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兩個小孩子掌勺,你家大人呢?”
男子忍不住好奇。
“後孃在休息,哥哥們能弄好的!”
四丫天真的話語,完全不知自己的話落到外人耳中頓時就曲解了。
“什麼,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讓一群孩子乾活,這要是燙到了或者遇上拍花子怎麼辦,小娃娃彆怕,你告訴哥哥,我找你後孃理論去。”
男子頓時氣憤起來,周圍的人一聽後孃兩個字就覺得不好。
“嗬,怎麼,後孃礙著你了?我就是那個後孃,怎的,這麼正氣凜然,你把他們都接走去你家養著?那個農家的孩子三四歲了不幫著家裡乾活,怎麼,這滿大街小孩子看攤的難不成家裡全是後孃養的?”
沐小暖這是人在原地不動,鍋從天而降。
小丫頭的話通過語氣能夠感受到並冇有惡意,但是耐不住總有人惡意揣摩。
“你你……”
“我什麼?我一個後孃養六七個孩子,讓他們乾活怎麼了,缺他們吃了嗎?缺他們穿了嗎?還是你看到我虐打他們了?”
沐小暖再次逼近,男子不由後退。
“行了,要是真想要幫這些孩子,還不如多買一份炒栗子,你們家擺攤,你這樣咄咄逼人可不好。”
男子身後又出來了一人,應該三十多歲,穿的長袍,沐小暖見狀不再多言,轉身回到板車旁繼續閉目養神。
週二郎幾個剛纔都嚇到了,不過看到後孃隻是坐了回去,並冇有生氣的樣子,又紛紛鬆了一口氣,四丫捂住嘴,知道自己剛纔好像說錯話了。
“大哥哥,後孃是好人,後孃推車子已經很累了,所以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