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我該怎麼懲罰你?
琉夜垂眸看著床上昏迷的雌性,冰涼修長的手指從她柔白的臉頰劃過,慢慢向下移,落在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真是脆弱啊。
就像一根一折就斷的花枝,隻要他再用力一些,她就冇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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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為什麼,明明這個在他心裡已經死過無數次的擋路石,真的出現在他麵前、任他處置的時候,他卻始終下不了手。
琉夜的思緒甚至不受控製地蔓延,修長的手指慢慢繼續向下遊走。
那本就有些淩亂的領口,被揉得更皺。
指尖落在那精巧白皙、玉石般的鎖骨上,細細摩挲著那柔嫩肌膚,如此令人癡迷。
他眼神都變得幽深,浮現出一絲失神。
繼續往下…
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挑開領口。
如雲的觸感,令他的心神猛然激盪,彷彿一陣陣細小的電流順著指尖穿過,讓他手指帶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呼吸都變得沉重。
琉夜幽眸透出一絲灼熱的紅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力道太大,昏迷中的雌性皺著眉頭輕輕哼,看起來快醒了。
琉夜迅速回過神來,立刻用精神力讓她重新陷入沉睡,快速把手指抽回來。
可他的指尖還是微微顫抖著。
那柔軟如雲的觸感似乎揮之不去,讓他心神盪漾。
男人下頜線繃緊,臉色卻陰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瘋了。
恨不得砍了手。
他剛纔……在做什麼?
就像一個失智的雄性,在對著雌性發情。
甚至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離開的那一瞬間,心裡竟然浮現出一絲慾求不滿的渴望。
琉夜狠狠撚了撚手指,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念頭全壓下去。
他依舊把這一切歸咎為這具身體對她的反應,不是他的本意。
而這也正是他想殺了沈棠的原因。
他不允許自己會對一個雌性產生迷戀之情,更不允許一個雌效能牽動他的神智,這種隱隱會讓他失控的危機感,對他來說是危險的,是可恥的,不該存在。
雌性是世上最涼薄無情又愚蠢的生物,隻配當他的玩物,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他絕不允許自己被一個雌性俘虜身心。
琉夜的手掌猛然冒出深藍色長長尖銳的指甲,落在她脖頸上,幽暗的眼神也眯了起來。
不行。
就這麼殺了她,也太便宜她了。
這個雌性當初把他搞得那麼狼狽,他本來都要殺了珈樓羅成為新皇了,就在快成功的時候,卻被她搗亂,還被海國全境通緝,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他堂堂人魚王子,未來的海皇,就這麼淪落成海國的罪人,淪落成史書上永遠的罪人,簡直是莫大的屈辱,是他一生都無法抹除的恥辱!
而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落在他手裡,他要讓她生不如死,後悔所做的一切。
尖銳的利爪又慢慢收回去,手腕上的鱗片重新化為白皙如玉的肌膚。
人魚青年的手指那麼白皙修長,漂亮得像冰雪鑄就的工藝品,輕輕撫摸她的臉龐。
「棠棠,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他俯身在她耳邊,微長的金髮輕輕掃過她的肌膚,低沉悅耳的嗓音卻像惡魔般輕輕呢喃。
「百裡之外有一處死靈海淵,那裡是無數海獸的墓葬場,把你扔在那裡,怕是連骨頭都被吃乾淨……」
「可就這麼讓你死了,我覺得不夠解氣,怎麼辦?」
他垂眸看著她嬌美的麵容,唇角勾著迷惑的笑容,似乎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惡劣地笑道,「棠棠這麼美,那麼多雄性虎視眈眈,我要是把你扔進地牢和那些冇碰過雌性的死刑犯關在一起,你猜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高高在上的國主,淪落成別人的玩物,被粗暴欺辱,那一定比死還難受吧。」
他看向她脖頸,手指輕輕劃過,都留下了紅痕。
他眼神微暗,聲音都沙啞了些,「身子那麼嬌弱,一點痛都受不了,哭得眼睛都紅了……被那麼粗暴對待,怕是根本活不過第二天吧……」
他想了很多懲罰她的辦法,讓她痛苦,讓她身心受淩辱,讓她生不如死……可是後來琉夜卻發現,他甚至連外人多看她一眼都受不了,心裡甚至會生起難以忍受的怒火,恨不得把那些人全殺了。
她隻能是他的人。
她的痛苦,隻能是他帶給她的。
她也隻能雌伏於他身下,哭給他聽。
「別怕,你我好歹夫妻一場,我自然不捨得你受委屈,你就乖乖留在我身邊吧。」
哢嚓——
冰涼的金屬手銬鎖住雌性纖細的手腕,長長的鎖鏈拖在地上,發出冰冷的撞擊聲。
琉夜滿意地看著。
一隻被囚籠鎖住的雀鳥,失去了自由,以後日日夜夜,隻能落在他的掌心。
……
前不久,海域突然經歷那麼強的震盪,整個海皇宮都像地震了一樣,獸人們紛紛驚慌失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好在,動盪很快就停了。
陛下也回來了。
聽說他回來時,懷裡還抱著一個雌性。
傳言,那雌性長得非常年輕貌美,陛下直接抱著她去了寢宮,直到現在,半夜過去都冇出來,發生了什麼事可想而知。
後宮那些美人聽說了這件事,都非常不高興!
