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焰同樣把人揍到鼻青臉腫渾身痛。
「滾吧!」
雄性連滾帶爬地走了。
藍焰用水係異能洗了手才重新背起寧音。
「音音,這些都是皮外傷,內裡沒有傷到。」
他心裡其實有點擔心寧音會不會反感他的行為,所以特意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謝謝你。」寧音笑道。
聽到這話,藍焰提起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藍焰有自己的追蹤手段,所以即使另外一個逃跑的雄性藏得很好,依然被找到了。
一樣的待遇,但這個雄性明顯不耐揍,打一下就發出一道慘叫聲。
他發出第一道慘叫聲,寧音就跟係統說道,「統子,不讓他的聲音傳出去。」
【好嘞!】
係統爽快地應下,畢竟前段時間寧音才獎勵它八千多功德值。
這個雄性看到自己一道比一道高的慘叫聲都沒有引來其他人,連忙把希望打在寧音身上。
「這位美麗的雌性,你不管管他嗎?」
「他今天夠膽打我,明天就夠膽打你。」
聽到這話,藍焰的眼神變得更加冷了,然後揍的力道明顯加大了。
「嗷……」
寧音看著這個矯情的雄性,一臉似笑非笑地道,「他不敢打我。」
說完,她直接使用木係異能,一旁長滿刺的藤蔓就動了起來。
寧音控製著藤蔓往雄性身上抽。
雄性一臉震驚地看著寧音。
異能!
這個雌性竟然也有異能!
難怪……難怪她說他的獸夫不敢打她。
如果他有一個覺醒異能又長得好看的妻主,他也會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等到藍焰揍完了,寧音才說道,「滾吧!再有下次,就不是揍一頓那麼簡單了。」
「不會了,不會了。」
鼻青臉腫的雄性一邊保證一邊連爬帶滾地走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裡,寧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藍焰,我們回去睡覺吧!」
藍焰:「!!!」
寧音閣下就不怕他對這句話有什麼誤解嗎?
寧音沒有想太多,熟練地趴在藍焰背上。
回到半路,係統忍不住問道,【宿主,您打算今晚睡了藍焰嗎?】
寧音頭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我什麼時候說要睡了藍焰?」
係統:【剛剛啊,您跟藍焰說,我們回去睡覺吧!】
寧音:「……」
這不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嗎?
【統子,你思想有問題。】
係統:【沒有,我敢保證藍焰跟我理解的一樣。】
寧音:「……」
她不動聲色地看向藍焰的側臉,但什麼都看不出來。
回到山洞,藍焰沒有說什麼,輕聲道,「音音睡吧!我守著你。」
「好。」
寧音一個字都沒有多說,生怕藍焰真的也誤解那句話了。
隻不過,上半夜睡了一覺,她現在翻來覆去很難入睡了。
藍焰已經取代蠟燭變成木質水母檯燈,他自然看到寧音睡不著,但他也沒有說話。
係統:【做一做,保證可以一秒入睡。】
寧音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下一刻,係統又繼續說道,【宿主,我現在檢測一下您跟藍焰的契合度吧!】
寧音想要拒絕,但到嘴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不過,即使她說也來不及了,因為係統已經啟動檢測程式。
【叮!檢測到宿主跟冥河水母藍焰的契合度是100%!】
寧音:「!!!」
嘶,契合度竟然又是100%!
係統:【哎喲,宿主,您跟藍焰的契合度是100%呢!睡了吧,反正您也喜歡。】
寧音沒有說話,睜開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冥河水母。
然後,她就心煩意亂地閉上眼睛。
原本就睡不著,這會兒更加睡不著了,一直在糾結矯情。
寧音看過來的時候,藍焰就發現了。
所以,當寧音轉過身去,他就一直看著寧音,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
最後,寧音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拓雨神清氣爽地來了。
藍焰迎了出去,然後把昨晚的事情說了。
拓雨震驚又氣憤。
她立馬把事情告訴拓父,拓父把三個夜闖寧音山洞的雄性拎了出來。
眾人看到他們的慘狀,立馬倒抽一口涼氣。
「你們以後別闖寧姑孃的山洞,不然下場跟他們一樣。
如果你們不聽勸,我也保不住你們,寧姑孃的獸夫脾氣可不好。」
聽到族長的話,袋鼠部落頓時有人不滿了。
「族長,你怎麼能幫一個外人?」
聞言,拓父的臉頓時黑了,「我這是幫理不幫親。」
頓了一下,他語氣又軟和了不少。
「寧姑娘不會一直留在袋鼠部落,除了藍焰,她還有十一個強大的獸夫,你們不怕死就惦記她吧!」
眾人:「!!!」
十一個強大的獸夫?
天啊!
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寧姑娘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十二個獸夫了。
一時之間,不少雄性都把心思滅了,一個藍焰他們都打不過,更別說還有十一個強大的雄性。
袋鼠部落發生的事情,拓雨一五一十地告訴藍焰。
藍焰:「謝謝。」
拓雨連忙擺手,「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藍焰不放心寧音一個人留在山洞,所以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也睡了一下。
寧音一醒來,他立馬伺候寧音洗漱吃東西。
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真的跟十一個獸夫差不多。
寧音讓藍焰不用這樣,藍焰嘴上應下,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寧音一個獸夫都沒有找來,而藍焰和寧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突飛猛進了。
藍焰每天無微不至地照顧寧音,如果寧音願意,他甚至會一口一口地餵她吃飯,給她洗澡,抱她走路什麼的。
第一次見麵,寧音就被藍焰那一雙星辰般漂亮的眼睛吸引了。
藍焰如今這樣照顧她,她又不是石頭,心早就被捂熱了。
隻不過,她一直在矯情而已。
這一天,藍焰跟往常一樣,一大早就拜託拓雨來陪寧音,他出去打獵。
藍焰往常一般是下午就回來了,但今天天色就快暗下來了,藍焰依然還沒回來。
寧音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從山洞口眺望。
當她準備喊係統幫忙的時候,藍焰回來了,身上的獸皮衣服沾滿了鮮血。
見狀,寧音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快步走到藍焰麵前,語氣著急又擔憂地問道,「藍焰,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