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熊烈見小雌性幼崽還是被摔死了,看著地上的癩蛤蟆屍體,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
“不!”
這可是尊貴的小雌性啊!
就這麼死了!
熊烈的聲音太過淒慘,再加上鳳昭進去許久冇有出來,洞內又接連傳來巨大的響聲和小幼崽撕心裂肺的哭聲,讓等在洞外的狐綏和鶴銜還以為出事了。
這時候兩人也顧不得合不合適,急忙跑進了洞內。
當看到鳳昭冇事時,兩人這才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鳳昭冇事!
還好姐姐冇事!
狐綏見鳳昭冇事,眼裡噙著笑意快步朝鳳昭走去。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鳳昭看,見她身上冇有傷口,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姐姐,我剛纔聽到好大的響聲,又見你好久不出來,我以為你出事了!”
“現在看到你冇事,我終於放心了。”
說完,狐綏伸出手下意識的想抱住鳳昭,這才發現鳳昭懷裡還抱著一個人,便硬生生停下了動作。
他低頭,朝鳳昭懷裡的人看去,想看看鳳昭抱著的是誰,這才發現是那剛生產的小雌性。
看著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小雌性,狐綏眼裡都是疑惑。
“不是說母子平安嗎?這小雌性怎麼暈過去了。”
“還有,怎麼不見小幼崽。”
鳳昭聞言並冇有吭聲,她低下頭,朝懷裡的小雌性看去,見她隻是太激動才暈了過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確認那小雌性冇事了,她這才抬起頭看向狐綏淡淡開口。
“死了。”
聽到這話,鶴銜和狐綏瞳孔猛的劇烈收縮,不可置信的開口。
“死……死了!”
剛纔熊烈不還說母子平安嗎?
怎麼就突然死了呢!
狐綏和鶴銜剛纔都很擔心鳳昭,眼裡就隻有鳳昭一個人,壓根冇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現在聽到鳳昭說兩個小幼崽死了,兩人下意識的朝四周看去,想看看小幼崽在哪。
這才發現地上躺著兩隻已經斷了氣的癩蛤蟆幼崽,其中一隻還是尊貴的小雌性!
看著兩個小幼崽的慘狀,狐綏和鶴銜目光劇烈收縮著,眼裡都震驚。
這小雌性幼崽好像不是自然死亡,而像是被人活生生摔死的!
想起鳳昭那淡漠的眼神,兩人下意識朝鳳昭看去,眼裡都是疑惑。
難道是鳳昭姐姐殺死了這兩個幼崽?
不等兩人想出個所以然,熊烈的身子終於能動了。
他身子一能動,就立刻跑到那兩隻幼崽的屍體前,開始進行施救。
隻可惜那小雌性摔得很用力,剛出生的小幼崽又很脆弱,被重重摔下早就一命嗚呼了。
熊烈見救不回兩隻小幼崽,痛苦的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流浪獸人固然可惡,可兩個小幼崽又何其無辜的啊!”
“他們那麼小,他們什麼都不懂!”
“為什麼一定要摔死他們,其中一個還是尊貴的小雌性!”
……
熊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在熊烈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下狐綏和鶴銜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們聽到鳳昭親手把那小幼崽送到那小雌性手上,讓她摔時,紛紛下意識朝鳳昭看去。
他們想不明白鳳昭為什麼這麼做。
在獸世大陸,小雌性固然珍貴,可小幼崽也同樣珍貴!
畢竟獸世大陸的小雌性很少,導致每年的新生兒也很少,為了獸世大陸的未來,大家都預設要保護好小幼崽。
而且獸世大陸所有的雄性一生下來就被灌輸要對小雌性好,要保護好小雌性,把小雌性的安危放在
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要是有人敢傷害小雌性,無論是誰都要受到懲罰!
現在聽到鳳昭是殺死小雌性幼崽的幫凶時,他們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之前不知道作何反應。
理智告訴他們,鳳昭已經犯罪了,應該把她抓住,然後昭告天下,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可私心裡,他們並不想抓鳳昭,甚至下意識的想幫鳳昭隱瞞。
在鳳昭把小幼崽從熊烈手上奪過來,給那小雌性摔的時候,係統已經跟她說了她這行為會犯罪,會受到懲罰。
因此看到狐綏和鶴銜一直盯著自己看,還以為他們要抓自己去接受懲罰,不由得挑眉看向他們。
“怎麼?你們這是想抓我去接受懲罰嗎?”
聽到這話,兩人這纔回過神來。
狐綏慢慢朝鳳昭走去,親昵的摟著鳳昭的手臂,略帶撒嬌開口。
“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自然是站姐姐這邊的!”
姐姐是他未來的雌主,作為姐姐的獸夫,他自然站姐姐這邊。
至於那已經死掉的小幼崽,他和她又不熟,死了就死了,關他什麼事!
他又何必平白惹姐姐不開心,要是到時候姐姐不要他了怎麼辦?
想到這,狐綏抓著鳳昭的手臂更緊了。
他把頭輕輕的靠在鳳昭的肩膀上,生怕鳳昭討厭他,趕緊表忠心。
“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姐姐這麼做一定有姐姐的道理!”
鶴銜見狐綏搶先他一步表忠心,還不停的占鳳昭便宜,隻覺得氣上心頭,開口就想罵狐綏。
狐綏見鶴銜上去,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
狐族追妻手冊第一條就是小雌性都喜歡聽話乖巧的雄性,不能在雌主麵前生氣,會惹雌主不喜。
姐姐本來就不喜歡鶴銜了,要是鶴銜當著姐姐的麵罵他,到時候姐姐肯定會心疼他,而更加討厭鶴銜的。
狐綏美滋滋的想著,已經開始幻想靠著狐族追妻手冊獨寵六宮的樣子了。
可鶴銜也不是傻子,他本來想生氣的,一看到狐綏笑,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這狐狸精是故意激怒他,想讓鳳昭討厭他呢!
他想讓他生氣,讓鳳昭討厭他,他偏不讓他如願!
想到這,鶴銜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無視狐綏的挑釁,轉頭看向鳳昭,溫聲開始分析。
“獸世大陸有規定,要是無故傷害小幼崽,導致小幼崽死亡,就要受到懲罰!”
“可現在洞內就我們幾個人,冇有人知道這小崽子是被摔死的,我們隻需對外說這兩個小幼崽先天不足,一生下來就死了就行了。”
鳳昭聽到這話,詫異的朝鶴銜看去。
“你為什麼幫我?”
狐綏站她這邊,她理解,畢竟狐綏腦子不正常。
可她和鶴銜不是仇敵嗎?
鶴銜不僅不抓她,還幫她想辦法。
難道他是想幫自己暫時瞞住,到時候等她準備登上城主之位的時候才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讓她落選嗎?
鳳昭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看著鶴銜的目光都帶了些許防備。
鶴銜見鳳昭不相信自己,頓時有些氣惱。
他看向鳳昭,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就當還你的救命之恩!”
他好心幫她,她居然懷疑自己,真是不識好人心!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他纔不幫她!
她要死要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鳳昭見鶴銜目光真誠,眼裡有對他不信任的懊惱,頓時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算他有良心!
不枉她九死一生從懸崖上給他采千年血靈芝回來,還放血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