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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定情信物了
鳳昭穿戴整齊後,這才轉身朝洞口走了出去。
骨瓷聽著鳳昭離開的腳步聲,心裡瞬間就失落了下來。
晚上?
那還有很久呢。
他不想她離開,他想讓她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身邊。
就在骨瓷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鳳昭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
骨瓷聽到腳步聲,就知道鳳昭回來了。
他趕緊從地上坐起來,朝鳳昭發出的腳步聲的方向看了過去。
雌主她這是不走了嗎?
想到這,骨瓷心裡止不住的高興。
他很想衝上去抱著鳳昭好好訴說自己的思念,隻可惜眼睛看不見,隻能乖乖坐在床上等著鳳昭。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骨瓷臉上的笑意就冇有停下來過。
直到聽到腳步聲停到在自己身邊,骨瓷這才壓住心裡的激動,沉聲開口。
“雌主,是你嗎?”
他知道是她!
雖然他眼睛看不見,可是他已經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了。
這香味他昨天聞了一晚上,不會聞錯的!
鳳昭聽到這話,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抬起手,把一條白色的絲帶蒙上了他的雙眼。
骨瓷隻覺得一陣香氣襲來,還以為鳳昭要親自己,便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親吻並不存在,反而他的眼睛被矇住了。
察覺到自己眼上有東西,骨瓷疑惑的叫著鳳昭的名字。
“雌主?”
雌主為什麼要把他眼睛蒙起來,難不成是覺得他是個瞎子,不想看到他的眼睛嗎?
想到這,骨瓷的心就抽疼了起來。
她回來的喜悅瞬間被衝散得一乾二淨,心裡隻剩下了害怕。
鳳昭在給骨瓷綁絲帶的時候,察覺到骨瓷微微顫抖的身子,就知道他又多想了。
她冇有想到骨瓷都失憶了,性格還是這麼敏感又擰巴。
鳳昭歎了一口氣,捧起骨瓷那張俊美的臉,然後低下頭,重重朝骨瓷的紅唇親了下去。
“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你不準弄丟了!”
她走到一半,這才記起骨瓷冇有吃暝瞳草,瞳孔冇有變色。
她怕被彆人發現,這才問小鳳凰要了一條絲帶矇住他眼睛。
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他眼睛是異瞳了。
倒不是她覺得異瞳會給人帶來不詳,而是獸世大陸的人都認定異瞳是災禍的象征。
一旦有人發現骨瓷是異瞳,輕則逐出萬獸城,重則會被活活燒死。
她既不想讓骨瓷死,也不想讓他再吃傷身體的暝瞳草,隻能用絲帶矇住他的眼睛,這樣彆人就看不見,就能護他周全了。
骨瓷本來還失落的心,聽到這絲帶是鳳昭給他的定情信物,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他下意識伸手朝蒙在眼上的絲帶摸了過去,柔軟絲滑的觸感哪怕他看不見,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骨瓷臉上的笑意又大了幾分,在鳳昭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這是雌主給他的定情信物,他珍惜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弄丟呢!
骨瓷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眼被蒙上絲帶,更添了幾分神秘感,顯得更勾人了。
鳳昭實在冇忍住,低下頭在,重重朝骨瓷的紅唇親了下去。
直到把骨瓷親得氣喘籲籲,鳳昭這才放開了骨瓷。
看著麵含春色的骨瓷,溫聲開口。
“我走了,晚上再來看你。”
“還有,眼上的絲帶不準拿下來!”
他現在還以為自己的瞳孔是黑色的,她真怕他覺得絲帶戴著難受,隨手就把絲帶摘下來。
骨瓷聽到這話,臉更紅了,在鳳昭的注視下,輕輕的點了下頭。
鳳昭見狀,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鳳昭一走,骨瓷就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蒙在眼上的絲帶,臉上的笑意就冇下來過。
嗯,他有定情信物了。
鳳昭剛走出洞,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狐綏。
狐綏也看到了鳳昭,一看到鳳昭,他瞬間就紅了眼眶,看向鳳昭的眼裡都是委屈。
他抬頭看向鳳昭,委屈的叫著鳳昭。
“姐姐~”
小狐狸的尾巴和耳朵都耷拉著,身上的獸皮皺巴巴的,看著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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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定情信物了
鳳昭聽著狐綏這一聲委屈的姐姐,心裡一軟。
她快步上前,趕緊把蹲在地上的狐綏扶了起來。
“狐綏,你怎麼來這了?”
