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惡毒繼母開擺後,滿門反派捲成了 > 079

079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暖閣截胡,九千歲的“柔弱”貼貼

暖閣內的空氣極其渾濁。狻猊銅爐裡正幽幽吐著黏膩甜香,那是西域皇室祕製的極品催情香,再混雜著“十香軟筋散”那股特有的枯澀藥味,熏得人腦中一陣暈眩。若是常人聞上一口,隻怕立刻便會骨軟筋酥,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葉闌在前世曆經了無數次生化毒氣抗性訓練,這點古法迷藥,還不足以讓她亂了陣腳。她冷冷掀起眼皮,那雙素來帶著三分慵懶的狐狸眼,此刻如寒冬臘月裡淬了冰的刀鋒,直直掃向室內。

軟榻前,站著三個身披薄紗、塗脂抹粉的年輕男子。顯然是長樂長公主養在公主府裡的極品麵首,專門留在此處,為了在藥效發作時去“伺候”那位名震天下的九千歲的。

而此時,這傳聞中殺人不眨眼、能徒手捏碎朝臣顱骨的東廠廠公宴無垢,正半倚在金線暗織的迎枕上。他那一身標誌性的緋紅蟒紋曳撒已經淩亂,衣襟微敞,露出鎖骨處冷白如玉的肌膚。他雙目微闔,鴉青色的長髮散落半床,胸膛微微起伏,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灼熱的喘息。

三個麵首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回頭瞧見一個滿身煞氣的女子提著帶血的棍子闖進來,頓時勃然大怒。

“放肆!你是哪個宮裡的賤婢,竟敢擅闖長公主的暖閣?”為首的男寵仗著外頭有長公主撐腰,翹著蘭花指怒喝,“還不快滾出去!若攪了殿下的興致,仔細你的皮……”

他的話還冇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葉闌根本冇有給他廢話的機會。能動手絕不逼逼,是她前世今生貫徹始終的職場信條。

“唰——”

帶血的馬球棍帶著淒厲的破風聲,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砰!”

堅硬的白蠟木棍頭精準無誤地擊中那男寵的下頜角。這看似隨意的一擊,實則蘊含了特種兵格鬥中最致命的槓桿原理與前朝暗衛的渾厚真氣。那男寵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下巴瞬間脫臼,整個人如同一塊破布般被巨大的力道抽飛出去,重重撞在多寶閣上,砸碎了一地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雙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剩下兩個麵首大驚失色,嚇得尖叫起來,轉身就想往外跑。

“跑?”葉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足尖在碎裂的門板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掌心翻轉,馬球棍猶如長了眼睛一般,自下而上狠狠搗在左邊男寵的膕窩處。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人的膝蓋骨直接碎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殺豬般的嚎叫。葉闌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叫聲瞬間掐斷。

最後一人已經嚇破了膽,雙腿一軟癱倒在榻前,指著葉闌結結巴巴:“你、你彆過來……我們是長公主的人……”

“巧了,我今天打的就是長公主的人。”

葉闌懶洋洋地甩了甩棍子上的血珠,抬起穿著雲頭錦靴的腳,精準地踹在男寵的側肋上。力量透體而入,不至於要命,但足以讓他疼得當場痙攣,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前後不過五次呼吸的時間,三個準備對男主圖謀不軌的垃圾,已經被物理超度得整整齊齊。

直到這時,軟榻上的宴無垢才極其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狹長的鳳眸裡,此刻冇有半分往日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陰鷙暴戾。其實,就在葉闌踹門的前一瞬,他袖管中那一枚淬了劇毒的玄鐵薄刃已經滑至指尖。哪怕強行催動內力會引發舊傷反噬,導致經脈寸斷,他也會在這些噁心的東西碰到他一片衣角前,把他們削成漫天血雨。

但他冇想到,她來了。

她提著滴血的棍子,像一尊踏碎了地獄修羅場的殺神,毫不猶豫地擋在了他這個聲名狼藉的“閹黨”麵前。

宴無垢看著葉闌利落果決的背影,心底那塊凍結了七年的堅冰,忽然毫無預兆地裂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扭曲的病態歡愉與佔有慾,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瘋狂滋長。

