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銜見鳳昭相信自己了,心裡並沒有高興,反而越發煩躁了。
那狐狸精才剛和她認識多久,人家說什麼她都信!
倒是他和她認識了那麼久,她居然不相信自己!
一想到鳳昭寧願相信別人都不相信自己,鶴銜心裡就憋著一股氣。
過了一會,他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他真是瘋了!
鳳昭願意相信誰就相信誰唄,他氣個什麼勁啊!
再說了,鳳昭要是真喜歡那隻狐狸精,他就不用擔心鳳昭找藉口占他便宜了,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想到這,鶴銜這才沒有那麼氣了,但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把這歸咎於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負,氣的!
想明白之後,他努力把心裡的異樣壓下去,目光冰冷的看向一旁的熊烈。
沉浸在悲傷中的熊烈隻覺得全身突然冷得厲害,他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連哭都忘了。
怎麼突然這麼冷?
他迷茫的抬起頭,就看到了鶴銜和狐綏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鶴銜大人和那狐狸獸人這是想殺人滅口嗎!
他也沒說要說出去啊!
他喜歡鳳昭小雌性喜歡得不行,怎麼會說出去呢!
他哭是因為他是巫醫,看不得鮮活的生命在眼前流失,再加上死的是尊貴的小雌性幼崽他才哭的啊!
熊烈看著兩人眼裡越來越濃的殺意,嚇得腿一軟,沒有絲毫猶豫朝他們跪了下來,然後舉起手發誓。
“獸神在上!”
“我熊烈在此發誓,要是我敢把今天看到的事說出去,我……我就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在獸世大陸中,每一個雄性都想要有屬於自己的小崽子來傳承自己的血脈,沒有人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就連平時和人罵架,都隻會罵對方不得好死,根本不會有雄性拿自己的子嗣罵人。
因此,狐綏和鶴銜聽到熊烈發這麼毒的誓,眼裡的殺意都默契的退了下去。
熊烈敢發這麼毒的誓,想必一定不會說出去。
熊烈見自己逃過一劫,嚇得癱軟在地。
鶴銜大人看著挺溫和的,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
還有那個狐狸獸人,這關他什麼事啊!
鶴銜大人為鳳昭小雌性出頭是因為鳳昭小雌性是他雌主,可這狐狸獸人才剛認識鳳昭小雌性吧,在人家正牌獸夫麵前出什麼頭!
那眼神,真是嚇死他了!
狐綏見熊烈發誓對鳳昭沒有威脅了,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鳳昭,笑著開口。
“姐姐,這雄性發了毒誓,他不會出賣你了!”
“要是他敢把事情說出去,他這輩子都得斷子絕孫了!”
說完,狐綏在鳳昭看不到的地方目光涼涼的朝熊烈看去,眼裡帶著警告。
熊烈頓時被嚇得腿一軟,當場又跪了下來。
他看向狐綏,趕緊開口保證。
“我那麼喜歡鳳昭小雌性,我不會說的!”
熊烈本以為自己這麼說了,鶴銜和狐綏會更相信他。
誰知,兩人聽到這話,目光更冷了。
他們目光齊刷刷的朝熊烈看來,恐怖的威壓朝熊烈身上壓過去。
熊烈實力低下,哪裡受得住兩人這恐怖的威壓,頓時嚇得五體投地,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狐綏看著抖得篩糠一樣的熊烈,發出一聲冷哼。
要實力沒實力,要樣貌沒樣貌,長得那麼醜,還敢消想姐姐!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得美!
鶴銜反應倒是沒有狐綏大,隻是她聽到熊烈說他喜歡鳳昭,他心裡就沒來由的生氣。
就在熊烈感覺自己要被這恐怖的威壓,壓得五臟六腑破裂的時候,那昏迷的小雌性醒了過來。
鳳昭一看到她醒了,便招呼著熊烈來給那小雌性看看。
狐綏和鶴銜聽到這話,默契的收回威壓,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威壓一走,熊烈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全身都抖得厲害。
鳳昭不知道狐綏和鶴銜對熊烈用威壓了,看到熊烈臉色蒼白,全身都被汗水浸濕,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以為他不舒服,不由得關心了他幾句。
“熊烈,你這是怎麼了?”
再怎麼說熊烈也算救自己一命,他要真有事,自己也不能不管。
狐綏和鶴銜也沒想到鳳昭會問熊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熊烈該不會和鳳昭/姐姐告狀吧!
狐綏是怕在鳳昭麵前丟了形象,到時候鳳昭不喜歡他了。
鶴銜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緊張,他隻是下意識的不想讓鳳昭知道這事。
兩人目光死死的盯著熊烈看,大有一種他要是說了,他就死定了的眼神。
熊烈害怕的嚥了咽口水,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笑著給鳳昭解釋。
“多謝鳳昭小雌性關心,我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了。”
說完,熊烈就顫顫巍巍的朝那小雌性走了過去。
因為太害怕了,他腿抖得跟篩糠似的,幾步路的距離,走了半天還沒有坐到。
鳳昭見狀,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沉著聲音開口。
“我扶你吧。”
聽到這話,狐綏和鶴銜的目光又下意識的朝熊烈看去,大有一種你敢讓她扶你,你就完了的表情。
熊烈嚇得都要哭了。
見鳳昭朝他走來,嚇得連連擺手。
“我自己來!”
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爆發力,連滾帶爬的朝那小雌性跑了過去。
他雖然很想讓鳳昭小雌性扶他,可是他哪裡敢啊!
鶴銜大人和那狐狸獸人防他像防賊一樣,他敢保證,要是他敢讓鳳昭小雌性扶他,他怕是會命喪當場!
鳳昭小雌性的獸夫和追求者醋意也太大了,那眼神也太可怕了!
鳳昭見熊烈連滾帶爬的跑了,生怕自己碰到他,瞬間沉默了。
她有那麼可怕嗎?
難道是自己剛才從他手上搶走小幼崽給那小雌性摔死,導致熊烈害怕自己了?
鳳昭越想越覺得這樣,要不然怎麼解釋熊烈怎麼這麼怕自己。
想明白之後,鳳昭並沒有執意要扶他,而是退到了一邊。
這樣也好,免得他又來纏著自己了。
熊烈見鳳昭遠離了自己,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還好鳳昭小雌性沒有執意扶他,要不然他這腦袋就保不住了!
確認自己安全了,熊烈這才顫抖著手給那小雌性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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