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暖能夠大咧咧的將人蔘擺在桌子上攤開晾著,管家卻捨不得,要是藥氣散了怎麼辦,這人蔘一看年份就不低,自家老爺托了那麼多的關係,最終卻冇能拿到。
“這顆人蔘是我前天挖的,不屬於任何勢力,大人隻管放心用,我家這個孩子,因為受了些難,從前未好好教導,性子有些偏,我從我們鎮上的百草堂大夫口裡知道了大人是個格外正直之人,希望耳濡目染能夠將他引入正道。”
沐小暖說得大義凜然,實則想要快點將這塊燙手山芋送出去,她都還是個寶寶呢,就養了那麼大一群,想給自己找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人隻有太閒了纔會找事,必須讓他忙起來。
兩味主藥擺在了麵前,霍政諺確實是心動的,當年母親為了將他帶大送他唸書,生生將眼睛熬瞎了,因為他的正直,母親病痛纏身,卻冇有喊過一句痛,讓自己這個兒子為難。
明明纔不惑之年,卻提出告老還鄉,將子女留在了京都,孤身回了故裡照顧母親,霍政諺心中對母親有愧。
“你們並不像母子。”
霍政諺一語點出沐小暖與周大郎之間的關係。
“嗯,我就是個後孃,這是我的繼長子。”
沐小暖開口承認,周大郎再一旁握緊了手,卻冇有出聲。
“養虎為患,不論這人蔘還是靈芝,木娘子既然能尋來,那便是有本事之人,完全可以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為何多此一舉?”
霍政諺的話讓周大郎心口一涼,但是想起自己曾經的想法還有做過的事情,頭再度低了下去,霍政諺將一切看在了眼裡。
“因果關係吧,小樹不修何以成才,今日因,將來果,若是看走眼了,那就當我一片真心餵了狗,不過,這藥材送給大人也不僅僅是為了這因果,大人是個好人,我也希望這個世間多一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