他忽然不想殺人了。那枚足以見血封喉的薄刃,悄無聲息地縮回了暗袋裡。

宴無垢不僅冇有運轉內力逼出毒素,反而刻意放鬆了所有防備,任由那股霸道甜膩的催情香順著血液湧入四肢百骸,逼得他眼尾瞬間漫上一抹勾人的殷紅。

葉闌解決完麵首,目光掃過內室。她很清楚,外頭馬球場上長公主墜馬斷腿的事瞞不住,皇帝的禁軍和太醫很快就會把這裡圍個水泄不通。她孤身闖入暖閣,若是被人抓個正著,不僅“鎮國公遺孀與九千歲私會”的罪名洗不脫,還會引來無儘的麻煩。

她必須給那群即將到來的觀眾,留下一場足夠勁爆的好戲。

葉闌的目光落在紫檀木屏風上。那裡搭著長樂長公主為了今日馬球賽特意換下的繁複宮裝,以及一件繡著大朵牡丹的極其香豔的貼身紅色肚兜。

葉闌眼底閃過一絲冷酷的算計。她走上前,扯下那件肚兜,嫌惡地用棍子挑起。隨後,她走到那三個暈死過去的麵首身邊,三下五除二將他們身上本就輕薄的紗衣扒了個精光,隻留下底褲。

她像堆麻袋一樣,將這三個白花花的男人疊羅漢般堆在暖閣中央顯眼的地毯上。然後,她將長公主那件標誌性的牡丹肚兜,胡亂地纏在為首那名男寵的臉上,再將長公主華麗的外袍撕成幾條,把三個人的手腳曖昧地綁在一起,擺出一個極其辣眼睛、不堪入目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她又捏開三人的下巴,將香爐裡還未燃儘的催情香灰,直接倒進了他們的嘴裡。

隻要一柱香的時間,這三個人醒來,加上藥效發作,在這間充滿長公主私人物品的暖閣裡會發生什麼大逆不道、穢亂宮闈的醜事,簡直不堪設想。大業皇帝最重皇室顏麵,若禁軍衝進來看到這一幕,長樂長公主那斷了的腿,恐怕連哭都冇地方哭去,這輩子都彆想再翻身。

佈置好一切戰術現場,葉闌滿意地拍了拍手,這才轉身走向軟榻。

“宴總管,戲看夠了麼?看夠了就起來走人。”葉闌隨手將馬球棍丟在一旁,語氣公事公辦,彷彿剛纔那個神擋殺神的人不是她。

榻上冇有迴應。

葉闌眉頭微蹙,快步走近。隻見宴無垢整個人已經蜷縮在榻裡,呼吸急促得可怕。他那本就比常人蒼白的肌膚,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尤其是眼尾那一顆殷紅的硃砂痣,在汗水的浸潤下,猶如一滴欲滴未滴的鮮血,妖冶得驚人。

“宴無垢?”葉闌心頭一跳。

她前世帶兵,今生養崽,骨子裡其實是個極度護短的人。雖然這死太監平日裡陰陽怪氣,但這段時間以來,幾次暗中替她收拾殘局,替謝家四個崽子擋明槍暗箭,她心裡是有本賬的。在她的潛意識裡,這隻喜怒無常的毒蛇,已經被劃入“自己人”的保護圈了。

葉闌俯下身,常年握槍而生出薄繭的指尖,一把搭上了宴無垢的脈搏。

指尖觸碰的瞬間,兩人皆是微不可察地一頓。葉闌是覺得他麵板滾燙得嚇人,而宴無垢則是被那粗糙卻溫暖的觸感燙得心頭一顫。

“脈象亂成這樣……”葉闌眼神徹底沉了下來。她發現宴無垢體內不僅有烈性春藥在橫衝直撞,更有一股極其狂暴的、原本被壓抑的陰寒內力在經脈中反噬。兩股力量交鋒,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你瘋了?十香軟筋散雖烈,但以你的功力,隻需封住周身大穴半個時辰便可壓製,你為何任由真氣潰散?!”葉闌罕見地動了怒,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焦急。

宴無垢聽到她的斥責,非但冇有生氣,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病態的愉悅。他費力地掀開眼簾,那雙平日裡令人聞風喪膽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盛滿了江南的春水,霧濛濛地望著她。

“夫人……”他冇有用平日裡自稱的“本座”,而是沙啞地喚了一聲,尾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輕顫。

他藉著藥效,微微揚起修長的脖頸,修長蒼白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自己本就敞開的衣領,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緋色的暗紋雲錦被徹底撕開,露出了他大半個結實的胸膛。

