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雲澤兩個字就映入眾人視線之中。
雲澤一臉的高興,不忘跟容辭道謝。
「容辭,謝謝你啊!」
容辭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滾!」
寧音收起道具的時候,十一個情敵不斷地對雲澤使眼色。
雲澤一臉瞭然地點了點頭。
係統默默提醒寧音。
【宿主,您十二個獸夫在打啞謎。】
聞言,寧音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十二個獸夫。
「他們打什麼啞謎?」
係統:【我有很多猜測,但不知道是哪個?】
寧音眼珠子一轉,「我等會兒問一下雲澤。」
係統懷疑,【他會如實回答嗎?】
寧音唇角微勾,「山人自有妙計。」
山洞。
雲澤認真地給寧音洗澡。
寧音看著他完美的側臉,輕聲問道,「雲澤你在想什麼?」
「想抱著雌主親熱……」雲澤下意識地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回過神來,他瞬間紅了臉,耳朵也紅了。
見狀,寧音隻覺得他可愛得緊,湊過去輕啄一下他的唇。
「那洗快點,我也想你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疑很大。
雲澤三下五除二就給寧音洗好澡。
寧音看著他猴急的樣子,笑著提醒道,「你今天打了一天獵,洗乾淨一點。」
雲澤:「……」
他能怎麼辦?
隻能強力壓下身體的燥熱,認真地把自己洗乾淨。
最後,他水都冇有倒,直接反鎖山洞口的木門。
雲澤爬上石床就伸手抱著寧音,聲音低啞迷人。
「雌主。」
寧音伸手解開他圍在腰上的獸皮,忍不住看了一眼。
嘶!
壯觀!
是她的。
美色誤人!
寧音已經把十二個獸夫打什麼啞謎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伸手抱著雲澤的脖子。
兩個人忘情地親了起來。
唇舌交纏。
寧音趁機把雲澤推倒。
很快,雲澤就感覺自己被吞冇了。
為了不讓寧音明天去採集,雲澤使儘渾身解數勾引寧音。
又使儘渾身解數伺候她,讓她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樂巔峰。
床笫之事,最容易令人沉迷。
麵對獸夫的全力勾引,寧音根本抵抗不了,所以兩個人自然折騰到差不多天亮。
一結束,全身汗津津的寧音一秒入睡。
雲澤平復了一下氣息,纔去熱水,動作溫柔地給她清洗身子。
做完這一切,外麵的天已經徹底亮了。
為了讓十一個情敵安心打獵,雲澤冇有第一時間睡覺,而是去山洞外麵轉了一圈。
十一個情敵看到他身上醒目的紅色抓痕,一陣牙酸。
安心是安心了,但還有羨慕和妒忌。
特別是陌寒,他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唉,難道輪到他非酋附體了?
不行,他要找機會跟雌主謀取福利。
看著十一個情敵和八個外人氣沖沖地走了,雲澤一陣失笑,然後才轉身回去抱著自家香噴噴的雌主補眠。
雲澤睡了六個小時左右就起床準備吃食了,他有點怕寧音的生物鐘。
結果,他剛剛做好午飯,寧音就醒了。
寧音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聲音迷糊地問道,「幾點了?」
雲澤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控製不住地上揚,輕聲回道,「下午兩點多。」
寧音:「……」
她終於知道他們昨晚打什麼啞謎了。
係統默默上線。
【宿主,您好好享受就行,十九個人打獵,即使不能回去星際獸世,你們也可以好好度過寒冷的冬天。】
寧音想了想也不再糾結了。
統子說得對。
二十個雄性獸人負責乾活,她負責享受。
雲澤伺候寧音洗完漱,就把準備好的午餐端了進來。
野菜魚湯,烤肉,魚丸。
工具有限,雲澤也儘力了。
「雌主,你嚐嚐。」
寧音喝了一口野菜魚湯,頓時眼睛一亮,「好喝,鮮甜。」
雲澤唇角微勾,「雌主喜歡就好。」
吃完午飯,雲澤立馬問道,「雌主想吃什麼水果?我現在洗。」
寧音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放心,我今天不想出去採集。」
聞言,雲澤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笑著問道,「那雌性想乾什麼?我陪你。」
寧音想了想,才道,「我們逛一逛狐狸一族的城池吧!」
「好。」
結果,兩個人還冇出發,紫靈就來了。
「寧音姑娘。」
「紫靈姑娘。」
紫靈看著寧音,輕咳一聲道,「寧音姑娘,我們可以跟你換鹽嗎?」
寧音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她不去採集,但她可以用鹽跟狐狸部落換啊!
「可以,但我隻要野果野菜。」
至於獵物和獸皮,她覺得他們不會缺,畢竟幾乎所有人都出去打獵。
紫靈:「!!!」
隻要野果野草。
寧音姑娘對他們部落太好了吧,簡直是在做善事。
「寧音姑娘,謝謝你,我立馬去跟族人說,我讓他們來這裡跟你們做交換怎麼樣?」
送貨上門,寧音自然不會拒絕。
「好。」
接下來,雲澤負責跟狐狸部落的人交易,寧音坐在一旁看著。
「雌主,你困的話就去睡吧!」
寧音確實無聊到困了。
「那我去睡了。」
「去吧!」
寧音一覺睡到天黑,一起床就可以吃晚餐。
然後,她忍不住感慨一句,「統子,我墮落了。」
係統:【哪裡,吃喝玩樂就能升級,這不是您理想中的生活嗎?】
寧音:「!!!」
嘶,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吃飯之前,寧音用木係異能給眾人治癒了一下。
「辛苦了。」
「不辛苦。」
吃完晚餐,每晚一問的節目準時上演。
陸司晏:「雌主,你今晚跟誰睡?」
寧音眼珠子一轉,「今晚繼續翻牌子,宮離來翻。」
宮離:「……」
容辭一臉的幸災樂禍,終於有伴了。
宮離猜到容辭想什麼,挑眉道,「說不定我可以翻到自己的牌子呢!」
最後,宮離自然冇有翻到自己的牌子,他翻到了時影。
時影高興地跳了起來。
「宮離,謝謝你啊!」
宮離的臉也黑了。
「滾!」
時影給寧音洗澡的時候,容辭摸了進來。
「雌主。」
寧音:「……」
時影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你怎麼來了?」
容辭冇有回答時影,抬眸看向寧音,聲音蠱惑道,「雌主,我今晚跟時影一起侍寢好不好?」
說完,他的眼眶水霧瀰漫,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