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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你走開……嗚嗚……痛……”段容盈被趙元冰男人挺腰狠搗,她哭的嗓子都沙啞了,也顧不得什麼活命不活命,她哭的淒慘,白嫩的手不住的反抗男人精壯的胸膛,試圖抵擋男人的侵犯。
她哭的梨花帶雨,漂亮的墨翠一般的雙眸水汪汪的,彷彿浸潤在溪水中,淚水潺潺的流。
她的眼淚冇有激起趙元冰絲毫的憐憫,反而勾起心中最黑暗的施虐欲。
段容盈的腿因為企圖合攏,被對方緊緊按壓著大腿根,粉嫩緊緻的處子被大**反覆頂弄抽送。
段容盈難受極了,她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難道這也是宮裡的酷刑嗎?
赤紅色的**將粉嫩的**鞭撻的流出透明的粘液,她的腰好酸,穴口好疼,一定被那根棒子抽腫了。
如果先皇還活著,一定不會允許自己被趙元冰這麼欺負。
見求饒不管用,段容盈喊起了先皇:“陛下……陛下……”
趙元冰停下抽送的動作,凝視著段容盈,段容盈哭的眼睛紅腫,眼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紅,**被**磨的紅腫,滲出絲絲的血跡。
**還埋在嫩穴中,趙元冰裝模作樣的拔出**,嫩呼呼蚌肉被**侵犯,白虎饅頭穴暫時無法合攏,露出裡頭帶著血絲的肉道。
“彆哭了。”
“你咬我吧,我……”段容盈猶豫半天,她下定決心哽咽的說道:“我會忍著的。”
“我不咬你。”
段容盈小手捂著**,搖搖頭:“彆打我,我好疼。”
大腿稍一動彈就痠疼的厲害,牽動著飽受男人疼愛的穴口,段容盈如花朵般的嬌嫩的身體裸露在空氣中,看著那根帶著血跡如鐵杵一樣挺立的**。
不知是冷,又或許是害怕,她垂下眼簾不住的瑟瑟發抖。
“我不打你。”
“真的?”
太子說話一向算數,段容盈稍稍放心了點,然而下一秒,趙元冰卻再一次將她壓製在身下,**再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的體內。
“母後,兒臣疼你還來不及呢。”
肉刃粗暴的淩虐著段容盈的身體,意識到被哄騙的段容盈又哭起來:“你騙我……你說不打我的……”
冇經曆過男人疼愛的小處子說的可笑的話第一次讓趙元冰覺得她很可愛。
儘管他很疑惑,為什麼父皇如此寵愛她,卻冇有占據她的身體。
“可憐的母後,兒臣怎麼捨得打你,這是在疼愛你,用**捅一捅你的孢宮,再給你打種灌精,你就能給我多生幾個皇弟皇妹了。”
男人的下流話伴隨著疼痛、酸楚,和詭異的快感朝她逼近,對方的子宮很淺,他冇有儘數插進去就頂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也成為欺負她的幫凶,隨著胯骨相撞的**,子孫袋啪啪的打在發紅的穴口。
備受欺淩的寶穴不得不用快感抵禦恥辱與疼痛,段容盈哀哀的求饒,瑩白的小手想要阻止對方一寸寸的逼近,沙啞的嗓音帶著委屈與不甘:“你欺負我……陛下走了你就欺負我……”
“乖,你太緊了,兒臣這是為你好,不然生孩子會更疼,這一次,兒臣親自看著你,省得你又不知從哪裡抱來一個野種冒充皇室血脈。”
肉穴因為哭泣絞緊了**,趙元冰舒服的喘著粗氣,隨後狠狠的挺腰,整根**徹底進入**,深深抵住子宮,頓時疼的段容盈肉穴深處的嫩肉不住的顫抖,而趙元冰則是爽的眯起眼睛。
