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嘰抱著鳳昭一路狂飆到鹿蜀的洞裡,直到看到鹿蜀的那一刻,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鹿蜀,你快看看鳳昭是不是要死了!”
說著,不等鹿蜀拒絕,直接把鳳昭放到鹿蜀的獸皮床上。
鹿蜀看到這一幕,臉直接黑了。
“把人從我床上抱走!”
他有嚴重的潔癖,他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隻有自己能碰。
可現在兔嘰居然把鳳昭放他床上!
而且鳳昭身上髒得厲害,她剛躺上去,潔白的獸皮就變髒了。
看到這一幕,鹿蜀的臉更黑了。
兔嘰看到鹿蜀生氣,這才後知後覺鹿蜀有潔癖。
他趕緊把鳳昭從鹿蜀床上抱起來,朝鹿蜀訕訕開口。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鹿蜀你快看看鳳昭是不是要死了!”
說著,兔嘰就抱著鳳昭朝鹿蜀又靠近了幾分。
鹿蜀下意識的朝兔嘰懷裡的鳳昭看去,隻見此時的鳳昭臉色蒼白,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出氣多,進氣少,看著就像隨時會斷氣一樣。
看到這一幕,鹿蜀這時候也顧不上潔癖了。
他就算再有潔癖,就算再討厭鳳昭,還是招呼著兔嘰把鳳昭放到獸皮床上。
身為醫者,他做不到坐視不管!
鹿蜀嘆了口氣,認命般開口。
“你這樣抱著她,她容易呼吸不上來,兔嘰你快把鳳昭放到獸皮床上放平!”
兔嘰一聽,嚇得趕緊把鳳昭放回了獸皮床上。
看著鹿蜀嚴肅的表情,兔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鳳昭真不會出事了吧?
不要啊!
如果鳳昭真的死了,那他不就是殺人兇手了嗎!
要不是他把鳳昭一個人丟在樹林裡,鳳昭也不會被流浪獸人抓住,她就不會昏迷!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要是時間能倒流,這次他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把鳳昭丟下!
兔嘰著急得來回渡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鹿蜀,心裡煎熬到了極致。
就在他快堅持不住,想開口詢問鳳昭到底有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鹿蜀終於把完脈了。
兔嘰一直在盯著鹿蜀看,見他把完脈,趕緊開口問結果。
“鹿蜀,鳳昭她沒事吧?”
“要是她死了,我得內疚一輩子!”
鹿蜀聞言,眉頭緊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兔嘰,不答反問。
“今天不是輪到你照顧鳳昭嗎?”
“你做了什麼,鳳昭怎麼會累成這樣?”
兔嘰聽到鹿蜀問,如倒豆子般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當鹿蜀聽到兔嘰帶鳳昭去巡邏,還把她丟到森林,害她被流浪獸人擄走,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一巴掌打在藥箱上,目光冰冷的看著兔嘰。
“胡鬧!”
“鳳昭本就身子不好,平常走幾步路都會喘,雖然最近身子變好了,你也不能帶她出去胡鬧啊!”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得給鳳昭償命!!”
城主就鳳昭這麼一個女兒,平常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因為兔嘰的原因導致鳳昭出事,城主肯定不會放過兔嘰!
就算鳳昭沒有出事,她身子那麼弱也不適合出去,可兔嘰卻帶她出去了,這簡直就是胡鬧!
而鳳昭身為病人,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還吵著出去,這就是對自己身子的不負責!
他作為醫者,平常最討厭不聽醫囑的人了!
兔嘰被鹿蜀罵得頭都不敢抬,侷促的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除了鶴銜,他最怕的就是生氣時候的鹿蜀了。
鹿蜀生起氣來和鶴銜不相上下,他們身上那種壓迫感,讓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在兔嘰被鹿蜀罵得頭都抬不起來的時候,滄玥出現了。
滄玥看著兩人,疑惑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有話好好說,你們不要吵架。”
他剛要睡下,就聽到爭吵聲,還以為兔嘰又不聽醫囑又惹鹿蜀生氣,就想過來勸架。
這一看,還真是。
兔嘰一看到滄玥,頓時鬆了一口氣。
有滄玥幫他說話,鹿蜀應該不會罵他了!
