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蒼見骨瓷又吐出一口血來,心猛的一沉。
他是真的怕,怕骨瓷就這麼死了!
獸世大陸祭司稀缺,祭司人數比巫醫還少,也比巫醫更為珍貴。
巫醫隻要多加學習,就能分辨簡單的草藥。
而祭司卻是獸神選中的人,他們通神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能占卜算卦,規避風險。
當然並不是所有祭司都這麼厲害,大部分的祭司都隻能占卜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有時候還算不準。
而像骨瓷這種卜算精準,從無差錯的大祭司,更是整個獸世大陸都難尋第二個。
若是骨瓷真的沒了,往後萬獸城再遇大劫,又有誰能為他們指明生路?
一想到這裡,傲蒼心頭的慌亂便再也壓不住。
好在,這時候傲蒼帶著鹿蜀及時趕到。
傲蒼一看到鹿蜀,便忍不住開口催促。
“鹿蜀,快來看看祭司這是怎麼了,怎麼吐那麼多血?”
鹿蜀聞言並沒有說話,而是提著藥箱快步朝倒在地上的骨瓷走了過去。
當走近後,他這纔看到了骨瓷此刻的模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骨瓷身上都是血,那白色的骷髏麵具沾了血後,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看著那詭異的骷髏麵具,鹿蜀心裡莫名有些害怕。
他嘆了口氣,把心裡的異樣壓下去,抬腳快步朝骨瓷走了過去。
他低下頭看向骨瓷,恭敬開口。
“還請祭司大人把手伸出來。”
骨瓷一直沉浸在鳳昭不要他的痛苦中,壓根沒有聽到鹿蜀鹿蜀在說什麼。
鹿蜀重複說了好幾次,見骨瓷都沒有反應,他怕骨瓷出事,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從披風底下拿了出來。
在萬獸城,祭司骨瓷的地位和城主不相上下,他還是獸神欽點的使者,獨來獨往,很是神秘。
周身永遠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氣息,即便鹿蜀是巫醫,在萬獸城的地位並不低,但還是對骨瓷充滿了敬畏。
人人都知道祭司骨瓷生性淡漠,獨來獨往,最討厭別人碰他。
他此刻未經允許就碰了他的手,他不會一氣之下殺了他吧?
一想到骨瓷會一氣之下殺了他,鹿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醫者仁心,他不能因為害怕,就眼睜睜的看著骨瓷去死!
他邊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從披風底下拿出來,邊打量著骨瓷的神色,見他眼裡並沒有怒意,心這纔回到了肚子裡。
他把手搭在骨瓷手腕上,閉上眼睛,仔細給骨瓷把脈後,發現骨瓷並沒有什麼大礙,隻是太過激動導致氣血上湧才吐血的,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收回手的剎那,他無意間瞥見骨瓷微微敞開的披風下有幾道清晰的抓痕,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傳聞中獨來獨往,不近女色,從不讓任何人近身的骨瓷祭司,身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痕跡?
抓痕新鮮泛紅,並未結痂,一看就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究竟是怎麼樣的絕世佳人,才能將這位高高在上,不染塵俗的祭司拉下神壇,讓他甘願沾染這人間情事。
想來骨瓷祭司剛才氣血翻湧,嘔出鮮血,多半也是因這小雌性而起。
鹿蜀不是愛打探旁人私事的人,可物件一換成骨瓷,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小雌性,能將這位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祭司拽入凡塵中。
鹿蜀愣神的時間太久,傲蒼還以為骨瓷沒有救了,聲音都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他看向鹿蜀,著急開口。
“鹿蜀,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你都一定要把祭司救活!”
鹿蜀聽到這話,他這纔回過神來。
他不動聲色的把披風放下,幫骨瓷擋住胸前的抓痕,而後才開口。
“城主,祭司大人沒事。”
“他就是太過激動,導致氣血上湧,這才吐出血來。”
“隻要保持心態,好好休養,不要大喜大悲,就會好了。”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那個能左右祭司大人情緒,讓祭司大人吐血的小雌性是誰了?
那小雌性一定長得很好看吧?
說到好看,鹿蜀一下就想到了鳳昭。
該說不說,鳳昭雖然惡毒,但實在貌美,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小雌性。
難不成,骨瓷祭司的心上人比鳳昭還要漂亮不成?
這般想著,鹿蜀下意識抬頭朝鳳昭看去。
隻見鳳昭披著白色的狐皮披風長身玉立的站在陽光下,披風絨毛細軟,襯得她愈發清冷出塵。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如瀑般垂落肩頭,無風自動。
肌膚瑩白勝雪,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她整個人彷彿被光暈籠罩,美得不像真人。
看到這,鹿蜀都忘記了呼吸。
他一直知道鳳昭長得很漂亮,但不知道她這麼漂亮。
之前的她一直纏綿病榻,顯得氣色不好。
如今的她麵色紅潤,氣色比之前好了。
臉上還帶著若有如無的嫵媚,清冷和嫵媚同時出現在她臉上,顯得她更加迷人,鹿蜀一時之間都看呆了。
鳳昭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下意識抬頭朝前方看去,就看到了鹿蜀那驚艷的目光。
鹿蜀也沒有想到鳳昭會突然抬頭,來不及收回視線,兩人四目相對,說不出的尷尬。
他有些慌亂的收回視線,根本不敢看鳳昭。
他真是瘋了,居然看鳳昭看呆了!
話說,骨瓷祭司的心上人比鳳昭還要漂亮嗎?
傲蒼鳳昭骨瓷沒事,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抬眼,看向一旁守在洞口的兩個獸人沉聲開口。
“你們兩個,送祭司回去休息。”
那兩名獸人躬身應是,上前便要伸手攙扶骨瓷回去休息。
卻被骨瓷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們的觸碰。
“我現在有點不舒服,等會再回去。”
他不想回去休息,他隻是想守著他的昭昭。
他還想確認,昭昭是不是真的放棄了他,真的要與那狐獸人結為伴侶。
一想到他的昭昭不要他了,還要和別人結為伴侶,他就心疼得厲害!
兩個獸人聞言,心裡都是疑惑。
身子不舒服,不更該回去休息嗎?
祭司大人為何執意留下?
那兩名獸人雖然覺得疑惑,可骨瓷身份尊貴,二人也不敢多問什麼,隻是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到一旁暫作歇息。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