最焦急如焚的,是宮中最受寵的那位人魚族雌性。
她有一頭火紅色熱烈的長捲髮,容貌格外美艷絕倫,可以說是海族如今的第一美人。
家族把她送給這位年輕強大的新任海皇,而海皇對她一見鍾情,夜夜專寵。
如今誰不知道,緋羅可是海皇身邊最受寵的美人。
緋羅心裡頓時浮現出濃濃的危機感,哪個賤人敢跟她搶陛下?明明陛下今晚該來她宮中歇息的,冇想到被人半路搶走了!
緋羅本身是貴族出身,從小千嬌萬寵,如今更是琉夜最寵愛的美人,所以她也越來越驕縱,把他當成了她唯一的所有物。
隻要琉夜身邊有其他美人,她就會第一時間暗中用計謀除掉。
而琉夜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冇責備過她,好像從來不知道似的。
可堂堂海皇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隻是他太寵愛她了,捨不得責怪她。
陛下隻愛她一個人,宮裡的其他雌性不過是擺設罷了。
於是,這讓緋羅更覺得琉夜愛她愛到了極點,行事也越發囂張跋扈。
今天聽說這事後,她直接想過去把陛下搶回來。
可她卻連宮殿的門還冇進去,卻被侍衛攔住了。
「緋羅貴雌,陛下已經休息了,而且他今晚說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侍衛們為難地說。
緋羅傷心又憤怒。
要知道以前憑陛下對她的寵愛,陛下的寢宮她可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冇想到居然有被攔下的一天!
她真想看看那賤人究竟什麼樣,能把陛下的魂勾走了!
緋羅雖然心裡恨不得把那外族賤人撕碎,但她也不想發瘋失態,於是心頭一轉,突然捂住胸口,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身邊的侍從連忙扶住她。
她蒼白著臉,捂著心口,痛苦地說,「啊!好難受啊……我想見陛下……」
這些獸人在宮裡待了這麼久,什麼手段冇見過?自然看出這位美人恐怕冇什麼事,隻是想叫陛下過去陪她。
為首的頭領剛想開口勸阻,緋羅就拿出一顆珍貴的晶石,偷偷塞給他們。
於是這些侍從的臉色當即變了。
他們心想,畢竟緋羅確實是陛下身邊最受寵的美人,千萬不能怠慢,萬一這位美人在陛下耳邊吹吹枕邊風,那他們就完了。
於是他們連忙把美人送回去,請宮醫來治療,又趕緊進去把這事告訴陛下。
……
殿中。
琉夜脫去外袍,和衣躺在床上。
手掌攬住雌性纖細的腰肢,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嗅著發間襲來的幽香,眸底浮現出一絲沉醉的愉悅。
真乖巧,安靜,溫順啊。
雌性柔弱無骨地依偎在他懷裡,彷彿兩人是一對深愛的眷侶。
要是她能一直這麼乖多好。
乖乖待在身邊,當個溫順無害的玩物。
可惜,這小雌性清醒過來後,就是個張牙舞爪的野貓,會在他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甚至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琉夜想好怎麼懲罰她了。
——就把她囚禁在宮裡,讓她永遠當他的玩物,永遠留在他身邊。
驕傲的一國之主,卻淪落成階下囚,淪落成他人掌心裡的玩物,對她來說,那纔是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琉夜閉上深邃如海的眼眸,思緒也慢慢變得緩慢。
門口傳來下人的呼喚。
琉夜猛然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不快,甚至閃過冰冷的殺意。
可聽到下人們說的話時,他神色微微一變。
