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這話一出,祁星沉他們紛紛眼神期待地看向寧音。
離婚了好,離婚了他們就少一個情敵了。
霍之琛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緊張地看向寧音。
寧音:「……」
契合度100%,還是國寶大熊貓,身材養眼,那張臉又長在她的審美上,離什麼離?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不離。」
霍之琛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祁星沉他們則一臉的喪氣。
為什麼那麼多雄性獸人跟雌主的契合度是100%?
除了霍之琛,後麵會不會還有?
隻要契合度是100%,無論雄性獸人什麼時候提交申請匹配雌性,終端都會強製匹配。
而且契合度100%,離婚不是那麼容易的。
霍之琛抬眸看向寧音,笑容滿麵道,「雌主,餓了嗎?我做了晚飯。」
時影一臉氣憤,「雌主你看,他又潛入我們家!」
霍之琛立馬跟寧音認錯,「雌主,下次不會了。」
下次他就是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寧音不管七個獸夫的官司,伸手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其實霍之琛不說,她都沒有感覺,但一說就感覺很餓。
聽到寧音說餓,七個獸夫立馬放下對彼此的成見,動了起來。
熱菜、端菜、端水、拉椅子、擦臉洗手……總之,寧音就跟公主一樣。
係統:【宿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爽不爽?】
寧音唇角微勾,「爽!」
這從小夢寐以求的生活也是讓她過上了。
一餐完畢,陸司晏沒有以往一樣上演每晚一問,其他獸夫似乎也沒有這個意思。
一時之間,寧音都有點兒不習慣了。
係統:【宿主,這是好事啊!您今晚正好把霍之琛睡了。】
寧音:「……」
當寧音回到房間的時候,浴室已經有獸夫在放洗澡水。
寧音挑了挑眉,看到浴室裡的獸夫,笑了。
「你什麼時候潛入我房間的啊?」
時影勾唇一笑,「剛剛。」
霍之琛有空間異能很了不起嗎?他有隱身和速度異能。
隻要他夠快,霍之琛就沒有機會。
兩個人在聊天的時候,容辭推門而入。
「雌主,我伺候你洗澡。」
「不用,我來伺候雌主就行。」時影立馬道。
容辭:「!!!」
這隻暴躁的小貓咪什麼時候來的?
容辭眼珠子一轉,他錯失了下午侍寢的機會,自然要爭取今晚的侍寢機會。
「雌主,我們倆一起伺候你洗澡。」
時影:「……」
誰要跟他一起伺候雌主洗澡了?
寧音:「???」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兩個獸夫伺候她洗澡,那是正經的洗澡嗎?
係統立馬上線,【一起一起!宿主,小貓蓋魚,您值得擁有!】
這語氣興奮得好像主人翁是它一樣。
寧音立馬翻了一個大白眼,「什麼兄弟?貓和魚可以成為兄弟嗎?」
係統:【可以的可以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更何況,魚是異能十星,貓隻是異能三星,貓怎麼吃魚?
時影好不容易搶到第一,自然不想被容辭搶走。
「容辭,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趕緊滾出去,不要影響我給雌主洗澡。」
寧音點頭贊同。
容辭:「……」
時影的話不傷魚心,但雌主這點頭傷魚心啊!
容辭看了他們一眼,什麼都不說,轉身走了。
見狀,寧音鬆了一口氣,時影也鬆了一口氣。
隻可惜,他們這口氣鬆得太快了,因為容辭又回來了。
「雌主,我們伺候你洗澡。」
說完,他已經上手開始幫寧音脫衣服。
寧音瞪眼,「你不是走了嗎?」
容辭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我隻不過是去反鎖房門和窗戶而已。」
這樣一來,其他情敵就沒有機會了。
哦~除了那隻大熊貓,但隻要他敢出現,他立馬就把他丟出去。
時影更是氣笑了,「死魚,你怎麼能這樣?」
容辭眼神陰深地看了一眼時影,聲音不緊不慢地道,「再吵,他們也來了。」
聞言,時影立馬閉嘴。
一個容辭他都有可能搶不過,再來幾個,他更加沒有機會了。
兩個人七手八腳地脫掉寧音的衣服。
寧音坐在浴缸裡,整個人還是懵的。
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係統則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哈哈哈……它期待已久的事情,終於要上演了。
唉,可惜不能偷窺。
【宿主,聽說小貓蓋魚很香,夾心餅乾味道也不錯,您好好享受吧,我休眠去了。】
寧音:「……」
不,她不想。
時影和容辭,一個負責洗頭,一個負責抹沐浴露,各司其職,互不打擾。
但仔細看的話,兩個人眼底都盛滿了欲色。
寧音裹著浴巾坐在梳妝檯前麵,容辭溫柔地給她吹頭髮,而時影在浴室洗澡。
寧音抬眸看向鏡中的男人,開口道,「容辭,幫我吹乾頭髮就回去吧!」
容辭動作一頓,然後一臉的委屈,蔚藍色的眼睛也濕潤了,眼淚要掉不掉。
寧音:「???」
不是,這哭戲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雌主,你趕我走,你是不是隻喜歡那隻暴躁的小貓咪?」
寧音搖頭,「不是。」
「那雌主為什麼趕我走?」容辭寸步不讓,淚珠也沿著眼睛滾落。
眼看著淚珠就要變作珍珠,寧音連忙轉身伸手去接。
哎喲,竟然是藍色的珍珠,真漂亮!
「哭啊,容辭你繼續哭啊,我還要珍珠。」寧音催促道。
同時,她從空間鈕拿出兩個盆來接珍珠。
不錯,她之前有過這個想法,所以就把盆準備了。
容辭:「……」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不該哭。
還沒正式休眠的係統:【……】
絕了!
它家宿主這操作絕了!
她是怎麼做得出來的?
寧音抬頭看向容辭,忽略他無語的眼神,催促道,「你哭啊!」
容辭一陣無語,然後可憐兮兮地問道,「我哭了是不是就可以留下?」
寧音眼珠子一轉,「我要不同顏色的珍珠,能不能留下看你的表現。」
為了能留下來,容辭拚了命地哭。
不過長成這樣,不管怎麼哭都是帥的,而且還讓寧音覺得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寧音欣賞了一下美男落淚,就興高采烈地用盆繼續接珍珠。
容辭看著眼前兩個盆,心情不是一般的複雜。
他家雌主真的是……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了。
算了,還是繼續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