想到這,兔嘰趕緊朝滄玥走了過去,想讓滄玥幫他求情。
滄玥也確實如兔嘰所想的一樣,張口就想替兔嘰求情卻被鹿蜀打斷了。
“滄玥你知道兔嘰都幹了什麼嗎?”
看著滄玥迷茫的眼,鹿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
當滄玥得知鳳昭勞累過度,現在昏迷不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也緊張了起來。
“怎麼辦,城主那麼疼鳳昭,平常鳳昭沒出事他都要怪我們照顧不周!”
“現在她勞累過度,昏迷不醒,要是被城主知道了,兔嘰肯定會被城主罰的!”
滄玥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兔嘰本想讓滄玥幫自己說話,好讓鹿蜀不要罵自己的,現在反而要安慰起滄玥。
看著淚眼汪汪的滄玥,兔嘰朝他安撫開口。
“沒事的滄玥,雖然是我的原因才導致鳳昭勞累過度昏迷過去,但出去是鳳昭提的。”
“我和她說過不給她出去,是她自己硬要跟著我出去,城主不會怪罪我的。”
說是這麼說,但在場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城主那麼疼鳳昭,平常少吃一口飯被他知道了,都心疼得不行。
現在因為兔嘰導致鳳昭昏迷不醒,無論是不是鳳昭自己要求出去,城主都不會放過兔嘰的。
兔嘰自己也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他這麼說不過是安慰滄玥罷了。
其實滄玥自己也知道,他知道的兔嘰是在安慰自己。
滄玥淚點本就低,一想到兔嘰會被城主懲罰,眼淚就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眼淚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變成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
鹿蜀和兔嘰看到滄玥哭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鹿蜀也顧不得罵兔嘰了,忙和兔嘰安慰起了滄玥。
越安慰,滄玥的眼淚流得越多。
他紅著眼睛,看向躺在獸皮床上昏迷不醒的鳳昭開口。
“要不我還是把我體內的人魚之淚給鳳昭吧,這樣鳳昭就沒事,兔嘰就不用受罰了。”
鮫人有鮫珠,其實他們人魚一族也有珠子,隻不過叫人魚之淚。
這人魚之淚能治病救人,隻要將死之人服下這人魚之淚就能起死回生。
病弱膏肓的人服下這人魚之淚,身子的病也會好全。
但人魚要是失去人魚之淚就沒有自愈能力,相當於把一條命送出去。
鹿蜀和兔嘰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
兩人麵色嚴肅的看著滄玥,冷著聲音開口。
“滄玥不是和你說過,你身上有人魚之淚的事以後不準再提了嗎!”
“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去,說給城主聽,你體內的人魚之淚肯定會被城主拿去給鳳昭!”
“到時候你沒有了人魚之淚,鳳昭又天天打你,你發情期的痛苦是別人的十倍,沒有人魚之淚你要怎麼挺過去!”
“人魚之淚的事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滄玥聽到這話並沒有吭聲。
兔嘰見滄玥不說話,還以為他還想把人魚之淚拿出來給鳳昭,麵色更嚴肅了。
他看著滄玥,認真開口。
“滄玥沒事的,城主還指望我給鳳昭續命,肯定捨不得殺我。”
“最多會打我幾鞭子,鹿蜀醫術高明,有鹿蜀在,我兔嘰過幾天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這話剛落下,鶴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城主已經知道鳳昭昏迷的事了,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
看著突然出現的鶴銜,兔嘰三人都嚇了一掉。
還不等兔嘰三人說什麼,洞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四人八目相對,知道是傲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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