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微微一愣,然後一臉意味深長地打量陸司晏。
「你對你雌主不滿意?」
一般情況下,還沒伴侶的年輕雄性泡聖池的時候,都希望有雌性來觀望,讓她們看到自己偉岸的身軀。
陸司晏一臉的無語,「怎麼可能?」
青河一下子猜不到陸司晏的想法,直接問道,「那你為何問中途有沒有人來?」
「我不想他們看光光啊!」陸司晏理所當然地回道。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青河:「……」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青河沉默了好一會,才道,「那我派人守著聖池入口?」
「謝謝。」陸司晏誠懇道謝。
陸司晏準備脫掉獸皮裙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青河大哥,我可以以獸型進入聖池嗎?」
青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隻不過很少獸這樣而已。
聞言,陸司晏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立馬變成獸型進入聖池。
如此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被人看光光了。
陸司晏泡聖池,容辭他們兩兩輪流守著山洞的寧音,其他人不是跟鳳族的人打探訊息,就是去鳳族附近做任務。
就這樣維持了五天,寧音終於走出山洞了。
寧音曬了一會太陽,就問一旁的陌寒和霍之琛。
「我們可以去聖池看陸司晏嗎?」
陌寒笑著點頭,「可以,容辭每天都會去聖池看一眼陸司晏。」
寧音眼底劃過一抹意外,真的有點想不到啊!
係統:【小魚兒心裡肯定認為自己異能最高,要盡第一獸夫的責任。】
寧音唇角微勾,「在遠古獸世的日子,就讓他當一回第一獸夫吧!」
反正隻有她和係統知道。
告訴容辭?
不可能的,她怕他的魚尾巴翹上天。
寧音領著兩個獸夫往聖池走去,沿路上直接被圍觀了,甚至還有大膽的鳳族雄性當眾表白。
「寧姑娘,我異能六階,我想當你的獸夫,可以嗎?」
「不可以。」
「不可以。」
陌寒和霍之琛異口同聲道,兩個人這會兒都臉色鐵青。
「嗬嗬……你們又不是寧姑孃的第一獸夫,有什麼資格替她做決定?」
「就是,善妒的獸夫,雌性可不喜歡。」
陌寒和霍之琛還要說什麼,寧音伸手勾住他們的胳膊,遞給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然後,她抬眸看向四周蠢蠢欲動的鳳族雄性,一本正經地道,「我不打算收獸夫了。」
鳳族年輕雄性看到寧音不像開玩笑,心裡頓時一陣失落。
怎麼就不打算收獸夫了?
十一個獸夫也不算多啊!
接下來的路上,陌寒和霍之琛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係統也忍不住了。
【宿主,您真的打算不收獸夫了?】
這個時候,陌寒也忍不住問道,「雌主,你真的不打算收獸夫了嗎?」
寧音:「……」
她看了一眼兩個獸夫期待的眼神,唇角一勾,「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她也不確定啊,剛剛隻不過是權宜之計。
陌寒和霍之琛對望一眼,心裡自然是一陣失落,但他們又不能左右寧音的想法。
不過,兩個人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畢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家雌主目前才七個獸夫,在星際獸世算少的了。
一想到雌主以後還要繼續收新獸夫,霍之琛就忍不住問道,「雌主,那你今晚跟誰睡?」
寧音腳步一個踉蹌,這話題是不是轉移得太快了一點?
「雌主小心!」陌寒眼疾手快地扶住寧音,同時瞪了一眼霍之琛。
霍之琛伸手摸了摸鼻子,「雌主,對不起。」
寧音輕輕搖了搖頭,「沒關係,今晚……跟你睡。」
吃了五天素,今晚確實想吃點葷了。
陌寒:「???」
不是,這樣也可以?
早知道他也開口問了。
霍之琛驚訝之後,一臉的激動,「好。」
三個人來到聖池,一眼就看到池中的青鸞。
「咦,陸司宴的羽毛好像比之前好看了。」
「確實!」
寧音仔細打量了一眼青鸞,自然也看出了它的變化,唇角微勾,「這是不是說明陸司宴的血脈得到提純了?」
「對!」
寧音挑了挑眉,眼底滿是期待之色,「也不知道時影和陸司宴的血脈提純之後,異能等級可以提升多少?」
如果可以一下子晉升到**星就好了。
係統立馬潑了一盆冷水,【宿主,夢裡什麼都有。】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那統子覺得他們可以晉升到哪個等級?」
係統保守估計,【至少一個等級。】
寧音:「……」
才一個等級啊!
係統:【宿主,您要想想時影才幾歲?陸司宴才幾歲?一個機緣晉升一個等級,很不錯了。】
寧音想到時影和陸司宴的年齡,忍不住笑了,「是我不知足了。」
看著池中的青鸞,寧音兩眼放空,突然想到什麼,呢喃出聲,「也不知道遠古獸世有沒有我的機緣?」
聽到這話,陌寒和霍之琛都笑了,雌主的想法,何嘗又不是他們的想法呢!
「雌主,一定有。」
「對!」
寧音看了他們一眼,搖頭失笑,機緣哪裡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更何況他們待在遠古獸世的時間有限。
想到這裡,寧音連忙問道,「我們來這裡多久了?」
「今天是第二十四天,按照一個月來算的話,我們還能在遠古獸世待上七天。」
寧音眨了眨眼睛,原來已經過去二十三天啦,時間過得可真快!
不行,她今天必須讓係統掃描了,不能浪費這種機遇。
寧音又看了一會聖池中的陸司晏,就拉著兩個獸夫走了。
「走,我們去找海風。」
獅子貓族附近的地方,這五天已經被探險隊和幾個獸夫搜刮一遍,隻能去遠一點的地方讓係統掃描。
這段時間,寧音兩個獸夫留下,探險隊也會留下一個人。
而今日探險隊留下的人正是海風。
寧音一看到虎頭海雕,立馬道,「海風,我們也出去走走。」
海風看了一眼聖池的方向,猶豫道,「留陸司晏自己一個人在鳳族沒有問題嗎?」
他總覺得鳳族會趁他們所有人都出去,然後把陸司宴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