盈盈地望著他:“賀同誌,我想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
話落,她踮起腳主動親上賀奕的唇。唇瓣相貼,比棉花還要柔軟。
賀奕環抱著夏螢,已經陷入甜蜜的親吻之中,反客為主,霸道地掃蕩著口腔中的每一處。
隻是懷中的小知青太軟,他怕自己力道太大把人傷到,回歸的些許理智讓他動作溫柔下來。
“螢螢,謝謝你接納我。”
一吻結束後,兩人額頭相抵。賀奕垂首蹭了蹭夏螢的鼻尖,越看越喜歡。
隻把人說得臉紅心跳加速,夏螢彆扭地移開視線,威脅道:“你別得意太早,如果你和林斯宸一樣,我照樣把你換掉。結婚?想都不要想。”
“那接下來我好好表現,爭取早日通過結婚考覈。”
兩人相視一笑,周圍縈繞著甜甜蜜蜜的氛圍,很快外麵傳來賀母幾人的聲音,夏螢立刻把賀奕推開,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她一溜煙跑回自己的房間。
獨留賀奕一人站在夜色下的院子中。
“臭小子傻站在這裏幹什麼,嚇死老孃了。”
“沒什麼,剛纔看見一隻兔子,現在跑了。等下次看見我再去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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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今天隻有一章,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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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賀奕這幾天像變了一個人。
向來不苟言笑的他,嘴角始終掛著淺笑,不似之前冷冰冰硬邦邦的樣子。身上戾氣減弱,增添了幾分親和感。
發現這一情況的是一些想找賀奕幫忙的鄉親們,他們之前不敢看賀奕,現在也能閑聊幾句了。
“奇怪了,這奕小子吃錯藥了?”
“你還真別說,現在看上去順眼多了。估計是想媳婦了,等著咱給介紹呢。”
“去去去,你敢介紹你去,反正我不敢”
······
躲在角落的夏螢聽到路過鄉親們的對話,緊緊捂住嘴角,生怕笑出聲。頭頂傳來控訴的目光,她不予理會,豎起耳朵仔細聽外麪人說的話。
然而,很快她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隻見賀奕拉開夏螢的手,將其放在自己的腰上,一隻手抵在夏螢的後腦,將她壓在角落的牆上,吻了上去。
在夏螢還茫然的時候,他霸道的親吻已經落下。
慌亂的夏螢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眼神控訴。
“乖,螢螢可要忍住別發出聲音,被發現可就···”
賀奕的聲音如同惡魔,“恐嚇”完夏螢後,他淩厲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柔情,將她的一切吞入其中。
等把小知青欺負得雙眸含著水霧時,他才堪堪停下,伸手擦拭她唇上的水潤。
外麵的人消失不見,賀奕卻嘗了一次又一次。
“賀奕,我不理你了,我要從你家搬走!”
夏螢聲音顫抖,剛才頂著被發現的風險,兩人吻得剋製又纏綿,還摻雜著隱秘的刺激感,比普通接吻舒服多了。
但這也擋不住她對賀奕發脾氣,剛纔有一瞬她的聲音沒控製住,大了些,簡直要怕死了。
聽了她的話,賀奕的手臂一收,將獲得自由的夏螢撈回來,輕輕親親她的唇角,低沉性感的嗓音開始道歉。
“螢螢,我錯了,不要搬走,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纔不要管你,賀奕,你太得寸進尺了。”夏螢說著說著自己笑了,推著賀奕想離開。
不過這寬闊溫暖的懷抱不給她這個機會,收緊力道,將嬌嬌軟軟的身軀包裹住,不留任何可以逃跑的餘地。
“那螢螢咬我出氣好不好?”說著,他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鎖骨和秀色可餐的胸肌。
夏螢拍了一下,紅著臉移開視線:“誰要獎勵你!趕緊走,不是說要去後山嗎?”
賀奕略帶遺憾地整理好衣服,拉上夏螢在偏僻的小路上上了山。
後山山坡上開了不知名的小野花,不遠處就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河。
夏螢吹著微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賀奕帶著她檢查了幾個陷阱,收穫了一隻野雞,又在蘆葦叢中撿到幾顆鳥蛋和野鴨蛋。
兩人在山坡上坐了一會兒,賀奕將夏螢攬在懷中,有力的手臂為她提供支撐。忙碌的這一會兒才慢慢壓製了他體內的躁動和興奮。
得償所願後,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夢裏也在想著小知青。像今天這種兩人獨自相處的親昵,是他夢寐以求的。
“賀奕,我們回去吧。”
夏螢微微抬頭,看見了賀奕的喉結,她出於好奇伸手一摸。
下一刻,她的手指突然被男人抓住,一聲極致剋製的喘息聲響起,賀奕深呼吸一口,屏住呼吸道:“螢螢,你別亂碰。”
夏螢沒料到他會有這麼大反應,緊張道:“你···你怎麼了,不就是喉結嗎,還不讓人碰嗎?”
“螢螢,現在我就讓你嘗嘗碰了它的後果。”賀奕並沒有解釋這個地方對男人來說有多敏感,而是身體力行,用如暴風雨般的親吻表達他此刻的渴望。
最後,夏螢嘴巴紅紅的,遮也不好遮,氣得她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麵,就是不理後麵的賀奕,回到賀家也是躲在自己屋裏不出去。
賀奕自知犯了大錯,給夏螢做好了飯菜端到房間裏,哄了好久,才讓她開口吃飯。
吃完後就把人推出去,不說一句話。
晚上,賀奕趁著家人都出去乘涼,他來到夏螢的窗前,小聲道:“螢螢,我燒了洗澡水,你去洗澡吧,我在門口守著。我保證,絕不會偷看。”
說完,他正要離開,窗戶被人推開,探出一個小腦袋:“此地無銀三百兩,賀奕,我不會上當的!”
賀奕笑著折返回來,輕輕捏捏夏螢的臉頰,俯下身道:“我說真的,螢螢不想洗澡嗎?今天在後山···”
“閉嘴,你別說了。我要洗澡,你要背過身後,對著大門口,不準看!”
賀奕幫夏螢準備好一切,背對著柴屋門口,聽著裏麵傳來的嘩嘩水聲,他反覆深呼吸好幾次,像是承受了一場酷刑。
最後,夏螢穿著睡衣,擦著自己頭髮走出來,在月光下,白到反光的麵板,和一雙小鹿般的眸子,讓賀奕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徹底崩潰。
他快速走進柴屋,直接用水缸中水洗了一個涼水澡,徹底消除這份燥熱。
出來後,夏螢一直在自己門口坐著晾頭髮,看到他時,她笑得像個小狐狸:“賀奕,我們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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