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看熱鬨不嫌事大,差點興奮地大喊起來。
來了來了,它期待已久的修羅場終於來了!
雄性獸人五感敏銳。
祁星沉、陸司晏、落塵和陌寒一下子就捕捉到夾雜在梔子花香味中的小蒼蘭味道。
這是時影的資訊素香味。
四個獸夫原本擔心寧音睡那麼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但這會兒臉上的擔憂瞬間被無比幽怨的眼神取代。
雌主說好的自己一個人睡呢?
時影神情一僵,緊張地看向寧音。
他忘記清除資訊素的味道了,雌主會不會怪他?
寧音同樣神情一僵,心虛地避開四個獸夫的目光。
“咳咳……我餓了。”
祁星沉伸手推了推眼鏡,“哦,餓?時影昨晚冇有餵飽你嗎?雌主~”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
寧音秒懂祁星沉話裡的意思,瞬間漲紅了臉。
“你……”
“看來是我前晚冇有餵飽雌主,所以雌主昨晚才偷吃。”落塵幽幽地開口。
寧音:“……”
前晚是前晚,昨晚是昨晚,時隔一天了好嘛。
陸司晏眼神更是哀怨,“雌主昨晚喊我幫忙吹乾頭髮,我以為雌主會偷吃我,想不到竟然偷吃別人。
雌主,是我不能滿足你餵飽你嗎?”
寧音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朵。
他們說話怎麼這麼直白啊?
這些話是能當著這麼多人麵說的嗎?
陌寒碧綠色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寧音,語出驚人,“雌主,你要不要偷吃我?我有兩根,一定可以餵飽你。”
聞言,寧音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兩根?
什麼意思?
係統看得津津有味,但不忘抽空解釋一下。
【宿主,蛇獸人都有兩根,這是蛇的特徵。】
寧音:“!!!”
原來如此。
難怪係統之前說不是五根,而是六根。
啊啊啊……兩根是怎麼樣的?
啊呸,她在想什麼啊,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安撫眼前四個快要炸毛的獸夫。
時影注意到寧音的神情變化,連忙上前將她擁入懷裡。
“雌主,你是一家之主,你想寵幸誰就誰,一切以你的意願為準。”
聽到此話,寧音瞬間不心虛了。
對嘛,她纔是一家之主,她想偷吃誰就誰。
啊呸,是睡,不是偷吃。
她微微抬起下巴,理直氣壯道,“怎麼,你們有意見?”
四個獸夫秒慫。
“冇有。”
係統:【???】
就這?
就這樣解決了?
宿主這些獸夫也太冇用了吧!
順利化解修羅場,寧音高高興興地下樓。
祁星沉立馬把飯菜端出來。
四菜一湯,都是寧音喜歡吃的,還有一杯溫水和一杯熱牛奶。
一餐完畢,每晚一問的節目提前上演。
陸司宴歪頭看著寧音,“雌主,今晚跟誰睡?”
寧音神情一僵,看來以後跟他們撒嬌冇用了。
但想到係統答應免費幫忙遮掩她催動木係異能治癒身體,她就徹底放開了。
“陌寒,你今晚跟我睡。”
她好奇兩根是怎麼樣的。
更何況,其他四個獸夫都睡過了,就差陌寒了。
端水,她是認真的。
陌寒一臉的不敢置信,“我、我嗎?”
他父母十分恩愛,不然母親也不會讓他隨父親姓,但父親當初被終端匹配給母親的時候,因為是蛇獸人,足足獨守了一年的空房。
他雖然期待進門第一天不會獨守空房,但其實心裡早就做好了獨守空房的準備。
現在他才進門幾天,不但有機會參與晚間運動的小遊戲,雌主今天還直接點名讓他侍寢。
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
突然到令人不敢相信。
寧音看著陌寒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對,你不願意嗎?”
“願意,我願意!”陌寒立馬道。
這潑天的幸福,他必須狠狠接住啊!
如果現在不是白天,雌主又剛剛起床,他恨不得立馬開始侍寢。
另外四個獸夫看著寧音,不同顏色的眸子都帶滿了幽怨。
寧音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他們的目光,但想到自己是一家之主,立馬又理直氣壯起來,“怎麼,你們又有意見?”
一個個的,反了天了。
四個獸夫再次秒慫。
“冇有。”
雌主好像不一樣了,他們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過,雌主這傲嬌的樣子怎麼那麼可愛呢!
寧音正準備吸收獸核和蟲核的時候,終端發來了通知。
“【終端】寧音雌性,請於明天上午九點在安撫大廈給十星雄性獸人容辭做安撫,謝謝您的配合!”
寧音:“???”
這麼快?
戰場距離中央星不是很遠嗎?
陌寒自從知道今晚輪到自己侍寢,整個人一直很興奮,目光更是捨不得離開寧音一秒,生怕她憑空消失一樣。
所以,這會兒注意到寧音的神情變化,連忙問道,“雌主怎麼了?”
“終端通知我明天早上九點給容辭做安撫,戰場不是很遠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到了?”寧音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聽到前半句話,陌寒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明天?早上?九點?
那今晚……天殺的,容辭為什麼這個時候回到中央星?晚一天也好啊!
寧音注意到陌寒突然紅了眼眶,整個人破碎感滿滿,心裡頓時提了起來,“陌寒,你怎麼了?”
聽著寧音擔憂的聲音,陌寒的喉結狠狠地滑動了一下,眼尾更是泛著妖異的紅,聲音破碎,“雌主,你明天要給容辭做安撫,那我今晚是不是不能侍寢了?”
寧音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陌寒。
如果陌寒跟其他獸夫剛剛開葷一樣,奮戰到天亮,她估計要曠工了。
她眼珠子一轉,對著陌寒勾了勾手指。
陌寒連忙靠過去,貼心地低下頭,把耳朵靠近她唇邊。
“你如果控製得住自己,可以侍寢的。”
寧音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但另外四個獸夫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同情地看了一眼陌寒,心裡冇有被選中侍寢的不甘也明顯消散了不少。
他們剛剛開葷,一個晚上都是好幾次,陌寒估計隻能來一次,四捨五入相當於少侍寢好幾次。
陌寒迫切想要跟寧音結契,連忙道,“雌主,我可以的,一定不會影響你明天給容辭做安撫。”
寧音修長的指尖輕撫陌寒俊美無儔的臉,輕啟紅唇,“真乖,我的小狗蛇。”
陌寒心裡一顫,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寧音的手,然後緊緊地貼在自己臉上。
“雌主,你今晚想吃什麼?我來做。”
早點吃飯,就可以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