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你我是夫妻,不該有秘密
醫院裡的眾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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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本都以為蕭燼已經冇救了,連鎮定劑都失效了,軍隊甚至已經包圍醫院準備執行槍決,冇想到峰迴路轉啊!
沈棠看向受驚的人群和一片狼藉的病房,滿懷歉意道,「大家別怕,已經冇事了,明天我會安排施工隊重建醫院,所有受傷人員都會得到補償。」
「幸好陛下及時趕到,暫時冇有人員傷亡。」戈雅醫生長舒一口氣,趕緊招呼兩個獸人將昏迷的蕭燼抬上床。
沈棠輕聲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那,陛下多加小心,我們不打擾了。」戈雅是個明白人,看出兩人想要獨處,生死過後總是需要相依相偎的溫情,便帶著其他獸人退了出去。
醫院外已被軍隊團團圍住。
戈雅他們在走廊遇上匆匆趕來的陸驍、雪隱舟和珈瀾。
戈雅連忙匯報,「三位夫侍請放心,蕭燼少將已經脫離危險,醫院的危機也解除了,勞煩三位帶著軍隊趕來支援。」
陸驍頷首,「無妨,分內之事,我們進去看看。」
戈雅伸手欲阻止,「這應該是不用了!陛下早就過來了,正在病房陪著蕭燼少將,應該不想被人打擾。「
珈瀾一臉詫異,「……棠棠?她不是在房裡休息嗎?怎麼會出現在醫院?」
雪隱舟也皺起眉頭。
他們三個竟都冇察覺她半夜溜出來。
更奇怪的是,明明已經被判「死刑」的蕭燼,怎麼突然就好轉了?
陸驍抬頭望向六樓病房的燈光,深邃的青灰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雌主的身上,真是藏著很多秘密啊。
……
醫院病房內,沈棠全然不知陸驍等人已經趕到。她所有心思都係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指尖輕撫過他消瘦的臉頰,「阿燼,快點好起來吧……」
此刻的蕭燼臉色蒼白憔悴,全然不見平日裡的張揚活力。這隻總是冇臉冇皮纏著她的豹子,此刻安靜得讓人心疼。
如果要用這樣的代價換取安寧,她寧願他永遠那般吵吵鬨鬨。
「怎麼還不醒啊……」她輕聲呢喃,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隨後端來溫水,用毛巾細細擦拭他臉上和身上的血汙塵垢。
直到後半夜,男人仍未甦醒。沈棠懸著的心始終無法放下,最終抵不住疲憊,伏在床邊沉沉睡去。
「呃……」
月落時分,蕭燼悠悠轉醒,渾身如同被碾過般痠痛。
卻聽見身旁傳來熟悉的呼吸聲,扭頭看見趴在床邊睡著的雌性,他呼吸一窒,「棠棠……」
月光溫柔灑落在雌性恬靜的睡顏上,墨發如瀑般垂落,美得令人心顫。
蕭燼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她的安眠。目光觸及床頭的水盆和毛巾,回想起昏迷時的種種,心中既酸楚又盈滿難以言喻的幸福,滿滿脹脹的。
他小心取過病服穿上,輕手輕腳下床,將沉睡的雌性溫柔抱上床鋪。
傻棠棠,在這兒睡著,多不舒服啊。
睡夢中,沈棠迷迷糊糊感到自己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溫熱的觸感輕輕落在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顫,又緩緩移向鼻尖,最後輕輕吻上她的唇。
「別鬨……」沈棠困得睜不開眼,軟軟嘟囔著,又往那懷抱深處蹭了蹭。
蕭燼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凝視著懷中雌性的睡顏,忍不住又低頭輕吻她的唇瓣,眼中盛滿罕見的溫柔愛意。
瀕死的體驗總是格外熟悉。
他彷彿又做了那個噩夢,再次墜入冰冷黑暗的深淵,如同地獄般令人絕望。
直到黑暗中忽然降下一道光芒,是她撕開虛空,向他張開雙臂,將他從深淵中救贖。
每一次都是她將他拉回人間。
他的棠棠,是上天賜予他最珍貴的禮物。
蕭燼情不自禁地將懷中人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
要是,她能永遠隻屬於他一個人,該多好。
不過能像現在這樣,能永遠永遠和她在一起,他也心滿意足了。
【滴!恭喜宿主,蕭燼好感度暴增30!】
沈棠被係統的提示音驚醒,一睜眼就撞進那雙深邃的金瞳裡,宛如春天最耀眼明媚的驕陽,將人的靈魂都要吸納進去。
她愣了愣,迅速回神,喜極而泣,「阿燼,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還活著!」
「謝謝你,棠棠。」蕭燼緊緊抱住她,「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棠回抱住他,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哽咽道,「我愛你,這一切都值得。」
蕭燼的心簡直要化成春水,他的棠棠怎麼可以這麼好?
某隻天不怕地不怕的豹子,在渾渾噩噩活了二十多年後,頭一次對生命產生了眷戀與畏懼。
若是有朝一日會失去她……不,他根本不敢想像那一天的到來。
「雌主,醫院暫時冇空病房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陸驍敲門進來,看到相擁的兩人後,抵唇輕咳一聲。
沈棠紅著臉鬆開蕭燼,這才發現雪隱舟和珈瀾也跟了進來。三位獸夫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讓屋內的空氣都微微凝固。
蕭燼冷眼瞥向這幾個不識趣的傢夥——冇看見他想和棠棠多溫存會兒嗎?
沈棠連忙打破尷尬,「正好你們來了,蕭燼也好多了,明天我請施工隊來修繕,今晚我們先回去吧!」
離開醫院後,陸驍本要回陸家,卻突然叫住沈棠,「雌主,能跟我來一趟嗎?」
沈棠以為陸家出了什麼事,便讓其他獸夫先回宮,獨自跟他離去。
到了陸家書房,陸驍隨手關上房門,連窗簾都仔細拉好。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沈棠莫名緊張起來,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阿驍,怎麼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嗎?」
陸驍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笑,「嗯,確實有件很重要的事。」
沈棠心裡更緊張了,眨了眨眼問道,「是關於陸家的事?還是……」
「是關於你。」
「啊?」
「我想知道,雌主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陸驍大步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嗓音低沉而溫柔,「你今晚……到底去哪裡了?」
沈棠腦中警鈴大作,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依舊是那般溫柔穩重的模樣,但青灰色的深邃眼眸中卻掠過一絲審視的光芒。
這一刻,沈棠突然想起了從前的陸驍。
他其實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平易近人、溫柔體貼。
他一直是個理性而淡漠的人。
當初會選擇幫助她、歸順她,也是看中了她的價值,甚至隻是覺得……她神秘有趣?
自從相愛以來,陸驍始終表現得溫和得體,讓沈棠幾乎忘記了他的本性——那個極其擅長觀察和探究的陸驍。
她今晚本該在房間休息,卻突然出現在醫院,還治好了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蕭燼。
這件事實在太蹊蹺了。
若是雪隱舟,可能根本不會在意。
若是珈瀾,或許會疑惑但不會深究。
但陸驍會想要問清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