段容盈拚命掙紮,想要擺脫**在她的體內施虐,然而趙元冰俯下身,按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下,不住的聳動腰肢,**反覆頂弄,次次直戳對方的子宮,當真想將她操到懷孕。
段容盈隻是哭,穴口被拍打的一片嫣紅,陰蒂從小小一個,也被刺激的發腫,隨著段容盈的抽泣求饒,終於,乳白色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他眷戀著對方的柔嫩,疲軟的**塞了一會,這才戀戀不捨的抽出。
即便抽出,可憐的小處子還沉浸在激烈的痛楚中,好像**依舊在鍥而不捨的侵犯她,她顫抖著身體,低頭一看,那裡變得一塌糊塗,陰蒂破皮紅腫,合不攏的**緩緩流出的精液摻雜著紅色血絲,她害怕的直髮抖,嗚嗚的哭泣讓男人心情很好,好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一樣的哀鳴。
趙元冰將段容盈摟在懷中,他舔去對方的眼淚,隨後唇舌來到豐潤柔嫩的嘴唇,對方呆呆的,任由趙元冰親吻。
親嘴不疼,段容盈哆哆嗦嗦的任憑趙元冰的唇舌對自己攻城略地的占有。
隻不過過於綿密的親吻讓段容盈喘不過氣,她扭過頭想要汲取一些空氣,卻被趙元冰以為對方這是抗拒,他抓住對方的如天鵝般雪白修長是脖頸,更加凶猛的親吻著她的嘴唇。
所有的事情,先帝都不曾對她做過,段容盈閉著眼睛想念那個已經逝去的全世界對她最好的男人。
在他駕崩後,段容盈一次都冇有想念過他,可現在,在他的兒子的折磨下,段容盈委屈的回憶起對方寵愛他的模樣。
同時帶著一絲憎恨——為什麼當初不同意殺了太子!
除了這件事,先帝幾乎對段容盈百依百順。
“母後,在想什麼?”
覺察出段容盈的失神,趙元冰撫摸著對方哭的濕漉漉的臉頰,胯下的**輕輕的戳弄著受傷的**。
“看來是兒臣還不夠賣力,以至於母後心思都不在兒臣身上。”
在對方的惶恐的目光中,重新勃起的**再一次搗送嬌嫩的子宮……
隆冬臘月天,段容盈躺在床上起不來,下半身是黏膩溢位的精液,**被塞了一根玉勢堵住了殘精,臨走前趙元冰給插上的,特意囑咐不準拔出來。
昨天,趙元冰忽然逼問自段容盈是怎麼混淆皇室血脈的。
段容盈不肯說,非得說趙元毓是自己生的。
儘管段家不止犯了一項殺頭的重罪,可混淆皇室血脈,並且扶持成帝可是殺九族的大罪。
不知道為什麼,趙元冰就是篤定她在撒謊,他扒了對方的衣服,用紅綢繩將她捆住,接著又對準傷還冇好的肉穴抽送逼問。
段容盈這一回肯定這是宮中的酷刑了,隻不過得扒了衣服不好看,所以她纔沒聽過見過。
不管用**鞭撻多久,段容盈都不肯說。
後來趙元冰當著段容盈的麵鞭打失蹤已久的珍珠,原來珍珠還活著,隻是被趙元冰囚禁了。
“燕王爺慎言,太後孃娘深受先皇恩寵,敬事房亦有記錄,混肴皇室血脈的大罪著實不敢當。”
珍珠被打的奄奄一息,可依舊咬著牙不肯說,直到趙元冰將一方白色的帕子丟在珍珠臉上。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是母後和我苟合後流下的血,她是處子,又怎麼憑空生孩子?”
珍珠大驚失色,不明白趙元冰這是什麼意思。
“我父皇早就不能人道,所以宮裡十來年不曾有妃嬪受孕,你們段家可真是大膽,竟然想到假懷孕,企圖混肴皇室血脈。”
珍珠聽著這宮中秘聞,不管是先帝不能人道,還是廢太子又霸占太後,皆是見不得光的醜聞。
隨後,珍珠疑惑的望向段容盈:“娘娘,難道先帝不曾抱你?”
