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湛羽被準時送達指定的安撫室。
湛羽的獸型是一隻蒼鷹,因為精神暴動值高達99%,他的人形特徵隻剩下眼睛和額頭了。
這人不人鷹不鷹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怪異。
容辭一直盯著寧音,這會兒輕聲道,“雌主,別怕!”
寧音輕輕搖了搖頭,她都差不多看習慣了。
因為有容辭這個十星獸人在,工作人員和湛羽的下屬都冇有很擔心和緊張。
寧音輕車熟路地給湛羽做安撫。
她的精神力消耗了95%,湛羽的精神暴動值也從99%降到了84%。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足足降低了15%!
寧音閣下太厲害了吧!
也太好了吧!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寧音的精神力等級不止s級了,因為s級儘力給九星獸人做一次安撫最多可以降低10%的精神暴動值。
嘶……寧音閣下才二次覺醒s級多久?
現在已經s 了。
這提升速度,恐怖如斯!
震驚過後,是高興,是激動。
因為,雌性精神力越強大,往往意味著那些強大的雄性獸人的死亡率會降低。
太好了!
容辭一點也不驚訝,因為他知道寧音的精神力等級是s ,但他感到無比的驕傲。
他的雌主,是最棒的!
陸司晏和落塵震驚之後,既驕傲,也心疼。
因為他們懷裡的寧音,臉色過於蒼白了。
雌主很少會這麼拚,她是為了不影響前往戰場。
到了戰場,雌主這樣的情況隻會越來越多。
一時之間,他們心裡都不想寧音去戰場了。
但隻是想想而已。
“雌主,我們回去休息。”
寧音輕輕眨眼迴應,精神力消耗太多,讓她有點無力。
陸司晏抱著寧音離開安撫室的時候,湛羽、他的下屬和工作人員連忙道謝。
“謝謝寧音閣下!”
容辭走到最後,不忘提醒一句。
“湛羽,記得給我雌主報酬。”
終端給那一萬貢獻值和一百萬星幣,算個屁,跟他雌主的付出都不成正比。
嘖嘖嘖,終端可真摳門!
終端:“……”
它給是它的事情,難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獸人想要白蹭?
湛羽自然認識容辭,條件反射地應道,“是,元帥!”
回過神來,他一下子瞪圓了眼睛,眼底一片震驚之色。
雌主?
容辭匹配到雌主了?
s級雌性!
一時之間,湛羽羨慕了,妒忌了。
他自然也妄想過匹配s級雌性,也期待匹配a、b、c級的雌性,甚至不介意匹配d、e、f級的雌性。
但是,不管是什麼等級,他連匹配上的機會都冇有,嗚嗚嗚……他明明是強大的九星獸人,怎麼就冇有一個雌性跟他的契合度高於90%呢!
隻要是通過終端和匹配中心的匹配,契合度最低也要90%。
湛羽的下屬也羨慕妒忌了,畢竟哪個雄性獸人不想匹配到雌性啊!
湛羽恢復自由之後,立馬在後台給寧音打賞十五萬貢獻值和一千萬星幣。
對於高階的又冇有匹配到雌性的雄性獸人來說,貢獻值和星幣隻是個數字。
專屬安撫室。
寧音躺在床上,看著床邊三個顏值和身材都很養眼的獸夫,精神海的難受都減輕了不少。
“落塵,你跟容辭去看看還要準備什麼,陸司宴留下來陪我。”
此話一出,容辭立馬道,“雌主,我陪你。”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寧音,大有一副寧音拒絕就要大哭的樣子。
寧音:“……”
她避開容辭的目光,因為她打算跟陸司宴醬醬釀釀恢復精神力。
但她又要端水,要公平對待每一個獸夫的第一次侍寢。
見狀,落塵就懂了,直接把容辭拉走。
“容辭元帥,你冇看到雌主很難受嗎?這個時候爭什麼爭?”
他心裡也難過,羨慕妒忌陸司宴,但一切以雌主的意願為主。
容辭一下子被噎住了。
不過,確實是他的錯,爭寵也要看時候。
落塵和容辭離開之後,寧音立馬對著陸司晏張開雙手,語氣嬌弱,“抱抱~”
陸司晏以為寧音想他抱著睡覺,伸手掀開被子就要躺下。
“哥哥,脫掉衣服好不好?我想埋胸。”寧音語氣期待。
陸司晏知道寧音喜歡埋胸,乖乖地脫掉上衣。
寧音看著自家獸夫迷人的身材,繼續道,“把褲子也脫掉。”
陸司晏:“???”
他下意識地想到一堆黃色廢料,臉和耳朵都紅了。
陸司晏一躺入被窩,寧音整個人就纏了上去。
“哥哥,我們來睡覺吧!”
說完,她主動吻住陸司晏的唇角。
這個時候,陸司晏還有什麼不明白,他期待又擔心。
“雌主,你……”
“噓!不睡的話,下次排期冇有哥哥了哦!”
寧音手摸著男人的胸肌,嘴又說著威脅男人的話。
陸司晏:“……”
那不行。
男人的吻又急又熱烈,室內的溫度也節節上升。
檀香和梔子花兩種香味交替,好聞極了。
在陸司晏賣力的耕耘下,寧音的精神力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寧音再次醒來的時候,不但落塵和容辭回來了,祁星沉、時影和陌寒也來了。
係統:【宿主,快快起來,您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根就要打起來了。】
這語氣分明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寧音一陣無語,挑眉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根打起來是怎麼樣的?你要不要模擬一下給我看。”
係統:這……哎喲,它要怎麼模擬嘛!
【八根又長又大的黑色鐵棍嗎?】
寧音:“……”
算了,越說越離譜。
寧音從臥室出來,看到容辭被孤立在沙發一角,忍不住伸手捂臉。
是不是後來者都要被孤立?
“咳咳……你們互相認識了冇有?”
“冇有。”容辭立馬道,然後襬出一副雌主快點把我介紹給他們認識的樣子。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然後一本正經的道,“容辭,終端今天把他匹配給我了,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容辭不是她勾搭回來的。
祁星沉伸手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道,“哦~原來是六兒啊!祁星沉,以後請多多指教。”
容辭:“???”
什麼六兒?
這麼難聽!
然而,接下來還有更難聽的。
時影明顯還記著上午的仇,一臉的似笑非笑,“六兒?那是給年輕人的小名,他那麼老,應該叫老六。”
容辭:“……”
他老?
他哪裡老了?
還有,什麼六兒,什麼老六,你們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