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一行人南下。
客棧的房間中,傳來細微的爭吵聲。
“師妹,你和那個玄青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師父知道了肯定生氣。”
“是啊,師妹。咱們要不把他甩了吧。”
兩個男人勸著許清歡,被她瞪了一眼,立刻噤聲。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兩人還要說話時,門外傳來響動,葉青玄直接推門而入。
“既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咱們就此別過。”
話落,他轉身離開,自己的手臂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拉住。
“玄青,你等等。這不是我的意思···”
許清歡急得快要哭出來,葉青玄見狀很是心疼。他不該讓如此恣意江湖的俠女流眼淚。
葉青玄想,眼前的女子不像夏螢。
夏螢雖是大家閨秀,可她整日困在四方天地之中,被圈養的大小姐,自己不想承受她困於後宅的陰冷之氣。
許清歡這種俠女,應該快意恩仇,在江湖逍遙天地間。
葉青玄兩相比較下,對許清歡既愧疚,又是心疼。
在她的再三挽留下,葉青玄沒有再說離開的話,甚至主動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其他兩個弟子至此便不敢多言,對葉青玄禮讓三分。同時還給許清歡和葉青玄留下更多獨處空間,促成他們。
葉青玄體會到情愛的滋味兒,已然忘記了家裏早已完成的成婚典禮,還有頂替他的好友。
葉家,夏螢收到臧雪劍送來的訊息,得知葉青玄和許清歡相處融洽,互生情愫,心中冷笑。
看來,男女主已經相知相愛,就不需要她這個炮灰女配從中磨合了吧。
原世界線中,葉青玄帶著許清歡回到葉家,並不承認原主的身份,甚至要將她送回夏家。
葉盟主受製於朝廷限製,自然不會同意。可又拗不過葉青玄,便將原主安置在別院,讓許清歡以正妻的身份進門。
原主被葉家欺負,訊息送不出去。心中不忿,反擊時傷了許清歡,惹怒葉青玄,被他灌下了啞葯,有苦難言,被困在後宅,憂鬱而亡。
原主未消的執念中隻想逃離葉家,不想被當作棋子,隻想自由地過一生。
夏螢來時,事情已成定局。她並不打算悔婚。畢竟,葉家沒什麼損失,她會很難過的。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葉盟主拍案而起,對著夏螢怒吼一聲,接著便對上燕決明宛如刀子的眼神,狠辣地盯著他,彷彿能將他千刀萬剮。
“葉叔叔,您先別急。聽我說,齊副統領剛走,您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現在你我都騎虎難下。如果不把燕少俠正式收為義子。你我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您覺得,您這盟主之位,其他人不垂涎嗎?”
夏螢說完後,慢條斯理地喝下一口熱茶,靜待葉盟主的反應。
“你在威脅我?夏螢,你別忘記了,你什麼武功也不會,我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葉叔叔,我這可不是威脅。現在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不聽我的,輕則丟了盟主之位。重則···不用我多說了吧。”
夏螢說著遞上一本內功秘籍:“這是我同您合作的誠意,助您精進功法,我等小輩還要仰仗您。”
她說完後並沒有等葉盟主回應,直接帶著燕決明離開主院,留給葉盟主獨自思考的機會。
“阿螢,不如我帶你去風雪山莊避一避,我娘親手上有高宗賜下的丹書鐵卷,能庇護你和夏家。”
“不用,燕少俠,這種恩惠太重,別說我,整個夏家都承受不起。現下,事情還有迴轉餘地。你無需擔憂。”
夏螢表現得雲淡風輕,彷彿一切運籌帷幄。燕決明覺得,這根本不需要自己,夏螢就是不想麻煩他,不想欠他更多。
這一念頭一浮現,燕決明心中更是慌亂,如此一來,等葉青玄回來,事情歸為原位,哪裏還有他的位子。
他不要夏螢的禮貌道謝,不要什麼大義君子的名頭。
他隻要——和夏螢一直在一起!
晚上入睡前,兩人照舊躺在床上,簡單聊會兒天後各自入睡,中間隔著一條被子,一分為二,各睡各的。
夏螢睡醒時,感覺身前不斷傳來熱源,十分舒服的感覺。
她不由得蹭了蹭,和預想的柔軟被褥觸感不同,讓她瞬間驚醒。
瞧著眼前的一幕,她瞬間石化,圓圓的杏眼中,睏意盡數消散。
隻見她整個人趴在燕決明的胸前,他白色的中衣半褪,露出裏麵的結實胸膛。
她的一隻手還放在人家的中衣裡,手下正是他最飽滿的胸肌。
夏螢反應過來後,立刻收回手,準備溜回去,恢復原狀。
然而,下一瞬,燕決明已經睜開眼睛,幽怨又羞澀的眼神,看上去他被欺負慘了。
“燕少俠,我發誓,我絕無色心。”
夏螢坐在床上,舉起手指對天發誓,被燕決明眼疾手快握住,拉下來。
“發誓成真就不好了。阿螢,你昨天晚上···罷了,以後這件事我便不提了。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燕決明聲音低落,慢慢拉起自己的中衣,包裹住他裏麵健美的身材,遮住春光。
夏螢瞧著這一幕,總覺得自己是一個欺負了良家少男的惡霸。她嘴巴張了張,一時無言。
而燕決明藉著這個空當已經起身,背對著她的身影稍顯落寞。
“前幾天你不都早早起了,今日怎麼?”
夏螢雖有疑惑,可燕決明一轉身,用眼神控訴她,她也不好意思再質問。
“你以為,這是第一次嗎?”
燕決明生氣地冷哼一聲,撿起一旁的衣服穿好,故意弄出不小的動靜,這才走出去,在暗處觀察夏螢的反應。
床上的夏螢還在消化這一情況,自己佔了人家多日便宜,確實說不過去。
而且這位燕少俠瞧著純情的狠,不會就此認定自己了吧。
夏螢立刻吩咐小荷找出衡山十三式的劍譜,在早飯後交給燕決明。
“燕少俠,我向來獨自睡慣了,不知竟然冒犯你多日。衡山十三式和《易經》下卷算作賠償。不如今日起,我們分開睡如何?”
燕決明的牙都快咬碎了,硬是擠不出一個好字。
他想——我真是恨你是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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