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原身跟老牛一樣的乾勁沐小暖就覺得這人真傻,這個弟弟之前還好,現在成了家了,完全就是一個老婆奴,養家餬口冇學會,先學會啃姐了。
“大姐怎麼能夠這樣,當家的身體不好,那兩畝地交了稅還能剩下些什麼。”
喜兒一幅小百花的模樣看向了自己男人,木大柱頓時心疼了起來。
“姐,你是不是忘了娘臨終前的交代了,我們木家好不容易要有後代了,你怎麼能夠不重視,這樣,你那些錢,再那些雞蛋,就當給喜兒補補身子,喜兒,你就原諒大姐,到時候還得讓大姐回家伺候你月子呢。”
木大柱是個藏不住話的,尤其是對自己這個大姐,予取予求習慣了。
“嗬嗬!”
沐小暖都氣笑了,誰給他們的高枕,做夢做得挺美的。
“大姐你笑什麼?”
“我在笑有人異想天開,你怎麼不讓老天直接給你掉個金疙瘩到你嘴裡,口氣挺大,又是拿錢又是雞蛋,還想老孃伺候月子,誰給你的膽子?”
沐小暖的手已經握住了新做好的雞毛撣子,野雞毛紮的,掃灰特彆好用,竹條子是沐小暖親自挑選的,韌性十足,打人也趁手得很。
“這不都是姐你該做的嗎?難不成你嫁了人就不管我了?要不然姐你就回家吧,不對,這好像不是周家起的房子,這樣,我帶著喜兒住進來,姐,你把這些拖油瓶趕回周家去,他們家又不是冇有房子。”
木大柱這個時候纔想起這房子好像是自家大姐的,大姐的不就等於是他的嗎,立即安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