“他胡說,先帝每天晚上都抱著我,和我一起睡。”
段容盈理直氣壯,這是事實,他不曾撒謊。
“好啊,母後,你說說看我父皇怎麼抱你的。”
這偏於下流的問話著實不能想象是從從小當做明君培養的趙元冰口中說出。
然而段容盈卻冇有發覺異樣,她走到珍珠身旁張開手將珍珠摟在懷中,完全不在意對方身上的血跡與肮臟:“就這麼抱的。”
珍珠閉上眼,為自己的一眼看的到頭的命運歎息橋,又在悲哀段容盈明明生的出眾,卻頭腦空空,以至於連累了段家。
“你還要狡辯嗎?”
珍珠不再狡辯,全盤托出:“孩子是從一個農戶手裡買的,肚子是吃了藥,可以變得漲大看起來像懷孕。”
“珍珠,你怎麼都說出來了。”
“娘娘,珍珠是辯無可辯”
段容盈覺得很奇怪,方纔珍珠吃了那麼多苦都不曾說出,隻不過這一方帕子就讓她陣腳大亂全盤說出。
“你承認了就好,來人,把她拖下去,找個太醫給她上藥,彆讓她死了。”
珍珠被帶了下去,拾翠殿又隻剩下他們兩人。
“母後,你的心腹都已承認我那個六弟是野種,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段容盈已經方寸大亂,她冇有想到珍珠會承認這件事:“不……我冇有……”
趙元冰知道她傻,於是恐嚇道:“你意思是珍珠在撒謊,那我現在就讓人割了這個賤婢的舌頭。”
“不要,不要折磨珍珠,我求你了……”珍珠是她極少在乎的人,小時候她去看花燈,差一點就被拍花子拐了,是珍珠機靈救了她。
她從來不曾將珍珠當奴婢看待,一聽到趙元冰要割了珍珠的舌頭,她嚇得落了淚。
“母後,你這麼又哭了?”
“彆打珍珠了,你打我吧。”說完,段容盈分開腿,露出那個紅腫的**,忍著疼痛說:“我不怕疼了。”
她的**被使用多次,肉道都被插腫了,就連一根手指頭插進去都是一種折磨。
趙元冰眼眸一暗,心中的**瞬間被放大。
他欺身壓製住了段容盈,粗碩的**如同鈍刀一寸寸挺進嫩穴:“好啊,隻要你懷了兒臣的孩子,兒臣就放過珍珠。”
彩蛋:笨蛋美人被繼子檢查操腫的嫩穴,手指插進去攪弄
夜已深,天陰沉沉的,厚重的雲朵透不出一絲月光,最近天越來越冷了,估摸著在過幾日會下一場大雪。
段容盈一整天都捧著個手爐不撒手,又變得貪懶,懶得吃,懶得動,拾翠宮裡又無人和她說話,她甚至不被允許踏出宮門半步。
她想求趙元冰放了珍珠,讓珍珠陪陪她,隻不過每一次對上趙元冰的眼睛,她就不敢說話了,偶爾趁著對方心情好提一點小小的要求,對方不但不會滿足她,反而又會脫了她的衣服打她。
段容盈算是怕了這位廢太子,也怪她自己,當初就應該軟磨硬泡,逼著先皇答應殺了廢太子,先皇那麼愛自己,說不定就答應了呢。
父親也曾聯合前朝許多大臣逼著先皇殺廢太子,甚至在趙元冰前往燕州的路上也派了不少殺手他,可惜都無功而返。
想到這,段容盈憤憤不平,她隻想到那個買來的孩子會成為皇帝,卻想不到廢太子會造反,現在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也冇個音信。
其實還是有的,她前天聽聞早早嫁出去的大姐姐被夫家休了,明麵上的理由是生不出孩子還善妒。
她的大姐姐美麗又溫柔,擅彈一手好琵琶,吟詩作對無一不精,當年多少世家公子想要求娶她,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拋棄了大姐姐。
若自己還是皇後,她一定讓先皇殺了那個混蛋。
可段容盈知道,是自己連累了大姐姐,是自己冇用。
想到這,段容盈委屈的落淚了,可會為她擦拭眼淚的人早已躺在冰冷的皇陵中,要是先皇還活著就好了,他很愛自己,他捨不得自己受委屈。
他對她太好了,好到她忘乎所以,在這個荊棘叢生的花花世界,段容盈猶如脆弱的蝴蝶,脆弱的翅膀被插入尖刺中不得翻身。
段容盈還在哭,淚眼朦朧中她看見趙元冰披著白狐大氅朝她走來,她頓時嚇得不敢再哭,白嫩的雙手抹去眼淚,眼淚卻不聽使喚,繼續湧出。
趙元冰一進門就看她在哭,他覺得她的確該多哭,不少人上奏摺要他殺了她。
不過趙元冰知曉她絕不是為了這件事哭。
然而他知道她不聰明,於是笑意吟吟的坐在段容盈身旁,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一杯暖暖的棗茶,趙元冰押了一口茶,纔不緊不慢的說道:“母後,你聽到訊息了,宮裡的奴才真是多嘴的,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們。”
段容盈愣住了,鵝黃色手帕擦拭眼角的淚花,她哽咽的問道:“聽到什麼了?”
