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對上寧音疑惑的目光,特意眨了眨眼睛,眼神哀求。
寧音秒懂,解圍嘛!
她一秒調整表情管理,抬眸看了一眼青河和青玉,才輕輕點了點頭,「換吧!」
雲澤唇角一勾,「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寧音六個獸夫:「……」
他們看得出雲澤的求助,但心裡怎麼不是滋味呢!
青河震驚了。
這一支遊商竟然以那個白到發光的雌主為首。
青玉傻眼了。
怎麼這個雄性也是那個雌性的獸夫啊?
那另外四個雄性該不會也是她的獸夫吧?
一時之間,她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探險隊四個人注意到青玉對他們失去興趣,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忍不住給隊長雲澤豎起大拇指。
隊長這一招厲害啊,不但給他自己解決不必要的麻煩,也給他們解決了。
借著火光,寧音一行人用鹽跟鳳族遊商換了獸皮和獸晶。
雙方都很高興,所以乾脆舉辦一個小型的篝火晚會。
鳳族遊商單身的雄性,目光頻繁地看向寧音,但寧音眼中依然隻有祁星沉烤的肉。
係統提醒出聲,【宿主,不看看對麵的帥哥嗎?有一個顏值很高,不輸您任何一個獸夫。】
寧音挑眉,「不看。」
萬一心動了,又不能帶回去星際獸世。
係統:【可以不負責啊!】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不再搭理係統,目光在烤肉和陸司晏之間徘徊。
再帥,肯定也比不上她的陸寶寶。
陸司晏:「???」
雌主為什麼一直盯著他看?
今晚也不是輪到他侍寢啊!
陸司晏滿腹疑惑地湊到寧音身旁坐下,輕聲問道,「雌主怎麼了?」
寧音眉眼一彎,「看你好看。」
陸司晏微微一怔,然後紅了臉,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容辭看不得他們膩歪,直接把陸司晏趕走。
「今晚是我侍寢。」
陸司晏一陣無語,他又沒有搶他侍寢的機會,跟雌主說個話都不行嗎?
他脾氣一上來,直接伸手勾著寧音的胳膊。
「雌主。」
寧音無語地看向容辭。
容辭瞬間沒了脾氣,自從那一天寧音丟下他們幾個,他到現在心裡都沒譜,就怕寧音突然又生氣了。
篝火晚會一結束,寧音就被容辭抱走了。
洗完澡,寧音躺在簡易帳篷裡麵準備睡覺。
容辭的手就開始作亂。
寧音的瞌睡蟲瞬間沒了,連忙抓住容辭作亂的手。
「不要。」
簡易帳篷、探險隊、陌生人……她做不到視若無睹。
容辭瞬間紅了眼眶,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雌主,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寧音翻了一個大白眼,「沒有。」
「那今晚輪到我侍寢,你為什麼拒絕?」
說著說著,容辭就開始掉珍珠了。
寧音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伸手去接珍珠。
很久沒有看到容辭掉珍珠了,一如既往的好看啊!
係統:【宿主,您可以用珍珠跟鳳族遊商換獸皮和獸晶。】
寧音眨了眨眼睛,連忙問道,「珍珠在遠古獸世很值錢?」
係統:【當然。】
寧音兩眼放光地看著容辭,語氣激動道,「小魚兒,你繼續哭,我們用珍珠跟鳳族遊商換獸皮獸晶。」
容辭:「……」
他哭成這個樣子不勾人嗎?
雌主竟然隻想著用他的珍珠去換獸皮和獸晶。
想到這一點,容辭心裡更加委屈了,眼淚洶湧而出。
看著一顆顆不同顏色的珍珠,寧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係統:嘖嘖嘖,小魚兒真慘!
容辭哭了一個木盆的珍珠就止住眼淚了,聲音沙啞道,「雌主,我哭不出來了。」
寧音看著他的紅眼眶,終於良心發現。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帥氣的臉,「辛苦我們家小魚兒了。」
「那我今晚可以侍寢嗎?」容辭連忙問道。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這裡不太好。」
容辭瞬間懂了,他眼珠子一轉,「雌主,那我們去別的地方?」
寧音:「???」
不等寧音說話,容辭把一木盆的珍珠端了出去。
「給,雌主讓你們用珍珠去換獸皮和獸晶。」
陸司晏接過木盆,看向容辭的眼神有點同情。
其他人也一樣。
但當看到容辭抱著寧音飛快離開,他們眼底的同情瞬間沒了。
「容辭……」
落塵本來想提醒容辭晚上不安全,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異能十星,可以保護好雌主。」
落塵:「……」
異能十星很了不起啊!
祁星沉他們心裡也是這樣想,但誰也沒有追上去。
容辭抱著雌主去幹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他們忙著跟鳳族遊商交易珍珠的時候,容辭抱著寧音來到一處地方。
「雌主,這裡好看嗎?」
寧音從容辭懷裡抬起眸,看到一片野花海。
夜風一吹,野花搖曳,灑落在上麵的星光碎影也跟著輕輕晃動。
寧音聞著野花的清香,看著眼前的夜景,白日裡的疲憊彷彿煙消雲散了。
「好看,你怎麼發現的?」
「一不小心發現的。」容辭一本正經地道。
寧音:「……」
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氣氛立馬就上來了。
隻是躺在柔軟青草上那一刻,寧音突然來了一句。
「容辭,會不會有蟲子或者蛇啊?」
容辭:「……」
係統:【……】
這話可真破壞氣氛啊!
容辭一陣無奈,「雌主放心,蟲子、蛇什麼的都沒有,它們不敢靠近。」
說完,他就低頭堵住那一張又要喋喋不休的嘴了。
野花的清香,青草的柔軟,耳畔是蟲鳴,天地間安靜得彷彿隻有兩個人的心跳聲。
這一次纔是真正的幕天席地!
寧音抱著男人的脖子,滿心的悸動與歡喜。
因為是在野外,容辭不敢折騰太久,但這兩次卻比之前每一次侍寢都要饜足。
半夜回去的路上,寧音就睡著了。
祁星沉他們看到寧音安然無恙地回來,一直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第二天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青河忍不住問陸司宴。
「你是哪個部落的?」
陸司宴想到青河他們來自鳳族,不動聲色地回道,「我沒有部落,沒有找到雌主之前,我就是一隻流浪獸。」
青河挑了挑眉,繼續問道,「那你阿父阿母呢?他們也是流浪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