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看到寧音這個反應,突然就不那麼害羞和緊張了。
「雌主喜歡露天的話,也不是不行。」
寧音瘋狂搖頭,「不,我不喜歡露天。」
她又不是變x態暴露狂,更何況還是這種這麼隱私的事情。
容辭握住寧音的手,輕聲哄道,「雌主,別人看不到的,相信我好嗎?」
美人魚的第一次怎麼能不在水裡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寧音一臉的猶豫。
「雌主,你不想看美人魚嗎?不想摸魚尾巴嗎?我給你摸。」容辭默默丟擲誘惑。
聞言,寧音下意識地看向容辭下半身。
破損版的美人魚,她見過了,但完美版的還沒見過。
而且,她也好奇在水裡醬醬釀釀是怎麼樣的。
「行。」
然後,她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你幫我換衣服。」
容辭的臉再次爆紅。
他睜眼又閉眼,手忙腳亂地給寧音換上泳衣。
寧音看得一陣好笑,「閉著眼睛幹嘛?」
容辭:「……」
不閉著眼睛,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視覺和觸覺在愉悅感上,雖然各有特點,但無絕對強弱。
兩者一起來就不一樣了。
容辭再給寧音穿上浴袍,才牽著她的手上三樓。
走出露台之前,容辭輕聲問道,「雌主,我可以先把你的眼睛蒙上嗎?」
寧音挑眉,更加好奇了。
「可以啊。」
矇眼睛的帶子是由一顆顆粉色的小珍珠串在一起。
寧音看到粉色珍珠帶子,下意識地問道,「這可以賣多少錢?」
容辭頓時一頭黑線,「雌主,不賣,這是我給雌主特意做的。」
寧音眨了眨眼睛,腦海裡浮現一堆黃色廢料。
「你的呢?你沒有特意給自己做嗎?」
珍珠帶子什麼的,怎麼能隻有她有呢!
容辭搖頭,「沒有。」
寧音指尖輕撫容辭的眼睛,聲音嗬氣如蘭,「乖,給自己也做一條珍珠帶子,也要粉色的。」
容辭看著寧音近在咫尺的臉,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聲音發顫,「好。」
寧音眼睛蒙上粉色珍珠帶子後,容辭就牽著她走向露天泳池。
聽到流水聲,寧音更加好奇了。
容辭看著自己的佈置,十分滿意。
他伸手摘開寧音眼睛上的珍珠帶子,笑著問道,「雌主,你看看喜歡嗎?」
寧音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由水流做成的心形。
水流心形把露天泳池四周圍了起來,泳池入口也是一個水流心形門。
當然,泳池上空依然是夜空。
「雌主,我們進去看看吧!」容辭笑著邀請。
寧音把手放在容辭手心上,兩個人相攜而入。
穿過水流心形門,一股梔子花香味撲鼻而入。
隻見泳池水麵上飄著一朵朵梔子花,中央是一張水流貝殼床。
寧音:「!!!」
別說,這佈置還挺唯美的。
嘖嘖嘖,真是想不到容辭竟然還有這麼浪漫的細胞。
容辭一臉期待地問道,「雌主,喜歡嗎?」
寧音輕輕點頭,「喜歡。」
話音一落,容辭就迫不及待地脫掉她的浴袍。
「雌主,我們下水吧!」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好,我要看美人魚,要摸魚尾巴。」
「好!」
寧音一下水,驚訝發現水竟然是溫熱的。
容辭輕撫寧音白皙細膩的臉,輕聲道,「我怕雌主冷到了。」
寧音誇讚了一句,「不錯,挺細心。」
容辭大手扶著寧音的後腰,聲音微啞,「那有獎勵嗎?」
寧音抬頭看向容辭。
兩人視線交匯那一刻,容辭彷彿得到什麼指示,俯身低頭吻上惦記已久的櫻唇。
容辭笨拙地吻著寧音,大手卻拉著寧音的小手作惡。
又大又軟的胸肌、腹肌。
然後,寧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唉,看來她又要腿軟了。
兩個人在水中嬉戲了一會,雙雙倒在水流貝殼床上。
寧音第一次躺在水流床上,很新奇,但也害怕。
她害怕突然掉下水裡,所以雙手緊緊抱著容辭的脖子。
「容、容辭,要不我們回去房間吧?」
容辭吻著寧音的唇角,聲音沙啞,「雌主不怕,不會掉下去的。」
寧音:「……」
然後,她從在下麵變成了在上麵。
這樣子,萬一水流貝殼床不結實,先掉下去的也是容辭,容辭可以當她的肉墊。
嘖嘖嘖,她可真聰明吧!
就是吧,腰要不保了。
寧音的體力跟不上,把容辭折磨慘了。
最後,他直接違背雌主的意願,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以天為被,以水為席,以水為簾,新鮮又刺激。
兩個小時後,寧音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肌,聲音沙啞,「可以了嗎?」
容辭抬頭,抽空回了一句,「快了。」
俗話說得好,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
又一個小時過去,容辭依然沒有結束的跡象。
寧音一氣之下,咬上男人的喉結。
容辭立馬悶哼一聲。
終於結束了。
寧音如釋重負。
然而,她剛剛在係統的遮掩下給自己來一個治癒SPA。
容辭又來了。
他蔚藍色的眼睛深情地看著寧音,輕聲問道,「雌主,想摸美人魚的尾巴嗎?」
寧音頓時眼睛一亮,差點忘記了。
「想!」
下一刻,容辭就變成了美人魚。
隻見他藍色的魚鱗在星光下熠熠生輝,如同無數顆璀璨的珍珠,鑲嵌其中。
他的魚尾每一次的擺動,都像是海底的星光在跳躍,如夢如幻,美不勝收。
而這樣的魚尾,寧音親手摸到了。
隻不過,她也付出了一定代價。
一根又一根,歷經六七個小時,寧音差點就暈過去了。
容辭洗澡的時候,寧音終於躺在柔軟的被窩上。
她又來了一次治癒SPA,整個人才活過來。
係統賊兮兮地上線。
【宿主,幸不幸福?容持久哦!】
寧音挑眉,「你偷窺了?」
係統:【沒有,絕對沒有!但我知道我休眠了六個多小時。】
寧音:「……」
係統冒著被罵的風險,賤兮兮地提醒一句。
【宿主,容辭第一次就這麼久,以後隻會更久哦!】
寧音隻是想想就覺得腿軟了。
突然,她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統子,話說持久可以加分嗎?不對,應該說可以加功德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