葉闌原本正要施針封穴的動作猛地頓住,瞳孔驟然緊縮。

在那片因為藥效而泛著潮紅的冷白肌膚上,赫然盤踞著數道猙獰可怖的陳年舊傷!有的是刀傷,翻卷的皮肉雖然已經癒合,但留下了深紫色的溝壑;有的是箭傷,直接貫穿了肩胛骨。最駭人的一道,是從左胸口斜劈向側腰,幾乎要將人劈成兩半的致命傷痕。

這些傷,絕不可能是入宮當太監能留下的。這分明是……在屍山血海的沙場上,經曆過絞肉機般的慘烈搏殺,生生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纔會有的烙印。

葉闌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悶痛得厲害。前世作為軍人,她太清楚這些傷痕意味著什麼。

“你……”葉闌的聲音難得地啞了一下,眼底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震動。

宴無垢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心疼,他像個終於找到靠山的惡鬼,得寸進尺地將頭靠向葉闌的手臂。他順勢拽住她沾著幾滴馬血的袖角,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又像個修煉千年的狐妖,嗓音甜膩沙啞得能拉出絲來:

“夫人……本座好熱……”

他一邊說,一邊用滾燙的臉頰去蹭葉闌微涼的手背,眼尾的緋紅配上他眼底瀲灩的水光,簡直把“柔弱不能自理”這六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葉闌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是在平時,她一定會一腳把這個綠茶精踹飛。但此刻,看著他滿身的傷痕,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護短和悲憫,硬生生壓下了她的暴力傾向。

“熱是吧?”葉闌咬牙切齒地抽回手,絕不承認自己剛纔有一瞬間的心軟。她是個極度理性的實用主義者,深知春藥這種東西,要麼靠內力逼,要麼……就得物理降溫。

她猛地轉身,走到多寶閣旁的紫檀大案前,抄起上麵一壺原本為了給長公主泡茶而準備、此刻已經徹底涼透的冷泉水。

葉闌大步走回榻前,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一把捏住宴無垢那精緻絕倫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

“張嘴。”她冷酷地下令。

宴無垢眸光微閃,還未來得及做出那副委屈的表情,葉闌已經毫不客氣地將冰涼的壺嘴懟到了他的唇邊,傾斜壺身。

“咕咚咕咚——”

冰冷刺骨的泉水夾雜著些許茶葉,順著他的喉管灌了下去,有一半溢位唇角,順著他滾燙的脖頸,流過他性感的喉結,最終滑入那佈滿刀傷的胸膛裡,勾勒出一種極致禁慾又極致色氣的反差感。

“咳咳咳——!”宴無垢被這簡單粗暴的“解藥”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沁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他那一身高高在上的九千歲威儀,此刻被這壺涼水澆得蕩然無存。

葉闌麵無表情地放下茶壺:“清醒點了嗎?太監就彆學人家動春心,硬體不支援,強行執行隻會燒壞主機板。”

她用隻有自己懂的現代詞彙嘲諷了一句,正準備彎腰去拽他的胳膊,將人扛走。

然而,就在她俯下身的瞬間。

原本劇烈咳嗽、看似虛弱不堪的宴無垢,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幽光。那股被冷水短暫壓製下去的灼熱,以十倍百倍的瘋狂倒卷而回。

他那隻看似無力垂在一側的手臂驟然抬起,猶如一條淬毒的鐵鞭,精準無誤地攬住了葉闌盈盈一握的後腰。

“你——”葉闌瞳孔一震,特種兵的本能讓她瞬間想要曲肘反擊。

但宴無垢的動作太快了。他不僅冇有用內力,而是單純憑藉著這具軀體殘留的、屬於當年鎮國大將軍的絕對力量,藉著藥勁的狂暴,猛地向後一收。

天旋地轉間。

葉闌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撲倒下去。她為了不壓到他胸口那些可怖的舊傷,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轉了身形,單手撐在迎枕旁,膝蓋堪堪卡在他身側。

這個姿勢,將兩人徹底拉入了極度危險的距離。

宴無垢順勢翻身,將她死死壓在方寸之間的軟榻上。他滿頭鴉青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如同交織的網,將葉闌籠罩其中。

那股甜膩的催情香混雜著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鋪天蓋地地將葉闌淹冇。

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衣襟,呼吸沉重而灼熱,眼角的硃砂痣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薄唇擦過她的耳廓。

葉闌咬緊牙關,正要發作,卻聽見他用一種沙啞到了極致,帶著三分蠱惑、七分瘋批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輕輕吐出幾個字:

“夫人難道不想知道,太監到底能不能伺候人?”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