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西沉,夜色愈發濃鬱,四週一片寂靜。
而靠近內室,敞開的窗戶中正溢位呢喃囈語。
待更靠近些,便聽得更加仔細,那分明是···
“···表哥···等會兒···”
夏螢吐字含糊不清,中間夾雜著沉重的喘息聲,而始作俑者——霍辭,根本不給她任何放鬆的機會。
“表哥,你的傷···”夏螢小心避讓著霍辭肩膀的傷口,受限頗多。
這關切的話語和小心翼翼的動作,簡直讓霍辭更加瘋魔。
他雙眼中摻雜著血絲,難以掩飾濃鬱翻滾的欲色,為他這副菩薩相增添了別樣韻味。
“這傷隻是看著可怕,螢兒,你多疼疼表哥就好。”
此話一出,霍辭便見懷中的人兒漲紅了臉,白皙粉嫩的小臉如白日裏吃的芙蓉糕點,他喉結滾動著,不再剋製自己,一口咬了上去。
絲綢質地的中衣滑落,半遮半露間,一片瑩白晃到了霍辭的眼睛,他無法移開視線,粗糲的大掌四處點火,親吻的攻勢更加兇猛。
直至夏螢軟著腰,聲音也變了調,如同海中漂浮的一葉孤舟,隨意飄蕩。
霍辭鳳眸微抬,目光鎖定夏螢。
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輕咬著的紅唇,沙啞欲色的聲音蠱惑道:“螢兒,想要表哥嗎?”
夏螢早就委屈地紅了眼眶,聽他還在欲拒還迎,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表哥,你太壞了。我不喜歡你,我要睡覺。”
霍辭聽罷,明知是自己玩脫了,卻也生悶氣。
與此同時,力道重了些。
聽她一聲驚呼,嬌嗔地瞪向自己。
他心中咯噔一聲——完了,他真的要徹底淪陷了。
“螢兒,是表哥的錯,表哥現在補償你。”
在夏螢驚呼聲中,霍辭俯下身,吞下她的聲音,床帳紛飛,可以窺見裏麵翻滾的兩抹身影,還有吱嘎作響的雜聲。
兩個時辰後,霍辭命人備水,帶著夏螢沐浴,用熱水驅散些許疲憊後,擁著她睡去。
第二日夏螢並沒有去主院陪霍夫人吃早飯和午飯,小桃藉口道:“小姐想休息,沒什麼胃口。”
霍夫人還以為夏螢病了,午後直接來了她的院子。
此時,霍辭已經處理完府上的事務,又回來守在夏螢身邊。
小桃看見霍夫人,立刻高聲喊了一聲“夫人好”,提醒房間裏的兩人。
夏螢驚得坐起身,看見眼含笑意的霍辭,直接拉起他,推著他道:“快藏衣櫃裏。”
“表妹,我又不是見不得光。”
霍辭有些委屈,可夏螢威脅道:“表哥你不聽話,我就把你換掉。你自己看著辦。”
這時,霍夫人已經走進外室。
“螢兒,姨母來了,你身體如何,不如找府醫瞧瞧吧。”
霍辭捏了捏夏螢的手,低聲道:“表哥記住了。”話落,他迅速鑽進衣櫃中,留有一條縫,觀察外麵的情況。
夏螢因慌亂心臟狂跳臉色潮紅,看上去和受了風寒一般。
霍夫人一踏進內室,看見她這個樣子,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切道:“螢兒,姨母這就讓府醫來給你把脈瞧瞧,可不能耽擱治病。”
“姨母,我身體好著呢,您不用擔心。”
夏螢沒有攔住霍夫人,隻好由著她叫來府醫。待府醫確定她身體沒有大礙後,霍夫人這才安心。
“螢兒,有事一定要和姨母說,家裏有姨父姨母,還有你表哥,都會幫你的。”
“姨母,我知曉了。”夏螢隻覺心中溫暖,霍夫人是位很好的長輩,像母親一樣對待自己,她也很喜歡霍夫人。
霍夫人點點頭,輕撫著夏螢的側臉道:“沈鶴年來找你,你肯定不開心,姨母會讓前門後門的人戒嚴,不讓他再來打擾你。”
夏螢下意識看向衣櫃,縫隙中的眼睛,綻放著滿是醋意的寒光。
她裝作若無其事向霍夫人道謝,送走對方。
剛一進門,便被浸淫在醋缸中的霍辭圈住,抵在門框上。
“螢兒,沈鶴年來找你,這件事你可沒告訴表哥。”
霍辭雖然得了名分,可聽到沈鶴年的名字還是會應激,他不是擔心夏螢移情別戀,而是擔心沈鶴年餘情未了。
藏有珍寶的人,總會把所有人幻想為竊賊,那沈鶴年就是最大的頭目。
“表哥,其實也沒什麼。沈鶴年在後門找人給我送紙條,被小桃發現打發走了。你昨天晚上一回來就···我哪有時間說。表哥這也要吃味?”
霍辭聽後稍稍平復了心中的醋意,一想到昨夜的旖旎畫麵,他的血液便躁動沸騰,愉悅的心情瘋狂叫囂著。
他薄唇微勾,眉宇張揚,儘是得意神采。
“螢兒喜歡嗎?”
夏螢立刻捂上他的嘴巴:“青天白日,不許講。”
霍辭還想逗逗她,這時為夏螢準備的飯菜好了,他便歇了心思,讓人布好菜後,遣散了所有下人。
而他則像最初那樣,為夏螢夾菜,看著她吃完。隻是此一時彼一時,兩者心境稍稍有所變化。
現在的他,終於得了名分,光明正大。
皇帝的兩道聖旨在三日後公佈天下,眾人震驚,夏螢不僅成了鄉主,還成了容國公府的世子妃。
那些夫人小姐們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何霍夫人要帶著夏螢四處交際拜訪,原來這是在給夏螢鋪路呢。
看來容國公府很滿意夏螢這個兒媳,有意培養她做未來主母,那她們對夏螢的態度也得有所改變了。
震驚得不隻她們,還有兩人。
正是沈鶴年和秦雨眠。
“螢螢和霍辭,怎麼可能?陛下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他們二人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沈鶴年震驚之後,隻以為是皇帝自作主張。
可秦雨眠卻道:“陛下怎麼知道夏螢的存在?為什麼要給兩人賜婚,難道是霍辭主要求的?”上一世,霍辭的存在感明明不強,這一世,為什麼成了夏螢的未婚夫。
這樣一來,夏螢不僅不會死,還會成為容國公府的世子妃,徹底壓死自己。
憑什麼?!夏螢不應該是自己向上爬的墊腳石嗎?為什麼她沒有死,反而越過越好了?不行,絕對不可以!
秦雨眠陷入瘋狂的嫉妒和恨意之中。
而沈鶴年因她一句話,想到一種可能——霍辭也喜歡夏螢。
可能嗎?怎麼可能?
沈鶴年越想越不安,立刻騎馬跑去找霍辭質問。
在容國公府的附近,他恰好撞見相攜走出來的霍辭和夏螢。
夏螢莞爾一笑,替霍辭整理他的碎發,像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妻。
而她眼中的笑意,是他從未見過的璀璨。
此刻的沈鶴年,早就把秦雨眠拋到腦後,隻有一個念頭——
他要把夏螢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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