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胡鬧完已經到戌時了。
此時鳳昭已經餓得不行了,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
他靠在狐綏胸膛上,任由狐綏幫自己擦拭身體。
狐綏低下頭,在鳳昭的紅唇上親了親,臉上儘是滿足。
“姐姐餓了吧?”
“我去給你拿點東西過來。”
雖然他不是第一個和姐姐交配的雄性,但第二個也不錯。
而且姐姐很寵他,他很滿足了。
鳳昭累得不行,累得話都不想說了。
聽到狐綏這麼問,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在狐綏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今天她和狐綏玩得太瘋了,以後得節製點才行。
狐綏看著鳳昭絕美的側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姐姐可真漂亮啊!
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狐綏越看越喜歡,又忍不住低下頭親了鳳昭好幾口,直到鳳昭在睡夢中不滿的皺起眉頭,狐綏這才停下了動作。
他知道鳳昭怕冷,在離開之前,給鳳昭蓋了幾張厚厚的獸皮,這才轉身離開。
狐綏走到洞口,把堵在洞口的巨石拿開,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鶴銜和滄玥。
不等狐綏說什麼,兩人就走了進去。
狐綏見狀,趕緊攔住他們。
“這是我的洞穴,我好像沒有邀請你們進來吧?”
“你們兩個不請自來,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他和姐姐剛交配完,洞穴裡都是兩人歡愛過的氣息,他們兩個現在進去不合適。
而且他剛剛給姐姐擦拭身子的時候,為了圖方便,並沒有給姐姐穿衣服。
擦完身子後,他就順手把姐姐塞進了獸皮裡。
姐姐現在身上不著片縷,隻有幾張獸皮蓋著,要是他們進去不小心看到姐姐的身子了怎麼辦?
雖然他們兩個也是姐姐的獸夫,可今天姐姐是屬於他的,他並不想讓他們看到姐姐的身子!
鶴銜本就一股火氣,聽到狐綏這麼說瞬間就炸了。
向來以禮待人的鶴銜,瞬間冷了臉。
他看著狐綏,語氣裡都是不加掩飾的怒氣,還有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醋意。
“你明明知道雌主身子不好,你還折騰她那麼久!”
從子時折騰到第二天早上,剛休息沒有多久,又開始折騰了。
雌主身子不好,怎麼能經受得住他這麼折騰!
他是舒服了,他有考慮過雌主的身子狀況嗎!
鶴銜的話剛落下,滄玥也緊跟著開口。
他紅著眼眶看著狐綏,眼裡都是心疼。
“雌主身子不好,你怎麼隻能顧著自己舒服,折騰雌主呢!”
他的洞穴和狐綏的最近,這邊的動靜他看得一清二楚。
狐綏隻顧著自己舒服,都沒有給雌主準備吃的!
他想著雌主沒有吃的,就給雌主烤了很多烤肉。
隻可惜他的烤肉熱了又熱,每次都以為快結束了,狐綏又纏著雌主來了一次又一次。
明明從晚上子時折騰雌主到早上,他已經很過分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居然又纏著雌主來了幾次!
他這根本就是隻顧著自己舒服,完全不顧雌主身體健康!
狐綏剛開葷,控製不住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折騰鳳昭折騰得有點久了。
因此,聽到狐綏和滄玥的指責時,並沒有出口反駁。
鶴銜和滄玥說了他一會,見他沒有反駁覺得沒有意思,就掠過他,朝鳳昭走了過去。
狐綏見狀,又攔在了兩人的麵前。
他看著鶴銜和滄玥沉聲開口。
“雌主剛睡下,不方便見你們。”
他們罵他,他認!
可要想進去看姐姐,那萬萬是不能的!
一向性格軟弱的滄玥見狐綏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著他給鳳昭送晚飯,瞬間就怒了。
他漲紅著臉看向狐綏,一字一句開口。
“雌主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你想餓著雌主不成!”
滄玥很想罵狐綏,但他不會罵人,良好的教養也讓他罵不出髒話。
憋了半天,隻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很生氣,但一點氣勢都沒有。
狐綏聽到這話,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姐姐的晚飯我自會準備!”
要不是他們一直耽誤他時間,他這會已經給姐姐烤上肉了。
滄玥聽到這話,立即開口反駁。
“可是我們已經做好了!”
狐綏語氣有點凶,滄玥有些害怕,他又是淚失禁體質,眼眶一下就紅了。
鶴銜見滄玥說不過狐綏,還紅了眼眶,趕緊走到他麵前,隔開了兩人的視線。
他看著狐綏,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雌主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她身子又不好,受不得餓,等你做好,得等到什麼時候?”
鶴銜說完,掠過狐綏,拿著做好的烤肉,徑直朝鳳昭走了過去。
狐綏雖然不想讓鶴銜和滄玥進自己的洞穴,可鶴銜說得有理有據,狐綏根本無法反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朝他洞穴走了進去。
鶴銜說得對,姐姐身子不好,又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此時已經餓壞了。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心,讓姐姐餓著肚子,要是餓出病怎麼辦?
狐綏深呼吸一口氣,說服自己之後,就跟在兩人的身後走進了洞穴裡。
鶴銜和滄玥走進洞穴深處後,就聞到一股甜膩的香味,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是歡愛過後的氣息!
這氣味也太濃烈了,狐綏到底折騰了雌主多久,這味道才這麼濃烈。
兩人想到這,都不動聲色的朝身後的狐綏看去。
要不是怕吵到鳳昭,他們早開罵了。
兩人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把心裡的怒氣和醋意壓下去,這才輕聲把鳳昭叫了起來。
鳳昭此時已經餓得不行了,聽到能吃飯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滄玥一看到鳳昭醒了,趕緊把鳳昭扶了起來。
走進來的狐綏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覆在鳳昭身上的獸皮悄然從肩頭滑至腰際,露出她瑩白勝雪的肌膚。
那細膩肌膚上,早已遍佈點點曖昧紅痕,宛如落梅點點,旖旎不堪。
鶴銜和滄玥兩人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紛紛看直了眼。
不到一會,兩道鮮紅的鼻血就從他們鼻子流了出來。
偏偏他們像是察覺不到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鳳昭看。
狐綏看到這一幕,心裡又氣又惱。
他就不該圖省事,沒把獸皮給姐姐穿上!
狐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滑落的獸皮裹在鳳昭身上。
等眼前的美景遮住了,鶴銜和滄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流鼻血了。
他們狼狽的移開視線,開始手忙腳亂的擦拭鼻血。
鳳昭困得厲害,並沒有發覺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狐綏拿獸皮將她緊緊裹住,鳳昭才猛地回過神來。
一想到自己剛才**著上半身,被鶴銜和滄玥盡數看了去,她就忍不住皺眉,心底難免有些不自在。
她生於鳳棲國,素來是重男貞,輕女節,女子本就無這般拘束。
即便被他們看去,於她而言,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隻是她才和狐綏交配完,身上痕跡未消,就被鶴銜和滄玥看了去,這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歡愛的時候,被人看了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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