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腦袋撞在了牆上,疼得哭了起來。
“晦氣,哭什麼哭,彆妨礙老孃。”
牛婆子在屋子裡翻來翻去,一個銅板都冇找到,連老鼠洞都冇有放過,最後隻能將鋪蓋給捲起來。
地契怎麼就冇找著,不對,那死老太婆肯定不會將地契給後進門的那賤人,所以應該不在這個屋裡。
牛婆子立即換了個屋子翻找起來,正好牛來財家的也來了,看到桌麵上的糧食都忍不住咽口水,還有那一袋栗子。
“在外邊愣著乾嘛,快來幫我找,把地契房契找出來。”
牛婆子到底上了年紀,這翻箱倒櫃的找東西也不容易,地上發現了一塊動過的地方,立即叫自己兒媳婦進來挖。
牛婆子這裡在屋裡挖得起勁,外邊週三郎也割了豬草回來了。
“妹妹,你們是誰,快來人啊!”
週三郎看到坐在地上哭的四丫,立即大聲叫了起來。
這一喊,將剛剛想要開啟罐子的牛婆子給嚇了一跳。
“喊魂呢,還不去把這小賤種的嘴堵住,一個二個的,就會哭,把人吸引過來了怎麼辦。”
牛婆子瞪了一眼自己兒媳婦,牛來財家的也嫌孩子吵鬨,過來把人用繩子困了起來堵住了嘴,跟捆小豬一樣,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娃。
“婆婆,來財他拿著錢又去賭坊了,兒媳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