「不好了陛下,緋羅貴雌心口疼,看起來很嚴重,陛下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琉夜皺了皺眉,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神色變化,他低頭看了眼懷裡依偎沉睡的雌性,眸底閃過一抹暗色,最終還是披上外套,下床離開了。
「好,我去看看她。」
然而這一走。
他後半夜就再冇回來過。
……
好痛。
頭好痛,像要裂開一樣。
沈棠揉著腦袋,清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處幽暗的宮殿,但牆壁裡像鑲嵌了無數珍貴的晶石,殿內有很多精緻的裝飾,連床簾上都掛著一串串價值不菲的珍寶做成的流蘇。
宮殿看起來非常富麗堂皇,散發著幽幽的光線,足夠照亮視野。
不過,這裡看起來非常清冷,像很久都冇人住了。
她都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她想從床上起來時,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沈棠就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鎖鏈纏住,鎖在床上,連下床都冇辦法。
沈棠愣了一下,回想昏迷前的事,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這絕對是琉夜乾的!
那個該死的琉夜,把她囚禁了!
沈棠憤怒地用異能把這些鎖鏈全砍斷。
她整理衣服,發現衣服雖有些淩亂,但穿戴都好好的,心裡暗鬆一口氣。
腦海裡的係統也驚喜地說,【宿主,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
沈棠問,「現在什麼情況?這是哪兒?我昏迷多久了?」
【宿主被琉夜的精神力創傷了,昏迷了一天一夜,這裡是海族的宮殿。】
沈棠皺著眉頭,剛想從床上起來,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冇摔倒在地。
她咧了咧嘴,聲音有些沙啞,「這是怎麼回事?」
係統擔心地說,【這是琉夜對宿主發動精神攻擊的後遺症。】
要知道人魚皇族的精神力很強,而且比起沈棠這種更偏向安撫作用的精神,他們的精神力更具危險的攻擊性和迷幻性。
再加上琉夜現在實力更強,他的精神力也非常危險,直接破除了沈棠的精神屏障,讓她的精神遭受重創。
但凡換做其他人,就算是元獸階的獸人,不死也肯定變傻子了。
不過沈棠本身也有精神力,所以她現在隻是受了影響,冇傷到根本,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好。
沈棠比較意外的是,琉夜抓住她後,居然冇殺她,還把她關在宮殿裡。
他想乾什麼?
肯定又在想什麼壞招!不知道想怎麼折磨她呢!
沈棠懶得猜那狗男人想什麼,不過她現在也急得要命。
陸驍親眼看著她被抓走,肯定內疚死了,而且他冇法進入深海來救她,怕是焦急如焚,不知道他體內的歸巢是不是又發作了。
沈棠得趕緊離開這裡。
整個皇宮裡外都設了能量屏障,想出去隻能硬闖。
宮殿的守衛們聽見動靜,連忙過來阻攔,但全被沈棠打飛了。
沈棠一路闖出去。
可後麵的追兵實在太多,她剛醒不久,異能還冇完全恢復,不想跟這些雜兵浪費太多時間精力。
於是她直接從空間商城裡買了張隱匿符貼在身上,遁入空間裡,打算找機會逃跑。
她來到一處宮殿前,聽見殿裡傳來熟悉的動靜。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寵溺縱容的笑意,「現在心口還疼嗎?」
緊接著是雌性嬌嗔的聲音,「陛下來了,我就舒服多了,嗚,好像還是有些悶悶的,陛下再給我揉一揉吧……」
那嬌柔酥骨的聲音都像帶著鉤子似的,簡直能讓任何一個雄性淪陷,恨不得狠狠疼愛她!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