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綏神色慌張,臉上儘是擔心。
當他看到昏迷不醒的鳳昭時,心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那兩個獸人說的都是真的,姐姐真的出事了!
狐綏深呼吸一口氣,強壓著心裡的不安,快步走到鹿蜀麵前,沉聲開口。
“姐姐她這是怎麼了?”
此前狐綏還在忙著佈置洞穴,他想著小雌性大多都喜歡浪漫,就特意去森林摘了很多鮮花,想把洞穴裝得好看一點。
他佈置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把鮮花鋪滿洞穴,看著滿洞穴的鮮花,狐綏很滿意,心裡都是期待。
姐姐看到這麼多花,一定會很喜歡吧?
佈置妥當後,狐綏就想去洗澡,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好討鳳昭歡心。
誰知剛拿著乾淨獸皮出門,就迎麵撞上了城主的兩名守衛。
在經過兩人身旁的時候,他隱約聽到那兩個獸人提到了鳳昭的名字,還夾雜著暈倒二字,狐綏心頭驟然一緊,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開來。
他當即叫住那兩個獸人,詢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兩個獸人知道這是鳳昭新收的獸夫,也不敢瞞著他,把事情的就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鳳昭昏迷不醒的訊息時,狐綏第一反應是不肯相信的。
姐姐今天和他說話的時候麵色紅潤,精神正好,不像有事的樣子,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
肯定是這兩個獸人在胡言亂語!
想是這麼想,可理智再怎麼說服自己,擔憂還是壓過了僥倖。
他顧不得其他,一路跑到鹿蜀的洞穴。
當看到昏迷不醒的鳳昭時,他心裡的那一點慶幸也沒了。
鹿蜀剛勸完滄玥,見他不幹傻事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鬆一口氣沒有多久,就聽到狐綏的話。
他下意識的抬頭朝狐綏看去,想看看是誰,這才發現是狐綏。
看著鳳昭這個新收的獸夫,鹿蜀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
“她沒事。”
對於陌生人,他一向不苟言說。
也就在麵對滄玥這個戀愛腦的時候,他才會說那麼多話。
狐綏聽到沒事,心裡不僅沒有安心,反而更加擔憂了。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鹿蜀看,神情嚴肅,勢要一個答案。
“姐姐為什麼會暈倒,還請鹿蜀巫醫如實告知。”
鹿蜀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要是姐姐真如鹿蜀所說的沒事,那為什麼她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呢?
鹿蜀聞言,微微皺眉。
這讓他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他看不出來鳳昭為什麼暈倒吧?
狐綏見鹿蜀沉默,還以為鳳昭病得很嚴重,神色越發沉重。
他知道了,肯定是姐姐病得很重,鹿蜀纔不知道怎麼說。
一想到鳳昭病重,狐綏就心疼得厲害,腦中快速運轉著,很快就想到了救鳳昭的辦法。
雄父作為狐族首領,他手裡應該會有魅果吧?
要是雄父手裡沒有現成的魅果,他就偷溜去神樹上摘魅果來救姐姐了。
就是不知道不成熟的魅果有沒有用?
鹿蜀本就不知道怎麼開口和狐綏說,見他低垂著頭,不再詢問,就退到了一邊。
打定了主意後,狐綏彎下腰就要把鳳昭抱走,但被眼尖的滄玥攔住了。
他下意識擋在狐綏麵前,目光警惕的看著狐綏,臉上都是防備。
“你要帶雌主去哪裡?”
雖然雌主已經決定收狐綏為獸夫了,可兩人這不是還沒有結為伴侶,他不能讓狐綏帶雌主走!
而且雌主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連鹿蜀也查不出什麼,他得守著她!
要是她突然出事,他還可以用人魚之淚救她!
狐綏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滄玥,皺了皺眉,臉上都是急躁。
“讓開!”
他還得帶著姐姐連夜趕路去狐族呢!
拖得越久,姐姐就越危險!
滄玥並不知道狐綏帶鳳昭走,想救鳳昭。
因此並沒有讓開,而是死死擋在鳳昭麵前。
狐綏見滄玥不讓,也不想解釋,上手就想搶,可又被滄玥攔下了。
他寸步不離的擋在狐綏麵前,不讓狐綏把鳳昭帶走。
“狐綏,雖然雌主已經決定收你做獸夫了,可你們還沒有結為伴侶,你不能帶雌主走!”
滄玥雖然膽小,但涉及鳳昭的事,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擋在鳳昭麵前,眼裡都是不容拒絕。
狐綏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滄玥,錯愕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抿了抿唇,並沒有解釋,上手就想搶鳳昭,可又被滄玥擋住了。
狐綏見滄玥鐵了心不讓自己帶鳳昭走,目光立即沉了下來。
他看著滄玥,語氣都帶了幾分怒氣。
“滄玥你讓開,你是姐姐的獸夫,我不想傷害你!”
魅果是狐族的秘密,不能對外說,要不然會給狐族帶來災難。
他不知道怎麼和滄玥解釋他能救姐姐,既然如此,他隻能上手搶了!
狐綏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強大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洞穴。
滄玥知道自己打不過狐綏,但還是堅定的擋在了狐綏麵前。
今天,誰也不能帶走雌主!
鹿蜀也沒想到兩人說著說著,就要打起來,頓時有些生氣。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這裡還有病人,他們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聽到這話,兩人下意識的朝鹿蜀看去。
隻見此刻的鹿蜀滿臉都是怒氣,看向兩人的目光都帶上了不滿。
兩人見鹿蜀生氣,都默契的停了下來。
鹿蜀見兩人身上的威壓退去,麵色終於好了一點。
他看向滄玥和狐綏,沉聲開口。
“鳳昭現在是病人,她哪裡也不能去,隻能在呆在這裡!”
狐綏聽到這話,下意識想開口反駁,但被鹿蜀一句話給堵住了。
“你們把鳳昭帶走了,要是她半夜發病,你們兩個知道怎麼處理嗎?”
這話一出,滄玥和狐綏都禁了聲。
這個,他們還真沒有想過。
兩個人聽到這話,就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鹿蜀見他們終於冷靜了,開始趕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吵病人睡覺!”
在看到鳳昭的那一刻,骨瓷隻顧著高興,並沒有時間深思鳳昭為什麼暈了。
直到他裝昏迷,在滄玥和鹿蜀的對話中,他這才知道鳳昭的情況,心瞬間沉了下來。
難道四個獸夫已經壓不住昭昭的早夭命格了嗎?
不能啊?
他算出隻要昭昭和鹿蜀他們結為伴侶,她就能活下去!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當年算錯了?
骨瓷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就想起來,這時候洞外傳來了兔嘰著急的聲音。
“鹿蜀快過來看看鶴銜,他傷得很重,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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