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跟五個前夫哥離婚?
為了活著啊!
當然,這話不能跟三個獸夫說。
寧音目光飄忽,不敢看三個獸夫,但糾結了一會還是如實回答。
「咳咳……我不喜歡他們,所以折磨他們,他們受不了就提出離婚,我幡然醒悟的時候就同意了。」
「就這?」
三個獸夫都一臉震驚。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星際獸世雌少雄多,雄性獸人被雌性折磨很正常,但因為受不了折磨選擇離婚的雄性獸人真的極少。
蕭雲逸他們因為這個提出離婚,那也太弱雞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不是弱雞們選擇離婚,他們也沒有機會被終端匹配給雌主。
寧音以為他們不相信,又默默補充了一句,「他們一開始確實是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但後麵因為被我折磨,慢慢喜歡上江晚晚。」
三個獸夫一臉的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同時,他們心底無比佩服雌主五個前獸夫的自信。
換作是他們也沒有那個自信,離婚後另外一個雌性一定會接受自己。
畢竟,在雌性眼中,隻要是離過婚,都是二手貨,她們纔不管你是否跟前任雌主是否結契。
寧音生怕三個獸夫尋根問底,故意打了一個哈欠。
「我困了,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
然而,三個獸夫想到一些事情,並沒有放過她。
祁星沉抱著寧音的雙手微微收緊力道。
陸司晏抓住寧音的手,並與她十指緊扣。
落塵則抓住她白嫩的腳踝,輕輕按揉,彷彿在按摩。
寧音:「???」
幹什麼?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想蓋飯嗎?
但他們也不是什麼兄弟啊!
更何況,她還在生理期呢!
【哎喲喲,宿主,原來您喜歡兄弟蓋飯啊!】
係統的機械聲都興奮到尖叫起來了。
寧音一陣惱羞成怒,「閉嘴!」
她可什麼都沒有說過。
【宿主,他們三個是異父異母的兄弟,您想蓋飯就蓋飯,一夜三餐,您可以的!哎喲,主神係統找我了,我先走了哈~】
說完,係統選擇性休眠。
寧音:「……」
罷工,她要罷工!
什麼想兄弟蓋飯,她看起來像是那樣的人嗎?
係統:是是是!
它都看出來了,宿主表麵一本正經,實則心裡想,不然怎麼會突然想到蓋飯的事情?
不過,它不敢再說了,它怕宿主真的罷工!
史上最慘係統就是它了,沒有之一。
寧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和腳,但她一動,陸司宴和落塵更加用力了。
寧音輕咳一聲,「咳咳……你們要幹什麼?」
祁星沉溫柔一笑,輕聲道,「雌主,你能告訴我們,你為什麼不喜歡蕭雲逸他們嗎?」
陸司宴和落塵也一臉的好奇。
寧音:就這?
真是嚇她一跳!
「沒有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落塵輕揉寧音的腳踝,幽幽開口,「難道不是因為雌主喜歡江晚晚閣下的五個獸夫嗎?」
聞言,寧音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你、你們都知道了?」
三個獸夫同時點頭。
雌主的事情自然要調查清楚,比如喜愛什麼的,至於其他事情,隻不過是順帶。
寧音:「……」
這是什麼大型尷尬現場?
現任逼問前任?關鍵逼問的物件還不是她的前任,隻是她的單相思。
麵對三個獸夫幽深的眼神,寧音把心一橫,直接選擇擺爛。
「是,我以前是喜歡江晚晚五個獸夫,還不要臉地去糾纏他們,但我早就不喜歡他們了,你們愛信不信。」
「信!」
「我信!」
「雌主,我信你!」
聽到三個獸夫毫不猶豫的回答,寧音心裡一陣高興,但嘴上……
「哼!」
陸司宴看著跟寧音十指相扣的手,突然一陣收攏,寧音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他。
陸司宴勾唇一笑,「雌主,那你現在喜歡誰?」
此話一出,祁星沉和落塵也眼神期盼地看著她。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我現在喜歡誰,你們不知道嗎?」
陸司宴親了一下寧音的手背,聲音蠱惑,「可我們想你親口說。」
寧音:「……」
雖然三個都是她的獸夫,但她怎麼覺得怪怪的呢!
算了,他們是情敵都不在意,她一個渣女在意什麼。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我現在喜歡你們!」
寧音說一句喜歡你,就看一個獸夫。
但這沒有一絲浪漫氣氛的表白,卻讓三個獸夫高興極了。
陸司宴突然站起來道,「雌主,你不是困了嗎?我抱你回房。」
寧音立馬對陸司宴張開雙手,祁星沉不情不願地鬆開手,還眼神幽怨地看著寧音。
寧音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緊緊抱著陸司宴的脖子。
祁星沉無奈,但不忘提醒,「雌主,喝了紅糖薑茶再睡覺。」
「哦,好!」
沐浴、洗漱、護膚……享受了一番皇帝級的待遇,寧音又躺在柔軟的床上刷星網。
半個小時後,一身睡袍的陸司宴來了。
他掀開床被的一角,將自己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窩裡,然後伸手將寧音圈入懷裡。
「雌主在看什麼?」
聽著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寧音立馬關掉光腦,然後將頭靠在男人身上,一隻腳也搭在男人身上。
陸司宴:「……」
這樣子他還能睡覺嗎?
「雌主,要不你趴在我身上睡吧?」
寧音抬頭,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狡黠,「可以嗎?」
陸司宴一陣好笑,「當然可以。」
說完,他強壯有力的手臂輕輕一攬,寧音整個人就趴在他身上了。
寧音聞著男人身上的檀香味,身體故意動了一下。
陸司宴:「!!!」
失策了,這樣他更加不能睡覺!
陸司宴沒有說話,寧音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裡動一下,那裡動一下,還故意親一下男人露在外麵肌膚。
陸司宴自然有了反應,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雌主,別鬧!」
寧音抬頭,一臉無辜道,「我沒鬧,是你讓我趴在你身上的。」
陸司宴:「……」
當寧音再次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翻身而上,「雌主,是你招惹我的。」
聲落,男人密集的吻也如雨點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