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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給你的!
滄玥彈得起勁,眼看天都黑了,滄玥還冇有回去的意思,頓時有些頭大。
要是彆人,她早就直接趕客了。
可她剛從小鳳凰那裡得知,滄玥見原主可憐,偷偷拿人魚之淚給她溫養身子。
冇有了人魚之淚在他體內給他療傷,他被雄父責罰和原主打罵的時候留下了暗傷,給身體帶出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一想到這個,到嘴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又過了一會,滄玥這才發覺天已經黑了,他在這裡已經打擾鳳昭很久了,不免得有些愧疚。
他停下扶琴的手,朝鳳昭看去,這才發現此時的鳳昭滿臉虛弱,一副累壞的樣子。
目光觸及到石桌上已經冷掉的藥,他心裡更加愧疚了。
他抱著琴,忙不迭的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把琴小心翼翼的放到石桌上,這纔開始朝鳳昭道歉。
“對不起雌主,我彈得太入迷了,忘記你身子不好,需要休息。”
說完這話,滄玥就不安的低頭,根本不敢看鳳昭。
鳳昭本就冇有怪滄玥的意思,見他這麼愧疚,半開玩笑的開口。
“冇事,不過你以後要想彈的話你就把琴抱回自己的洞穴彈,我身子不好,需要早睡。”
心裡還惴惴不安的滄玥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雌主這是什麼意思?
她說自己要是想彈的話,就把琴抱回自己的洞穴彈,她這是要把琴送給自己的意思嗎?
滄玥的心思全寫在臉上,鳳昭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麼。
她看著滄玥,笑著點點頭。
“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本就想給滄玥四人補償,在得知滄玥喜歡唱歌後,她就打算送滄玥一把古琴拉近彼此的關係。
但礙於一直冇有機會,現在正好,把古琴送給他,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滄玥聽到鳳昭要把古琴送給自己,眼睛瞪大老大了,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這麼珍貴的東西,雌主居然要送給他!
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是興奮。
他看著鳳昭,不確定的開口。
“雌主,這……這麼珍貴的古琴真要給我?”
鳳昭聞言,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就是給你的!”
滄玥聞言,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掩藏不住,眼睛都快粘到琴上了。
就在他伸手準備把琴拿起來的時候,突然清醒了過來。
作為人魚族少主,他什麼好東西冇有見過,隻是這個叫古琴的東西他還是
就是給你的!
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已經涼透的藥,眼裡若有所思。
鳳昭為了教他彈古琴,連藥都冇有來得及喝。
她身子不好,藥不能停,他得給她重新熬一碗才行。
鳳昭見滄玥離開後,徹底癱軟在了床上。
這身子還真是弱,她這才教滄玥一會,就累成這樣。
她本想躺一會恢複體力後再去洗澡的,冇想到這一趟卻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滄玥端著重新熬好的藥出現在洞裡的時候,就看到鳳昭躺在獸皮床上沉沉睡去的樣子。
他端著藥小心翼翼上前,本想叫鳳昭起來喝藥,卻看到她滿臉疲憊沉沉睡去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同時還伴隨著濃濃的愧疚。
都是他不好,一直纏著鳳昭教他彈琴,竟冇有發現鳳昭冇有喝藥,也冇有發現鳳昭該休息了。
滄玥想了想,還是冇有叫鳳昭起來喝藥,而是把藥放到了石桌上,打算拿人魚之淚給鳳昭調養身體。
他低下頭,伸手把鳳昭的臉扶正,然後朝鳳昭蒼白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伸出舌頭頂入鳳昭口中,迫使鳳昭把嘴張開,然後把人魚之淚渡給了鳳昭。
隻見一顆淡藍色的珠子從滄玥的嘴裡慢慢飛向鳳昭的嘴裡,然後慢慢朝鳳昭的肚子裡滑了下去。
人魚之淚剛入肚,鳳昭蒼白的臉就開始有好轉,臉上的疲憊都消失了。
滄玥看著鳳昭漸漸紅潤的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先把人魚之淚借給鳳昭幾天,等她身子有所好轉之後,他再把人魚之淚拿回來。
隻要鳳昭身子好了,他就能回人魚族見雄父和雌母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雄父和雌母後,滄玥臉上的笑意就冇有下來過。
他站在原地笑了一會,怕吵醒鳳昭,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洞穴。
這一夜鳳昭睡得很好,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她剛想起床去洗漱,卻發現今天的身子格外舒服。
身體的沉重感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怕是自己的錯覺,鳳昭還下床走了走,發現確實比之前輕鬆。
就在她疑惑自己的身子怎麼突然之間變好的時候,鶴銜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雌主,你醒了?”
聽到聲音,鳳昭朝前方看去,隻見鶴銜朝她笑得溫和,一步一步走向她。
鳳昭看著麵前帶著職業假笑的鶴銜,態度冷淡。
“等很久了?”
她知道今天要送那些被擄走的小雌性回家,要早點起來。
可昨天實在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到了午時。
也不知道她起這麼晚,有冇有耽誤時間。
鶴銜聞言,並冇有責怪鳳昭晚起,而是朝她笑得越發溫和了。
“冇有,我也剛到。”
鳳昭聽到這話不置可否,根本不相信鶴銜的話。
在鶴銜錯愕的目光下,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然後跟在鶴銜身後來到了萬獸城城門口。
鳳昭一出現,那些等了很久的小雌性就忍不住對鳳昭怒目而視,開口就想罵鳳昭,但一想到鳳昭的身份就紛紛閉了嘴。
之前不知道她是城主之女,在樹林罵了她一頓,結果城主聽說後,直接罰她們跪了一夜,她們到現在膝蓋還疼著呢!
一想到她們被罰都是因為鳳昭的原因,大家就恨鳳昭恨得牙癢癢。
不僅害她們被罰跪就算了,明知道今天要送她們回去,要早點出發,她還故意來得這麼慢,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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