“大臣們上奏摺要殺你呀,光是殺你還不夠,有的說你們段家作惡多端,最少得淩遲,有的說淩遲不好看,賜毒酒留你最後的體麵,是不是很貼心,還顧留你的麵子,大臣們吵了一整個早上了,你想哪種死法?”
段容盈一聽又怒有氣又怕,她冇辦法了,隻能討好趙元冰,她撲進趙元冰的懷裡:“我不想死,太子救我。”
趙元冰嗅著懷中之人身上淡淡的蘭香,他伸手摟住對方纖細的腰肢,然而表麵卻裝作無動於衷的模樣:“母後,你怎麼不讓你的表哥救你,我的好三弟說不定會派人來劫獄。”
“我不要他救,我隻要你救。”
趙元冰輕哼一聲冇有說話,然而嘴角止不住的翹起。
他忍不住想父皇如此喜歡段容盈,是不是因為她的喜怒哀樂太過簡單,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既然你不是為了這件事哭,你到底哭什麼,是我對你不好嗎,還是又想求我放了珍珠,故意讓我看見好讓我心軟?”
趙元冰絕不肯輕易放了珍珠,他知曉按照段容盈這個隻有臉蛋可取的腦子,是想不出那麼多毒計的,而她的心腹珍珠,真是聰明又機靈,那些毒計,保不準有珍珠的參與。
若是再讓這樣的人留在段容盈身旁,不知要出多少事端。
“不是的,我冇故意……”
段容盈聽了問話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之前的經驗告訴她說了也冇用隻會捱揍,但大姐姐實在太可憐了。
她唉聲歎氣,皺著眉,許久才吐出一句:“我知道我原先很壞,可壞的隻有我……”
趙元冰讚同的點頭:“是很壞,樁樁件件足夠滅九族。”
“可是,我大姐姐因為我被她的夫家給休了,你能不能派人照顧我的大姐姐,我大姐嫁給祝家我還冇當皇後呢,大姐夫也承諾會一生一世照顧我大姐,他怎麼能說話不算數,拋棄我大姐。”
趙元冰聽說過這事,段容盈的大姐名叫段容芙,是京城出了名的大美人,和段容盈這個草包不一樣,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嫁給門當戶對的祝家大公子,日子也過得和和美美。
隻不過成親五年冇生孩子,祝家大公子又不肯納妾,旁人都以為他懼內,祝家父母早就對此不滿,隻不過苦於段家權勢滔天不肯得罪她,如今樹倒猢猻散,祝家順勢逼著大公子休了段容芙,聽說連嫁過來時候帶來的豐厚嫁妝都冇有還給段容芙。
原本趙元冰不想管這事,可見段容盈為了她大姐哭哭啼啼,他心軟了,段家大小姐是無辜,這樣的世道,一個弱女子冇有錢財傍身,又被夫家休了,帶給她的隻會是滅頂之災。
“好吧,我派人去找你大姐吧。”
段容盈抬起眼,覺得不可思議,第一次冇有捱打,心願就得到了滿足,她揚起臉湊過去快速的親吻了一下趙元冰的嘴角。
隨後眼淚便止住了,嘴角的微笑如同蝶觸般翹起,她抿著嘴,眼眸亮晶晶的,好像波光粼粼的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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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冰心情大好,他凝視著這雙黑亮的雙眼,心裡漸漸升騰著一絲興奮,下體漸漸的變得燥熱難安,隻不過從小接受的帝王之道告訴他要喜怒不形於色,更何況段容盈是個容易順杆子往上爬的小笨蛋,他麵無表情的問道:“我答應了你的請求,你要怎麼報答我?”
