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膳後,熊大就把鳳昭和鶴銜帶到一個打掃得很乾凈的山洞,笑著看向他們。
“鳳昭小雌性,鶴銜大人,你們查案期間就住這裡,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我說。”
說著就要退出去,但被鳳昭攔住了。
“熊大首領,磐熊部落還有空著的山洞嗎?”
她知道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鶴銜在身邊,會安全一點。
可她一想到查案的日子都要和鶴銜同床共枕鬥智鬥勇,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就有些排斥。
熊大聽到鳳昭這麼說,還以為她不滿意精心給他們準備的山洞,有些尷尬的開口。
“鳳昭小雌性,我們磐熊部落比較落後,比不得萬獸城,這已經是我們磐熊部落最好的山洞了。”
鳳昭見熊大誤會了,趕緊解釋。
“熊大首領,你別誤會,我並不是嫌棄這山洞不好的意思,我隻是不習慣和別人睡,所以想問問你還有沒有空著的山洞?”
熊大一聽,不是嫌棄山洞,頓時鬆了一口氣。
但又聽到鳳昭問有沒有空著的山洞,更尷尬了。
他看著鳳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磐熊部落是小部落,並沒有那麼多的山洞。”
他們磐熊部落可以說是獸世大陸最小的部落了,整個部落就三十幾號人。
就連山洞也就十幾個,除了他和熊寶能獨享一個山洞之外,其他雄性都是擠在一個山洞睡的。
現在把山洞分給鳳昭小雌性他們後,原本一個山洞隻要睡三四個人,現在變成了七八個人擠一個山洞了,實在沒有多餘的山洞了。
她如果非要,那他隻能把自己的洞讓給她,然後自己去和磐熊部落的獸人擠了。
鳳昭看出了熊大的為難,愣了一下,而後善解人意的才開口。
“我就說說而已,沒有就算了,熊大首領你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之前送其他小雌性回部落的時候,她和鶴銜都是一人一個山洞,就自然而然的認為磐熊部落也有,壓根沒想過磐熊部落山洞不足的問題。
熊大見鳳昭沒有胡攪蠻纏,吵著鬧著要自己住一個山洞,還善解人意的讓自己回去休息,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對鳳昭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他笑著看向鳳昭,順勢應下了。
“那鳳昭小雌性,鶴銜大人,你們好好休息,沒什麼事我就先退下了。”
鳳昭和鶴銜聞言,朝他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熊大見狀,並沒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見他們實在沒事,這才轉身離開了山洞。
熊大一走,鳳昭的臉就變了,她看著洞裡唯一的一張獸皮床沉聲開口。
“我習慣一個人睡,和別人睡睡不著,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說著,就從床上拿起一塊獸皮遞給鶴銜,示意他打地鋪。
鶴銜本就沒有和鳳昭一起睡的意思,就算是鳳昭不說,他也會自己提的。
現在聽到鳳昭這麼說,就順勢接過鳳昭遞過來的獸皮,安靜的給自己鋪床。
鳳昭見鶴銜難得沒有和自己作對,心裡不免有些詫異和不敢置信。
這麼聽話?
按鶴銜這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這麼羞辱他,他不應該報復回來嗎?
可好像自從老虎那件事後,鶴銜就一直是二十四孝好獸夫的形象,對她都是有求必應,之前自己打了他兩巴掌,他也沒有報復回來。
現在自己這麼羞辱他,他居然還無動於衷!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鶴銜這黑心芝麻湯圓肯定在心裡憋著壞等著她呢!
鳳昭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看向鶴銜的目光都不自覺帶了審視。
她的目光實在太直白了,鶴銜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他鋪獸皮的動作停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鳳昭。
“雌主,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鶴銜臉上都是溫和的笑意,看似溫順,實則心裡的壞水已經快冒出來了。
鳳昭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她該不會發現這山洞不對勁了吧?
經過他觀察,他發現這山洞看著雖然是磐熊部落最大最好的山洞,但洞口幽深,陽光照不進來。
白天太陽大,不覺得冷,可到了晚上就會冷入骨髓。
而鳳昭身子不好,最是怕冷,這個假鳳昭似乎和鳳昭是一樣的體質,到了晚上肯定會冷得睡不著,必須要有人給她暖床。
他還想著怎麼拒絕給鳳昭暖床,沒想到她倒是自己提了,到省得他找藉口了。
一想到晚上鳳昭會自食惡果冷得瑟瑟發抖,被鳳昭打兩巴掌的鬱氣也消了大半。
鳳昭聽到鶴銜這麼說,並沒有吭聲,而是收回了目光,轉身坐在獸皮床上。
她雖然知道鶴銜這黑心芝麻湯圓心裡憋著壞,想著報復自己,但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做,自己也不太好說什麼。
鶴銜見鳳昭不再看自己,這才低頭繼續鋪床。
到了晚上,洞內的溫度果然和鶴銜所想的一樣降了下來,整個山洞就像一個冰窖。
鳳昭躺在獸皮床上,冷得瑟瑟發抖,怎麼都睡不著。
她用獸皮把自己裹成一團,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但沒有用,她還是冷得厲害。
鳳昭被凍迷糊了,有那麼一瞬間,她居然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叫鶴銜睡地上了。
要是有鶴銜給她暖床的話,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冷吧?
想到這,她下意識的朝鶴銜看去,隻見鶴銜早已裹著獸皮安然入睡,呼吸均衡而平穩,一點都不受這寒冷影響。
鳳昭張了張嘴,想叫鶴銜上來睡,但又拉不下臉。
她深深的看了鶴銜一眼,而後背過身,拉起獸皮蓋在頭上,試圖抵抗寒冷。
可惜沒有用,她的身子越來越冷,手腳也開始冰涼,整個人冷得蜷縮起來,意識也漸漸模糊。
鶴銜並沒有睡著,他一直在裝睡,在鳳昭背過身的那一瞬間,他就睜開了眼睛。
看著鳳昭冷得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心裡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這不是他一直想看到的結果嗎?
為什麼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鶴銜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秉承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心理,他背過身,閉上眼睛,不再看鳳昭。
此時的鳳昭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現在心裡就一個念頭,她不想死。
當她察覺到鶴銜身上正散發著熱氣,能帶給自己溫暖的時,憑著救生本能,她翻身下床,腳步踉蹌的向溫暖處慢慢走去。
當靠近鶴銜的那一瞬間,鳳昭猶如溺水者抓到了浮木,死死的抱著鶴銜不放。
她的臉緊緊的貼在鶴銜的後背,感受著鶴銜身上不斷傳來的熱氣,滿足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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