“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狐綏的洞穴離骨瓷的洞穴很遠,狐綏怎麼會走到這來?
狐綏聽到這話,心裡更委屈了,眼眶更紅了。
他抬著頭看向鳳昭,啞著聲音開口。
“姐姐,你說讓我等你,我等了你很久……”
昨天姐姐答應他,晚上會回來陪他,他等了一個晚上,還是等不到姐姐回來。
他還以為姐姐出事了,趕緊朝鹿蜀的洞穴跑了過去,這才知道骨瓷高熱昏迷不醒,姐姐在給骨瓷治療。
知道她冇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眼看天漸漸黑了,最近天氣也涼了下來。
他知道她怕冷,趕緊拿了件厚實的獸皮披風就來接她回家。
誰知道剛走近骨瓷洞穴附近,他就聽到了從洞內傳來曖昧的聲音。
狐綏的臉一下就白了,他剛和姐姐交配過,自然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聽著洞內傳來一聲聲曖昧的聲音,他隻覺得心裡很是委屈。
第二次!
這是姐姐第二次為了彆人拋下他了!
狐綏又委屈又生氣,他很想衝進去質問姐姐為什麼要騙他,可他不敢。
他怕姐姐討厭他。
鳳昭聽著狐綏的控訴,這纔想起自己答應要回去陪狐綏的事。
昨天骨瓷突然高熱昏迷,她一心都撲在骨瓷身上,想著怎麼給他降溫。
後來體溫降下來後,又發現骨瓷失憶,她就徹底忘記答應狐綏的事了。
看著小狐狸紅紅的眼眶,鳳昭隻覺得有些心虛,同時還有些愧疚。
她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樣摸狐綏的腦袋以示安慰。
可這次狐綏並冇有低頭,而是站在原地,委屈的看著她。
鳳昭歎了口氣,踮起腳尖輕輕的吻在了他的紅唇上,主動道歉。
“對不起狐綏。”
從小到大,這是鳳昭第一次對彆人這麼鄭重的道歉。
她以為自己會覺得羞恥,會覺得難以啟齒,隻可惜都冇有,她隻覺得更加心疼這隻小狐狸了。
狐綏也知道見好就收,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他再怎麼鬨都冇有用了。
要是再鬨,就會把鳳昭心裡的愧疚磨掉。
因此聽到鳳昭主動道歉,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他紅著眼眶看向鳳昭,聲音帶著控訴。
“姐姐你說話不算話。”
“你說會陪著我的。”
“可這是你第二次為了彆的雄性拋棄我了,在你心裡,我是不是最不重要的……”
狐綏哭得很是委屈,眼淚一顆接著一顆落下來,看得鳳昭心裡愧疚更甚。
鳳昭伸出手,手忙腳亂的給狐綏擦去眼淚。
“不是的!”
“在我的心裡,你很重要!”
“不哭了,好不好?”
……
狐綏是她的獸夫,怎麼會不重要呢!
狐綏聽到這話,冇有再說話,而是任由眼淚流了下來。
鳳昭抱著他哄了好一會,又是道歉,又是擦眼淚,又是親親的,終於把狐綏哄好了。
狐綏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收了眼淚。
他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看向鳳昭。
“那姐姐答應我,以後不準拋下我!”
鳳昭見狐綏終於不哭了,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
狐綏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低下頭,主動在鳳昭的手心裡蹭了蹭。
“那我就再相信姐姐一次,要是姐姐再拋棄我,我就不理姐姐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鳳昭平時最恨彆人威脅自己了,可聽到狐綏這話,她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對不起狐綏了。
她抬起頭,親了親狐綏紅腫的眼眶,溫聲開口。
“好!”
狐綏聞言,這才破涕為笑。
“姐姐是不是要去城主那商議寒冬日的事?”
“等會我去接雌主好不好?”
鳳昭這時候哪敢不同意,聽到這話忙不迭的點頭應了下來。
“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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