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寧音難得沒有質問係統。
「那肯定要埋胸啊!」
三個獸夫之中,落塵的胸肌可是最大最白了。
係統:【嘖嘖嘖,宿主,您吃得真好!】 追書認準,.超方便
寧音挑了挑眉,忍不住調侃一句,「羨慕嗎?羨慕的話,你也可以。」
係統:【宿主,我隻是一個係統,係統沒有性別。】
寧音憋笑,「啊?那可惜了,你隻有羨慕的份。」
係統一陣無語,但不忘勸說寧音。
【宿主,想不想吃得更加好?】
寧音瞬間猜到係統的心思,選擇沉默。
係統:【……】
宿主變了!
落塵很快就來了,身上的睡袍看起來鬆鬆垮垮。
寧音眨了眨眼睛,這人該不會打算勾引她吧?
落塵看到寧音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一次、兩次……他大概知道怎麼吸引雌主的注意力了。
落塵沒有火係異能,也沒有風係異能,隻能舉著吹風機給寧音吹乾頭髮。
頭髮吹乾後,寧音乾脆指點落塵給自己護膚。
嘖,自從有了獸夫,她真的變懶了。
護膚結束,落塵去洗手的時候,寧音直接在浴室門口候著。
落塵的身影一出來,她立馬飛撲過去,頭貼在他的胸膛。
就是,睡袍太礙事了。
寧音二話不說,伸手扯落塵睡袍的腰帶。
隻是輕輕一扯,腰帶就鬆開了。
寧音微微一愣,抬頭看向落塵,調侃出聲,「哎喲喲,腰帶係得那麼鬆打算做什麼?」
落塵低頭飛快地親了一下寧音的唇,笑道,「方便雌主扯掉,也方便我當男菩薩。」
寧音臉色頓時一紅。
靠靠靠,這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她調侃對方不成,反而被對方調侃成功了。
人不可貌相啊!
寧音瞪了一眼落塵,然後伸手把他的睡袍扯開,然後在他又大又軟又白的胸肌上蹭來蹭去。
啊啊啊……真舒服!
比祁星沉和陸司晏的胸膛舒服。
寧音左蹭右蹭,上蹭下蹭,蹭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鬆開。
落塵伸手把寧音圈入懷裡,聲音低沉,「雌主,喜歡嗎?舒服嗎?」
寧音臉蛋紅撲撲地點頭。
下一刻,她整個人被落塵抱到床上,睡袍被扯開。
寧音:「???」
做什麼?
他要做什麼?
寧音下意識地伸手去拉睡袍,但落塵的臉已經貼在她胸口上麵。
「雌主,我也要蹭。」
寧音:「!!!」
落塵明顯比她更迷戀蹭胸,惹得她心癢難耐。
「落塵,快起來!」
落塵聽話地起來,但吻住了她的唇。
一陣長久的唇槍舌戰,寧音整個人軟到不行。
最後的最後,寧音是躺在落塵胸肌上睡著的,因為太舒服了。
落塵看著寧音的睡顏,一陣苦笑。
雌主舒服了,但他難受了。
自找苦吃說的就是他。
抱著隻能看不能吃的雌主,落塵很晚才睡著,但第二天他還是跟寧音一起醒來了。
早上八點,祁星沉和陸司晏看到寧音下樓,眼底都劃過一抹驚訝,特別是陸司宴,心裡一陣暗喜。
這麼早,看來落塵沒有他的待遇。
「雌主,早!」
「早!今天吃什麼早餐?」
寧音一邊說,一邊看向廚房。
「水煮蛋,雞絲粥。」祁星沉回道。
因為不知道寧音是否能起來吃早餐,他們這幾天準備的早餐都不多。
「雌主想吃什麼,我現在去做。」
聞言,寧音就不客氣了,「我想喝豆漿,還有三明治。」
祁星沉:「行,我去榨豆漿!」
陸司晏:「我去做三明治。」
在這之前,陸司宴拉開餐桌的椅子,讓寧音坐下,還準備了一杯溫開水。
祁星沉則去廚房把水煮蛋和雞絲粥端了出來,水煮蛋已經剝好殼。
寧音一口氣把雞絲粥和水煮蛋,還有後麵的三明治和豆漿都吃完了,整個人特別的滿足。
「雌主上午有什麼安排嗎?要不要去逛購物中心?」陸司宴開口問道。
寧音想到下午要上班,輕輕搖了搖頭,「不去,我打算吸收獸核和蟲核。」
寧音努力吸收獸核和蟲核的時候,三個獸夫不約而同地去健身房。
這段時間,他們都看出來了,雌主喜歡他們的臉,更喜歡他們的身材,所以必須保持身材,甚至練得更好,不然就有可能會失寵。
陸司宴看到落塵的胸肌明顯比自己大,默默去練胸肌,不然雌主隻喜歡情敵的胸肌怎麼辦?
見狀,落塵也默默練胸肌。
嗬嗬……想超越他,做夢去吧!
看著兩個情敵都練胸肌的祁星沉:「???」
他沒有湊熱鬧,而是去練腹肌,因為寧音喜歡摸他的腹肌。
上午十一點,三個獸夫從健身房轉移到廚房,寧音依然在勤勤懇懇地吸收獸核和蟲核。
一手獸核,一手蟲核,她吸吸吸!
隻可惜,吸收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三個小時才180顆獸核和180顆蟲核。
吃完午餐,寧音立馬去安撫大廈上班。
今天的集體安撫,過程也十分順利,停車庫也沒有討厭的人攔路。
飛車上,寧音靠在祁星沉身上閉目養神,係統幽幽上線。
【宿主,看任務版麵嗎?】
寧音:「廢話!」
係統一陣無語,然後把任務版麵調了出來。
任務版麵:
生命值:198天
功德值:55.7點
【宿主,198天生命值了,恭喜恭喜!再努力幾天,就有一年的生命值了。】
寧音眼珠子一轉,輕咳一聲道,「咳咳……統子,恭喜怎麼隻能就嘴上說說呢,我要賀禮。」
係統瞬間警惕起來,【宿主,您想要什麼賀禮?】
寧音故作思考了一會,「比如讓主神係統不能每天扣掉我的生命值。」
係統:【……宿主,夢裡什麼都有,我先去做夢了。】
寧音:「……」
一點也不可愛!
這一次,寧音迷迷糊糊地在飛車上睡著了,等她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而床上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黑暗中,祁星沉察覺到寧音醒了,生怕嚇到她,先故意製造了一點噪音,才輕聲喊道,「雌主!」
下一刻,房間的燈就開啟了。
寧音看到祁星沉,睡眼惺忪道,「我餓了。」
祁星沉站在床邊,一臉笑容地看著她,聲音蠱惑,「雌主哪裡餓了,要我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