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棉被純聊天?
寧音看了一眼神色各異的獸夫,再想到昨晚摸小狐狸的快樂。
「行吧!」
係統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又默默祈禱寧音三個獸夫給力一點。
寧音看向一臉緊張擔憂的落塵,輕咳一聲道,「咳咳……落塵,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一直是自己睡。」
聽到此話,落塵的緊張擔憂被驚訝取代。
所以,祁星沉和陸司晏跟他的待遇一樣,他們還沒跟雌主成為真正的夫妻?!
陸司晏先是驚訝,然後是驚喜。
落塵和陸司晏對望一眼,兩個人心裡都一陣雀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這是不是代表他也有機會爭取成為雌主的第一獸夫?
祁星沉一臉委屈巴巴地看向寧音,「雌主,你昨晚不是跟我睡嗎?」
寧音:「???」
這能一樣嗎?
雖然小狐狸是祁星沉的獸型,但抱著人型或者獸型睡,很大區別的好嘛!
「咳咳……這不一樣,我昨晚隻是抱著你的獸型睡覺。」
祁星沉:「???」
人型和獸型都是他,有什麼區別嗎?
陸司晏:「!!!」
原來雌主喜歡獸型啊,不知道雌主喜不喜歡他的獸型呢?
隻要跟雌主睡,獸型又如何,反正總有一天會變成人型。
就是,雌主會抱著一隻青鸞睡覺嗎?
落塵:「……」
他的獸型是麋鹿,雌主怎麼可能抱著一隻麋鹿睡覺?
一時之間,落塵無比羨慕祁星沉,毛茸茸的獸型最受雌性喜歡了。
寧音不管他們的反應,默默執行係統的建議,從空間鈕拿出三個精緻的木牌子。
「咳咳……翻牌子,翻到誰的牌子,誰今晚就跟我睡,獸型!」
最後兩個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頓了一下,寧音又補充一句,「順便做個安撫。」
祁星沉、陸司晏和落塵頓時緊張起來,不管怎麼樣,隻要跟雌主在同一個臥室就行。
寧音把三個刻有他們名字的木牌子擺好,心裡不禁雀躍起來。
嘖,她終於可以體驗一下皇帝翻牌子的快樂了!
「你們要重新排序嗎?」
祁星沉、陸司晏和落塵不約而同地搖頭。
寧音挑眉,「行,那我開始翻牌子咯!」
祁星沉、陸司晏和落塵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心裡瘋狂祈禱寧音翻到自己的牌子。
寧音白皙纖細的手指有節奏地落在木牌子上。
「點兵點將,點到誰,誰就跟我睡!」
寧音翻開點到的木牌子,祁星沉的名字瞬間映入眾人視線之中。
祁星沉一臉的驚喜,聲音激動道,「雌主,是我!」
陸司晏和落塵則一臉的失落。
寧音下樓,祁星沉跟在後麵,然後一臉高興地給寧音準備泡澡水。
「雌主,我幫你洗澡?」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他們一個個怎麼那麼執著要給她洗澡?
那真的是單純的洗澡嗎?
不過,這一次寧音沒有完全拒絕。
「幫我洗頭吧!」
祁星沉一臉意外的驚喜,他本以為寧音會拒絕的。
今天是幫忙洗頭,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幫忙洗澡了。
「好!」
祁星沉動作十分輕柔,又順便做頭部按摩,寧音舒服到昏昏欲睡。
看著眼眸半合的雌主,祁星沉有一種想直接給她洗澡的衝動,但被最後一絲理智強行製止了。
他怕寧音生氣,也怕得不償失。
「雌主,可以了,等你洗完澡我再給你吹乾頭髮。」
他正好回去洗澡。
寧音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同時,她對祁星沉的好感也直線上升。
寧音剛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敲門聲。
一開啟門就看到頭髮微濕、一身浴袍的祁星沉。
寧音:「???」
濕發&浴袍誘惑?
係統默默給祁星沉點了一個贊,然後調侃寧音。
【嘖嘖嘖,宿主,我相信您的定力。】
寧音:「……」
這個時候,寧音還沒意識到男狐狸精的厲害。
祁星沉規規矩矩地給寧音吹乾頭髮。
結果,寧音一轉身就看到祁星沉精緻的鎖骨。
靠,這男狐狸精什麼時候扯開浴袍的領口了?
與此同時,一股雪鬆香味也撲麵而來,那是祁星沉身上獨有的味道。
祁星沉看著寧音,慢慢靠近,最後直接把她圈在自己懷裡,然後蠱惑出聲,「雌主,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寧音正要拒絕,祁星沉搶先道,「腹肌給你摸。」
寧音頓時眸光一亮,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祁星沉抓住,然後從浴袍敞開的領口往下移動。
寧音:「!!!」
啊啊啊……傳說中的完美腹肌!
想摸!
「咳咳……蓋棉被純聊天!」
祁星沉看著寧音紅撲撲的臉,高興地點頭,「好!」
突然覺得他家雌主似乎比想像中容易攻略。
寧音爬上床躺下,祁星沉則反鎖房門,然後麻溜地脫下睡袍,隻剩下一條小褲褲。
見狀,寧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你要幹嘛?」
祁星沉一臉的無辜,「陪雌主睡覺啊!雌主,我覺得沒有浴袍更加方便你摸腹肌,你覺得呢?」
寧音:「……」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
隻可惜沒有但是了,因為祁星沉已經躺下,抓住她的手就往腹肌摸去。
那動作一氣嗬成!
同時,男人精壯的胸肌也在空氣中一覽無餘,使得四周的氣氛平添幾分曖昧。
寧音看著精壯的胸肌,摸著結實的腹肌,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嘶,果然十分考驗她的定力!
這個時候,係統又賊兮兮上線。
【宿主,想做就做!】
寧音:「……」
不,她不想。
寧音想要收回手,但被祁星沉死死按住。
她疑惑地看向祁星沉,結果對上他的目光,心裡頓時一顫。
靠,果然是狐狸精,光是一個眼神就能這麼撩人!
寧音剛要說話,下一秒唇就被祁星沉吻住了。
寧音:「!!!」
他怎麼能這樣?
不是說好了蓋棉被純聊天嗎?
祁星沉第一次親吻一個雌性,動作可謂十分生澀。
寧音第一次被吻,反應同樣十分生澀。
最後,兩個人都要喘不過氣來。
祁星沉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自然是不肯鬆開。
寧音喘不上氣,心裡就著急,一急就亂來了。
她一口咬住男人的嘴唇,十分用力。
一陣吃痛的祁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