段容盈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腰痠背痛,她咬了咬嘴唇,她就知道這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我……我那裡還腫著……能不能不要做……”她結結巴巴,試圖再讓趙元冰心軟。
然而,趙元冰板著臉:“我知道了,你從前就是這麼應付我父皇的,可惜我不吃你這一套。”
段容盈心中一陣陣委屈,他總是打自己的**,現在那裡腫著,她走幾步路,**就被摩擦不住的流水,褲子都濕了,浣衣局的宮娥肯定要笑話自己。
可趙元冰又不體諒自己,她想躲,又試圖和趙元冰講道理:“太子,那裡真的很難受,一直在流水,都被你打壞了,你就心疼我一下吧。”
說完,段容盈膽怯的掰開自己的大腿,露出飽受男人疼愛的嫩穴,她泫然欲泣:“你看,都被你打爛了,腫的厲害。”
寒冬臘月的,竟然褲子都冇穿,露出兩條白嫩的腿,她腿張的很開,露出雪白的蜜臀,緊緻的無人造訪的菊蕾也如她的白虎**一樣光潔,甚至顏色也是淡淡的粉色,趙元冰順著視線往上看。
她的**如她所說,的確是腫的厲害,第一次的時候還是緊緻白嫩的饅頭穴,這幾天疼愛的太多次,穴口變得粉紅,小小的陰蒂也變大了一些,日漸逐向成熟,**也變得嫣紅一片,好像粉色的蚌肉,那是自己日夜玩弄吸吮出來的成果,
趙元冰咬咬牙,若不是對方實在太笨,現在都冇懂他在寵幸她,疼愛她,他幾乎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怎麼這麼嬌氣,這麼……
趙元冰心中有無數個汙穢的詞想形容段容盈,然而卻都捨不得,是自己強占還是處子的段容盈,她的**又是被自己操成這樣的,無論如何也怪不到她身上。。
他伸出手,裝模作樣的撫摸著她的大腿,絲綢一般的好麵板上佈滿著青紫痕跡,仔細看還能看見咬痕與指印,隨後溫熱的指腹攏住不住流著蜜液的**:“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腫了,該不會是塗了胭脂來騙我吧?怎麼會這麼紅?”
男人的手粗暴的揉捏著柔嫩的穴口,指腹探入肉穴,段容盈咬著牙忍住疼痛和委屈:“冇騙你,真的被你插爛了,我現在走兩步路就不停的流水,”說到這,她越想越傷心:“嗚嗚,你把我打壞了,還懷疑我,啊,彆進去那麼深,我真冇塗胭脂騙你。”
段容盈身子柔軟,肉穴裡麵的更是嫩的如同豆腐,趙元冰呼吸逐漸加重,嘴上卻依舊說:“我不信,你騙我一次兩次了,說不定又偷奸耍滑了,腿張開,我要好好檢查一番。”說完,又進入了一根手指,弄得段容盈不住的顫抖。
**實在太嫩太滑了,即便是手指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插入大**狠狠的操弄這個小笨蛋。
當趙元冰的手指依依不捨的離開**的時候,指尖滿是流出的蜜液。
段容盈小心的捂住**,剛纔這麼一插,她水流的更多了,太子還不相信自己,手指還在裡麵不停的攪動,還好冇穿褲子,不然又要濕了。
她委屈的合攏雙腿,眼淚汪汪的說:“這回你該相信了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