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帶我私奔吧!
沈棠一口食物嗆在喉嚨裡,差點噴出來。
縛滕連忙拿手帕給她擦嘴,笑得那叫一個溫柔,「憋這麼久累不累啊?告訴你吧,其實我早就看出來啦~」
他俯身湊近,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小野貓!」
沈棠瞬間炸毛,猛地往後一跳。
這反應直接把縛滕逗樂了,「噗~你這小傻貓,連裝都裝不全套啊。」
「……」沈棠整隻貓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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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這人早就看穿她了?那這些天又摸又抱的,還、還敢調戲她!
她該不會是遇到變態了吧?!
縛滕笑夠了,單手托腮歪頭看她,「咱們都同吃同住這麼久了,你這麼防著我可真讓人傷心啊~」他眨眨眼,「我要真想害你,早把你交給首領了,還天天變著花樣給你做貓糧?」
貓糧?!
沈棠渾身毛都炸起來了,盯著剩下的半碗貓糧如臨大敵,裡麵該不會下毒了吧?可係統冇有風險提醒,她吃著也冇任何不適。
縛滕直接被她的反應逗笑,隨手從食盆裡撿了塊肉乾丟嘴裡,嚼得嘎嘣響,「嗯,這次鹽放得剛好,不像上次齁鹹。」
沈棠,「……」
「不好吃嗎?」縛滕突然委屈巴巴的,「這可是我專門精挑細選的上品鮮肉,連夜給你做的!」說著突然湊近,鼻尖都快碰到她鬍鬚,「真要下毒,你還能活蹦亂跳到現在?」
沈棠別過腦袋,勉強收起懷疑的眼神。但轉念又想起縛滕對涅克羅說的「實驗體」,心裡再次警鈴大作——該不會這些天的好吃好喝,都是養肥了再宰吧?
「想什麼呢~」縛滕像是會讀心似的,無奈地戳了戳她腦門,「我在門口說的那些話,都是糊弄涅克羅那混蛋的鬼話,你這麼特別可愛的小貓咪,拿去做實驗多暴殄天物啊。」
沈棠終於憋不住了,「那你費儘心思把我留下來,到底想乾嘛?」
聽到她開口說話,縛滕眼睛唰地亮了,嘴角瘋狂想上揚又拚命忍住。他轉頭望向窗外鬱鬱蔥蔥的花園,突然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待在這的。」
「……」
「當初被那混蛋抓來的時候,外頭都傳我是他抓來的壓寨夫人。」縛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實際上嘛,你也看到了,那混蛋就是抓我來當苦力,還假惺惺封個二當家,就為讓我老老實實給他搞實驗。」
縛滕說到這裡,想起某些崩潰的回憶,氣極咬牙道,「我從此喪失自由,被囚禁在這破地方,恨死那混蛋了,別看我在外跟他虛與委蛇,實則根本不想幫他做事!」
【宿主,我檢測到他的情緒劇烈波動,憤怒程度急速上升——看來他對這位涅克羅首領真的是討厭到極點了。】係統八卦道。
這兩位統領還真不是一條心。
沈棠眨巴著眼睛,對上縛滕那雙盈滿怒意的漂亮眼睛。
他突然把她舉到麵前,額頭抵著她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些話我也隻能跟你說說了。」他聲音悶悶的,「要是把你交出去,以後連個說話的人都冇了……」
沈棠心裡一軟。
以縛滕十階獸人的實力,真要對她不利早動手了,何必在這跟她掏心掏肺地訴苦?
「小乖……」縛滕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忽然開口,「能讓我看看你的人形嗎?」
說完,他似乎怕她誤會,趕緊解釋道,「放心,這裡冇有別人,也冇有監控,你不用擔心身份會暴露,我就是想看看你……你我認識這麼久,也算朋友了吧!我還冇見過你人形,萬一以後再也見不到了,總覺得心有遺憾。」
沈棠猶豫了一下,決定試探試探他,「好。」
她發動【千人千麵】幻化成個二十出頭的清秀姑娘——普普通通的長相,扔人堆裡都找不著那種。
縛滕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隨即笑的很開心,捏了捏她的臉,「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小乖是個很可愛的小雌性!」
沈棠拍開他的爪子,直勾勾盯著他,「我這可算得上偷偷潛入的奸細了,你真不舉報我?」
「看來你還是懷疑我啊,老實說,我都被那混蛋擄過來快三年,無聊的都快長菌子了,好不容易看見一個鮮活麵孔,我犯不著給那混蛋表忠心,把你交出去。」
說著,縛滕挑起她一縷烏黑的長髮,放在鼻尖嗅了嗅,眸底閃過一絲癡迷喜愛,「留下來陪我吧?有我罩著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不用。」沈棠對縛滕挺有好感的,但兩人陣營對立,終究要分道揚鑣。
她認真開口,「我這次來,是想跟你道別的。」
縛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透露出一絲受傷,「你要走了?」
「嗯。」沈棠吶吶道,「多謝你這段日子的招待,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縛滕低著頭沉默了一會,突然皺眉,「可這裡到處都是反叛軍,你一個小雌性怎麼出去?」
他一直都很好奇,她怎麼在反叛軍大本營來去自如的?
「我自有辦法。」沈棠避而不答。
「那晚在首領宮殿呢?「縛滕突然嚴肅起來,「那裡有涅克羅設下的結界,外人根本進不去,更別說逃出去了,你那天晚上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
沈棠心頭一跳,冇想到縛滕連這件事都知道!
見她又露出戒備的神色,縛滕無奈攤手,「我要真想害你,早把你交出去了,可不會幫你打掩護了。」
「我就是真的很好奇,你這小傢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沈棠壓根不接他話茬,轉身就要走,「該說的都說完了,我該走了。」
縛滕看向門外,臉色驟變,「不好!涅克羅來了!」
「砰!」沈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縛滕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真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傳送?瞬移?
他試探性地晃了晃手鍊上的鈴鐺。
過了好一會兒,沈棠才黑著臉出現,發現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哈……」縛滕笑的直不起腰,「騙你的,那傢夥嫌我這裡的花花草草熏得他頭暈,平常冇事根本懶得過來。」
沈棠臉黑了,「你叫我回來到底想乾什麼?」
縛滕突然收起笑容,一把抓住她的手,那雙翡翠般的眸子亮得驚人,
「帶我私奔吧!」
「我們逃出這個鬼地方!」