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一把抱住獅子貓,沒有看到它眼底的委屈,反而被它萌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係統也被它萌到了。
【哇哢哢,原來獅子貓這麼可愛的啊!】
頓了一下,它又語出驚人,【宿主,如果時影在床上跟獸型一樣萌,您會不會下不了手?】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這係統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想到那一方麵上去。
不過,她這腦子怎麼也想像一下了呢!
下不了手嗎?
不存在的。
更何況,時影的人形哪裡有獸型萌了。
好幾天不見,寧音使勁地擼起貓來。
親粉嫩的鼻子,捏貓耳朵,捏貓臉,吸貓……寧音爽了,時影也爽了。
係統幽幽開口提醒,【宿主,提醒一句,您現在騎在九尾狐狸身上呢!】
聽到這話,寧音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一樣。
九尾狐狸是祁星沉,是她的獸夫啊!
所以,她騎在一個獸夫身上,然後去擼另外一個獸夫!
啊啊啊……殺了她吧!
太尷尬了!
但現在她也不能把獅子貓丟出去。
寧音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紅暈。
不知道祁星沉會不會事後跟她算帳?
怎麼辦好呢?
突然,她腦子靈光一閃。
有了!
寧音一手擼獅子貓,一手擼九尾狐狸的背,還摸了摸它其中一條尾巴。
祁星沉:「……」
當眾擼貓親貓鼻子,又當眾擼狐狸摸狐狸尾巴,雌主這是來了遠古獸世也變得開放起來嗎?
這幾天,大家一邊擔心時影的安危,一邊趕路,根本沒有別的心思。
現在找到時影了,祁星沉腦子裡就開始浮現一堆黃色廢料。
時影蹭了蹭寧音,注意到幾個情敵和探險隊都忙著做生意,口吐人言。
「喵嗚……雌主,你要不要去我的山洞看看?」
寧音挑了挑眉,「時影,你這是打算留在獅子貓族了?」
聽言,時影瞬間炸毛了,「怎麼可能?」
他想要解釋,但看到那麼多人,還是忍住了。
「雌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山洞吧!」
「你確定你山洞沒有人監視?該不會還有爬床的雌性吧?」寧音幽幽地開口道。
時影:「!!!」
時影一下子想到獅子貓族那些老東西讓他選一個雌性的事情。
嘶,雌主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知道這一件事?
總之,時影心裡慌了。
「絕對沒有。雌主,去我山洞,我跟你解釋。」
寧音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行。」
她倒要看看時影要怎麼解釋?
寧音伸手輕輕拍了拍九尾狐狸的背,「小狐狸,我們走吧!」
「喊上容辭吧!」祁星沉說道。
時影瘋狂點頭,「對對對,必須喊上容辭。」
也不知道容辭對上同樣異能十階的冷,到底誰更厲害?
私心裡,他自然是希望容辭可以打倒冷。
但冷的異能也是速度和隱身,跟他一樣可以越階挑戰。
不管怎麼樣,讓容辭跟他們一起會更加有保障。
他被打了沒事,就怕傷到雌主了。
「我去喊。」
獅子貓從寧音跳下來,恢復人形就光明正大地走向容辭。
一些獅子貓族的人看到這一幕,瞬間驚呆了。
「你看到沒有?時影竟然從那個白到發光的雌性懷裡跳下來。」
「看到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時影一直說他有雌主,這個雌性該不會真的是他雌主吧?」
「這事要不要稟報族長?」
「趕緊去。」
時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走到容辭身旁,輕聲道,「容辭,雌主讓你一起去我山洞。」
容辭看著安然無恙的時影,腦海裡也第一時間浮現一堆黃色廢料。
嘶,難道雌主想玩小貓和魚的遊戲了?
當了好幾天和尚,他也想吃肉了。
容辭拍了拍手,伸手勾著時影的肩膀,笑的一臉春心蕩漾,「走。」
祁星沉沒有看到容辭的笑容,此刻正跟寧音建議,「雌主,要不要再喊上雲澤或者海風,以防萬一。」
寧音覺得有道理,想到這裡也要有一個異能高的人鎮場子,便道,「那就海風吧!」
他們在山洞裡說事情,海風可以站在山洞口把風。
係統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宿主,海風把風,你們在裡麵醬醬釀釀嗎?】
寧音翻了一個白眼,「這種玩笑以後別開了。」
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絕對不可能!
係統:【喳!】
可不可能,以後才知道。
所以,等時影和容辭一過來,寧音就說道,「時影,再喊上海風。」
時影連忙點頭,「好。」
人越多,越有保障。
容辭:「???」
為什麼要喊上那隻鷹?
不是要玩小貓和魚的遊戲嗎?
時影領著寧音他們往山洞走去,獅子貓族的人都一臉問號。
同時,獅子貓族的族長也知道了這邊的情況,他隻是挑了挑眉,也不阻止。
一句話,時影逃不出獅子貓族的地盤。
如果那個雌性真的是時影的雌主,那就留在獅子貓族吧!
嘶,他要不要讓獅子貓族長得比較好看的年輕雄性去那個雌性麵前晃一晃?
如果那個雌性願意收下,那就更加好了。
一來到時影的山洞,大家都驚呆了。
容辭打量了一眼,挑眉道,「小貓咪,看來你在獅子貓族過得不錯啊!虧我們還擔心你,日夜不停地趕路。」
聞言,時影心裡劃過一抹暖流,真誠地道謝,「多謝雌主,多謝大家,讓你們擔心了。」
容辭翻了一個白眼,「行了,別煽情,趕緊說說怎麼回事吧?」
接下來,時影把自己被抓走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包括獅子貓族的老傢夥逼著他選妃的事情。
「我說了我有雌主,他們都不信,說我身上沒有雌主的獸印。」
時影委屈巴巴地看著寧音,然後又趕緊表明態度。
「雌主,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其他雌性在我眼中跟雄性獸人沒有什麼區別。」
實際上,遠古獸世大部分雌性長得人高馬大,麵板又不白,看起來確實跟雄性獸人差不多。
說完,時影直接跪在寧音前麵。
「雌主,你要相信我。」
寧音看著直挺挺跪在自己麵前的時影,頓時一陣頭痛。
醬醬釀釀跪的時候是情調,她已經習慣了,但平時的下跪,她真的不太習慣。
「起來,跪什麼跪,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