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鶴銜想起崖壁濕滑陡峭,狐綏又受傷了,帶著受傷的狐綏,鳳昭根本沒有辦法爬上來。
到時候他們肯定選擇在崖底把傷養好再上來。
崖底有很多野獸,要是遇到野獸,他們兩個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雌性,一個是發情期剛過,身子還虛弱的雄性,遇到野獸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他要這麼放任不管,到時候他們兩個隻能等死!
一想到鳳昭會死,鶴銜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想回去,但一想到鳳昭剛才那絕情的話,和她護著那狐狸精的樣子,他就氣得不行。
可要是不去,他又怕鳳昭會死!
就在鶴銜進退兩難,不知道該不該回去的時候,鶴銜還是決定去。
鶴銜在心裡告訴自己,鳳昭和他是伴侶,要是鳳昭死了,他也得死!
他回去不是擔心鳳昭,而是怕鳳昭死了連累到他。
鶴銜說服自己之後,這才調轉飛行方向,飛了回去。
鳳昭給狐綏處理好傷口後,看著陡峭的崖壁心裡瞬間泛起了難。
崖壁濕滑陡峭,她一個人爬上去都要費些功夫。
如今狐綏受傷了,他根本爬不了這麼陡峭的懸崖,隻能由她背上去。
可問題是她身子不好,要她背著狐綏上去,她也背不動啊!
就算她能背,這藤蔓也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
看來為今之計,隻能在崖底養傷,等狐綏腿傷好了,才能走了。
這樣一來,就要耽誤回萬獸城的時間,也不知道這麼久沒有見,骨瓷有沒有想她?
狐綏見鳳昭一直看著鶴銜離開的方向,表情還有些惆悵,還以為她後悔對鶴銜說重話了,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姐姐這是後悔對鶴銜說重話了嗎?
想到這,狐綏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看來姐姐並不是不喜歡鶴銜,她隻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意而已。
想到這,狐綏心裡有些難受,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從地上爬起來,慢慢走到鳳昭身邊,悶悶開口。
“姐姐,你要是怕哥哥生氣,到時候我去給哥哥道歉,讓他不要生你的氣了。”
鳳昭聽到這話,這才收回了目光。
她朝狐綏看去,安撫開口。
“你沒有錯,你不用給他道歉。”
本就是鶴銜無理取鬧。
她不過見狐綏可憐,想收他為義妹,難道這都不行嗎?
他這還沒有當上城主呢,就妄圖替她做主了!
要是他當上城主,自己還有人權嗎?
鶴銜剛到,就聽到這話,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臉又變得陰沉了起來。
虧他還想著她會遇到危險,緊趕慢趕的飛回來。
結果她倒好,為了哄這狐狸精開心,竟這麼說他!
她說這狐狸精沒有錯,那豈不是說錯的都是他嗎!
他哪裡錯了?
她維護這狐狸精,置他的臉麵於不顧難道不是事實嗎?
她和這狐狸精接吻,也是他親眼所見!
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事冤枉她了?
她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狐狸精沒錯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不會覺得燥得慌嗎!
還有,這狐狸精明明知道鳳昭是他的雌主,還蓄意勾引她,這難道是對的?
這狐狸精故意裝可憐博同情,這也是對的嗎?
也就鳳昭眼瞎,這狐狸精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他看,她早就被這狐狸精迷昏了頭,開始是非不分了!
在沒有遇到這狐狸精之前,她也沒這麼糊塗,怎麼一遇到這狐狸精,智商就退化了!
這狐狸精這麼拙劣的演技,傻子都能看出來,也就鳳昭相信他!
鶴銜越想越氣,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鶴銜,鳳昭有一種說人壞話,被當事人抓包的心虛感。
但很快鳳昭就反應過來了,她也沒說錯話啊,本來就是鶴銜不對。
想到這,鳳昭整個人都支楞了起來。
她抬起頭,目光毫不畏懼的朝鶴銜看去,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肯先低頭。
最後還是鶴銜先低下頭,他把頭別過去,乾巴巴開口。
“採好葯了嗎?”
“天馬上就黑了,天黑後,崖底很危險,採好葯就回去吧。”
鶴銜告訴自己,他是雄性要大方一點,向自家雌主低頭沒什麼丟人的。
要是為了一時之氣走了,留下他們兩人單獨相處,給他們兩個培養感情的機會,到時候這狐狸精成正夫了,他哭都來不及了。
說服自己之後,鶴銜麵色緩和了些許。
鳳昭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見鶴銜低頭,她也不好意思再鬧下去,就順著他給的台階走了下來。
她看向崖壁上那株千年靈芝有些彆扭的開口。
“采完那千年靈芝就可以走了。”
鶴銜聽到這話,並沒有吭聲,而是展開翅膀朝千年靈芝飛了過去,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千年靈芝。
採到千年靈芝後,他有些彆扭的走到鳳昭麵前,把千年靈芝遞給了鳳昭。
“給你!”
鶴銜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鳳昭,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鳳昭不領情,還生他的氣。
好在鳳昭並沒有為難他,而是大方的把千年靈芝接了下來。
“謝謝。”
鳳昭也覺得有些尷尬和彆扭,因此也不敢看鶴銜。
接過千年靈芝後,兩人不再說話,氣氛再次尷尬了下來。
一旁的狐綏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所緩和,心裡立刻湧起了不安。
他張嘴,想把鳳昭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但被鶴銜發現。
鶴銜淡淡的瞥了狐綏一眼,趁狐綏開口之前,伸出手把鳳昭抱進了懷裡,然後快速飛離了這裡。
狐綏本想抓住鳳昭的,但鶴銜飛得太快了,他隻能抓了個空。
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狐綏氣得不行!
都說狐族爭寵手段高明,現在看來鶴族也不遑多讓!
鶴銜也就欺負他沒有翅膀而已!
要是有翅膀,他纔不會讓他把姐姐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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